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季南已經在慕南铮的懷裏睡着了,姜母也已經從外面回來了,正在廚房裏和小菊折着中午要吃的菜。
她廚房和姜母說了一聲,然後跑到慕南铮身邊,把季南從慕南铮的懷裏小心翼翼的抱到了樓上,之後又下來。
她拉了拉慕南铮的胳膊就說,“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慕南铮貌似沒有多大的熱情,神情淡淡的,“去哪?”
季北知道慕南铮現在正被耳朵的事情困擾,她也清楚如果告訴慕南铮她要帶他去看耳朵,他一定會不去的,于是就撒謊道,“我想去以前我老家的地方看看,你能不能陪我去?”
和季北想象的一樣,慕南铮看了眼手機,然後就皺着眉就問,“你老家?”
“嗯嗯!我老家!”季北把專家給的地址立刻告訴了慕南铮。
慕南铮一聽,他知道那個地方。
于是就帶着季北離開了姜家。
他們不知道的是,季東陽早就住進了姜家對面的别墅裏,每個窗子口都有人在監視着他們。
他們剛離開姜家,其中一個監視的人就往樓上的主卧跑去。
季東陽正和女人在床上翻雲覆雨,手下上來敲了敲門就說,“老大,有情況!”
原本正處于高潮狀态的季東陽,一聽到有情況,不顧自己想要發洩的身體,推開身上纏着他腰,浪叫着的女人,就從床上下去。
他裸着身子站在門口,整個人散發出魔鬼般的狠厲,“出什麽事了?”
手下看了一眼屋子裏面的女人,立刻附身上前在季東陽的耳邊小聲的說,“慕南铮帶着您要的人出去了!”
季東陽原本冷硬着的嘴角,立刻揚起了些弧度,随即他問手下,“他們帶人了沒有?”
“沒有,就兩人!”
季東陽滿意一笑,“好,那就按照我之前的計劃行動!”
他們在這裏守了好多天了,終于讓他等到機會了。
這一次,他要慕南铮親眼看着自己的女人怎麽被他強的,他要慕南铮親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他帶走,卻無能爲力。
他要慕南铮受盡折磨而死。
“是!”手下立刻領命離開了。
屋子裏的女人見人離開了,從床上下來就想繼續纏季東陽,結果還未靠近季東陽就被季東陽一把掐住了脖子。
他如同魔鬼一樣,嘴角勾着陰森恐怖的笑,那笑聲驚悚的不行,“哈哈哈哈……”
女人窒息的好難受,她拍打着季東陽掐着她脖子的手,用微弱的氣息求饒,“求求你,放了我……”
隻是她的求饒并沒有讓季東陽心軟,大手用力的收緊,隻聽“咔擦”的一聲,女人的脖子就被他扭斷了。
他把女人摔在的地上,擡頭猩紅的雙眸看向對面姜家的宅子冷笑,“北辰月,你死都沒想到,二十年後我看上了你姐的女兒吧?”
猩紅的眸子随着他心裏的恨,變得更紅,就像血一樣濃稠,“姜北北,要怪就怪你和你小姨長得太像!”
二十多年,北辰月一直是他心中的禁忌,他從不關注姜家。
他怕自己會一怒之下,殺了她所有的親人。
直到在微博上看到姜北北和季南兩人的報道,他看着姜北北的那張臉,就再也困不住體内那頭沉睡多年的野獸。
他瘋狂的想要得到這個和北辰月長得像極了的姜北北。
就像當初得到北辰月一樣。
不管多瘋狂,多兇殘。
就算死亡也無法讓他對這個女人放手。
這個女人,隻能和他生活在一起。
哪怕是死……
…………
…………
這一邊,季北和慕南铮兩人已經到了中醫館附近了。
這裏雖然是郊外,但也是主要街道,人來人往着。
季北怕慕南铮發現自己是帶他來看耳朵的,就示意慕南铮,“慕南铮,你把車子靠路邊停,我們走進去吧!”
“好!”慕南铮點點頭,将車子停靠在了路邊。
兩人手牽着手往街道裏面走去。
“你老家在這?”慕南铮看着周圍的建築,沒想到她居然和他一直生活的這麽近,而他們居然現在才認識。
想着他笑着說,“早知道你在這,從你一生下來,我就來你們家把你給預定了!”
“現在也不遲啊!”季北偎依在他的臂彎上,臉上,眸子裏全是幸福的神采。
遠遠的她就看到了網上咨詢的那家中醫館。
不大,裝修十分的複古。
給人古色古香的感覺。
而慕南铮此刻也發現了這家耳科醫院,腳下的步子立刻頓住,他側頭冷冷的望着季北,“你騙我?”
季北見他生氣了,拉着慕南铮手撒嬌着說,“我要不騙你,你能跟我來麽?”
“我知道你覺得自己的耳朵沒希望了,可你試都還沒試過,怎麽就能放棄?”
她伸手抱住慕南铮的腰,臉貼在慕南铮的胸前,聲音輕輕的,緩緩的,“慕南铮,你就當爲了我,爲了南南,爲了以後我們的孩子,你也不要放棄,哪怕隻有一點點的希望,也試一試,好不好?”
以前她想着等找到大王子的下落了,再要個孩子。
因爲她害怕自己的孩子會和自己一樣,沒有爸爸的疼愛,可今天,她忽然就覺得,或許他們有個孩子,以後就算她和慕南铮分開了,有孩子,她至少還能有個念想。
可倘若連孩子都沒有,她以後就靠着那些回憶過日子嗎?
那樣,活的跟行屍走肉有什麽區别?
慕南铮本以爲自己會推開季北走掉的,當初他做眼角膜手術的時候,怎麽都不肯上手術台,最後是慕老爺子硬是讓人将他綁在手術台上,才進行手術的。
可在聽到季北說到孩子的時候,他心頭莫名的一軟。
雖然他知道有了孩子後,季北的心就又會分一半出去,可他心裏就是期待他們的孩子。
姜北北和白慕容生的季南那麽可愛,他們的孩子一定也不會差。
想着,他咬牙點了點頭,“好,我試試!”
季北沒想到慕南铮這麽容易就答應了,欣喜的踮起腳尖就在慕南铮的臉上親了一下,面容帶着一點點的羞澀,“晚上回去我們就要孩子!”
“好!”慕南铮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