這兩人搶着認罪,君若瀾笑了,回頭親自摘下面具:“我什麽時候說過要降罪你們的?”
“羅刹王,您不降我們的罪啊!”寂琉禹樂了。但他笑的時候君若瀾卻沉着臉,寂琉禹的笑便瞬間凝固在嘴角。
“很開心嗎,本王還記得在本王是君若瀾的時候你沒少諷刺我,挑撥我和慕慕的關系。”君若瀾說道。
“那個王……”寂琉禹本來想找話解釋,卻發現自己百口莫辯。那些話當初可都是親口說的,現在怪誰去?
誰都不怪,隻怪自己嘴巴太壞!
齊俢瑞站在邊上,他說不上話,這忙他也不打算幫了,幫不了。
寂琉禹隻能自己渡劫了。
“王爲什麽不讓慕慕知道你就是君若瀾,你們本來就是夫妻有必要這麽瞞着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讓慕慕親自發現了,君若瀾就是羅刹王,怎麽辦你怎麽解釋,你這樣對慕慕來說就是欺騙她不可能原諒你的!”找不到借口,寂琉禹幹脆拿着陰思慕做借口。
這話剛說完陰思慕就從他們身後冒出來,君若瀾當時吓出了一身冷汗,趕緊轉過身把面具戴上,寂琉禹才後知後覺的聽見了陰思慕的聲音:“老母,大晚上的你幹嘛又提君若瀾啊,他怎麽找你惹你了,讓你對他這麽念念不忘。”
寂琉禹轉身尬笑:“呵呵,閨女,你不睡覺你在這兒幹嘛呢?”
陰思慕指了指樓上,“本來是要睡覺的,結果聽見你在樓下吵架就下來了。”
“聽見沒,你太吵了!”君若瀾趕緊狗腿的訓斥。
陰思慕頭一歪看到了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羅刹王,眯了眯眼睛:“你們三個大男人幹嘛呢?”她看向寂琉禹,“老母你剛才不是在教訓羅刹王吧,厲害了你!”
陰思慕說了君若瀾想說的話,某人面具後面的臉黑的不能再黑。擡起桃花眼狠狠的瞪向寂琉禹。
寂琉禹脊背冒汗:不是吧,你下來專門爲你男人報仇的?
“閨女,我們三個在商量事兒呢,你都聽見什麽了?”
“我就聽見你說君若瀾了。”陰思慕開口。
寂琉禹再次确認:“除了君若瀾就再也沒有聽見其他的?”
陰思慕搖頭:“除了君若瀾你還說了什麽?”、
“沒了,沒什麽了。”寂琉禹笑呵呵的,“你趕緊回去睡覺吧,女孩子要睡美容覺才會漂亮的。”
“我醜嗎?”陰思慕冷下臉來問,女人最忌諱被人說醜了。
寂琉禹這下不僅脊背冒汗,額頭都冒汗了,“不醜不醜你最漂亮了,我是說我三這裏也沒啥話題讓你參與,你不如回去睡覺的好。”
“我是被嫌棄了?”
寂琉禹發現今天沒看黃曆,怎麽說怎麽錯。跳河的心思都有了。
“去睡吧,你身上還有傷。”君若瀾終于發善心開口,也的确是因爲陰思慕身上還有傷流了那麽多血,他也不放心她這樣一直熬着。
“是。”陰思慕聽羅刹王的話,臨走的時候嘔了寂琉禹一眼。
寂琉禹松了一口氣說到底,人還是聽人老公的,他念小字:“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咳咳!”君若瀾立馬咳嗽不止。
齊俢瑞皺了眉,用身體擋住君若瀾,過來把寂琉禹的嘴巴給捂上。
陰思慕看不懂他們仨個到底在搞什麽的時候,sun跑出來拿了一件披風給陰思慕披上,“你身上還有傷,大晚上穿這麽薄出來,傷了身子怎麽辦!”
曰了!
寂琉禹激動的一把把齊俢瑞的手拿開,這是個什麽場面呐,當着人老公的面兒給披衣服,這是典型的小.三登堂入室不把原配放在眼裏啊。
這肩上突然壓下來一件衣服,陰思慕回頭看到sun的臉嫌棄道:“你怎麽也沒睡啊!”
“你不也沒睡。”sun的聲音細弱蚊蠅。
“你等我啊?”陰思慕問她。
“我……嗯。”sun幹脆點頭,“我等你一起睡。走吧!”她伸出手挽住陰思慕的胳膊把她往屋裏帶。
陰思慕:“哎你别這樣啊,别扶我我自己走。”
Sun:“你身上有傷我不放心,我送你回房間……”
寂琉禹回頭下意識的看向君若瀾,心道:這丫把你的工作都做了。
待人走後,君若瀾摘下面具,好似沒事人一般。
寂琉禹問了句:“您不吃醋?”
君若瀾擡起頭:“吃醋,吃什麽醋?”
寂琉禹:“sun。”
君若瀾:“她們都是女孩子,她身邊有個閨蜜我很放心。”
我準備把他的屍體運回枭鷹,讓他在那裏下葬。寂琉禹你明天跟那兩個丫頭說一下,讓他們早做準備。”
“好。”寂琉禹應下。
房間門口陰思慕推開sun:“你纏着我到底想要做什麽?”
Sun:“明天帶我去!”
“免談!”;陰思慕手放在門把上要進去。
“那我在外面給你做接應好嗎?絕不拖你後腿。”sun急忙開口。
陰思慕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點頭:“好吧,但記住你的話,你隻能躲在暗處。”
“好,那我們明天就一起出發。”sun總算讓陰思慕同意了,心情好了不少。
陰思慕囑咐她:“明天早上我們悄悄走,不要讓下面那三個知道。”
“恩。”
第二日上午,陰思慕站在蔣韓良别墅外,按響了門鈴。
從裏面出來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那男人給陰思慕開門,陰翳的眼将陰思慕從上到下打量過,滿是戒備的開口問:“請問你找誰?”
“蔣韓良,就說我上門來找他了。”陰思慕開口。
“我們家先生不在。”管家用之前蔣韓良教過的話一口回絕了陰思慕。
陰思慕雙手環胸,站在門外往裏面看。管家這時候準備關門。
突然一隻手按在鐵門上,讓官家動彈不得。
老管家發怒:“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都已經說了,我們家主人不在!”
陰思慕冷笑:“老家夥給臉不要臉!”
“你!”管家渾濁的老眼往屋裏撇了撇,“再不走我叫人了!”
“你叫啊!”她什麽陣仗沒見過,這老東西就能把她給唬住笑話了,“我再跟你說一遍去吧蔣韓良叫出來要不然我填平你這裏!”
“猖狂!”老管家準備動手,隻聽見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住手!
蔣韓良衣着休閑,容貌溫和款款向這裏走來,看到陰思慕道歉:“陰小姐不好意思家裏下人不認識你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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