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思慕看了眼這裝逼的陰人,開口諷刺道:“國師大人門禁森嚴,向我這種無名小卒,沒有拜帖還真是進不來呢!”
蔣韓良知道是什麽意思,立馬訓斥站在一旁的老管家:“還不快給陰小姐道歉,看清楚了她是我的座上賓,你攔誰都不能攔她!”
“是。”老管家把頭擡起來看向陰思慕而後低下頭弓着脊背道歉:“陰小姐,剛剛多有冒犯,還請您不要計較。”
陰思慕沒搭理他。
蔣韓良伸出手:“陰小姐,請!”
陰思慕跟在蔣韓良身後進去,别墅的大門也被老管家關了,而這一幕全都被隐藏在暗處的sun看見了,她很疑惑,不是說陰思慕不認識那人嗎,怎麽看樣子,可那人看起來很歡迎她。
難道是被騙了!
Sun握緊拳頭,如果陰思慕敢騙她,她就沖進去把他們全部都殺了給鬼火報仇!
蔣韓良把陰思慕請進了屋裏奉上了茶:“嘗嘗,新到的碧螺春。”
茶是之前那個看起來陰冷古怪的老管家端來的,放到茶幾上的時候,那雙渾濁的眼還定着盯着陰思慕看了一瞬,要說這茶沒問題陰思慕不相信。
“我聽說君若瀾中毒了?”陰思慕不看老管家轉而跟蔣韓良說話。
蔣韓良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拿茶蓋将茶水上浮着的一層茶葉撇去,淡笑着說:“不是什麽大事兒,就是你那個前小姑子與人分享了氣運,被人耍了君若瀾過來找我問破解之法,我好心告訴了他,他卻反過來殺我,這才中了我的毒箭,你說可氣不可氣?”
蔣韓良歎了一口氣:“還是你想的明白,君家的人都是一夥兒豺狼,幫不得。不過我這算不算是幫了你一把?”
陰思慕呵呵:“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了?”
蔣韓良從容的揮了揮手:“不必,我說過你是姜黎的女兒,有我和你媽的那份情誼在,我能幫你的一定會幫你!”
蔣韓良将茶杯放下。
陰思慕開口問:“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奇怪,你既然愛慕我母親,并且爲了成全她的愛情選擇在背後默默守護她,那爲什麽後來你知道是君寒殺了她,還要幫着君寒?”
話音一落,蔣韓良眼裏的笑意瞬間消失,與陰思慕四目相對,客廳裏靜悄悄的。
過了一會兒,蔣韓良突然又笑起來,“我很高興你能有這樣的戒備心,畢竟這世上的人心都藏在肚子裏,看不到他們究竟是什麽顔色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就要加害于你,黎兒如果知道你這般出息一定會欣慰的。”
他看她的茶還沒有動一口便勸道:“那茶不錯,怎麽不嘗一口。不喜歡嗎,我讓管家給你換成果汁?”
蔣韓良說話的聲音極其溫柔,處處爲她着想,好像拒絕都是她的錯。隻是同樣的話他說過,陰思慕豈會再上第二次當!
“茶和果汁都是一樣的,我不渴待會再說,”她朝他伸出手:“解藥!”
“哦?”蔣韓良灰色死寂的眸子裏有了詭秘的笑意,“我不懂,你這是要救他嗎?他可是你殺母仇人的兒子。”
陰思慕一腳踢翻了面前的茶杯,眼中戾氣突生,當管家沖上前的時候,她的指尖已經飛出一根銀針,将管家定在牆上,見他皺眉想要運氣,陰思慕提醒:“針上有毒,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别動!”
管家被定在那裏不敢動了。
陰思慕走到蔣韓良面前:“把解藥給我。”
“沒有解藥,我下的是沒有解藥的毒,慕慕我是真心想要幫你沒想到你卻恩将仇報。你已經愛上君若瀾了,倘若黎兒知道了她該有多麽傷心虧我之前還把你表揚了一番。”
真是服了蔣韓良的演技,這個時候他還能裝腔作勢,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且正義的角色。
陰思慕近距離看着蔣韓良的臉揚起嘴角笑的開心:“蔣韓良你知不知道你壞了我的計劃,我現在突然就想拿你的血來祭奠我母親。”
蔣韓良皺眉垂眸不看她,那些黑暗不恥的情緒全部都被纖長的睫毛遮蓋住,蔣韓良心裏冒出了一個念頭,陰思慕或許已經知道了是他殺害了陰姜黎,但又有懷疑,擡起眸他道:“殺你母親的人不是我,殺你母親的人不是我,你現在也像你母親一樣爲愛迷失了自己,那君家的男人有什麽好,竟然你母女二人如此飛蛾撲火!”
陰思慕靜靜的看着他表演深情,蔣韓良怕别人害他别墅裏到處都是機關陣法,他趁陰思慕松懈的時候,手心往後面的牆上一推,藍光乍現陰思慕便被鎖進陣法裏。
安全之後的蔣韓良笑的陰險:“陰思慕你還是太年輕,竟敢單槍匹馬的找上門來,我不過看在你是陰姜黎女兒的份上,擡舉了你,你當真以爲可以在我頭上拉屎撒尿?”
“你跟我母親到底是什麽關系,你不愛她對嗎?”陰思慕平靜的問道。
“怎麽,你們女人眼裏心裏就隻有愛嗎?”蔣韓良看着陰思慕那張臉,雖然已經傾國傾城但到底她和陰姜黎是不一樣的,陰姜黎美的驚心動魄但眉眼間全是溫柔與順從,想反陰思慕就張揚難控制,思緒從回憶中清醒,蔣韓良再次開口:“其實當年你母親如果再聽話一點,沒準你現在就是我的女兒了。”
陰思慕突然笑了。
蔣韓良皺眉反感她的笑聲:“你笑什麽!”
“當然是笑你!”陰思慕說:“我父親朗朗君子,就算是君寒也有一副勾.人的好皮囊,你有什麽?”她的目光落在蔣韓良臉上,一寸一寸的稀釋他:“蒼白的臉龐,陰翳卻不敢直視别人的眼睛,削薄的唇,沙啞尖細的嗓音,這一切都在證明你不是一個正常人,我母親怎麽會喜歡上一個太監呢!”
原本陰思慕也不知道蔣韓良是個少了東西的太監,但就在剛才,陰思慕發現他掀茶蓋的時候,左手小拇指是向上翹的,上次君若瀾生日他來君家喝的也是茶卻沒叫人發覺,隻是因爲他人在外面自然多了許多防備,此刻他就在自己家裏,自己的地盤,沒有人會嫌棄他,叫他本能的放松了戒備。這才露出了馬腳。
老管家聽見後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大人的秘密竟被這個小丫頭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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