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讓你把你身上的所有本事都交給小北呢?”慕南铮說。
小叔公以爲自己聽錯了,不确信的問,“你要姜丫頭跟我學武?”
慕南铮點了點頭,“要是在一個月之内你能把她教的躲過我三招,我們之間所有的恩怨一筆勾銷!”
這個臭小子。
家人之間還要做交易。
小叔公心裏腹诽着,卻又忍不住的驚喜,連連點頭道,“一言爲定!”
就這樣,曾經三十年前赫赫有名的保镖大人成了季北的師傅。
當季北聽說的時候,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她沒想到,慕南铮竟讓自己去學武?
因爲這也是她最近一直想着的事情。
她現在的體力實在太差了,身體不是自己的,以前學的那個身手根本就放不開,即使出招,也達不到以前的那種力量。
她歡快的就答應了。
晚飯後,季北坐在床上看着雜志。
慕南铮在兒童房哄季南睡覺。
許久了,也不見慕南铮回來,季北想想要起身去季南房間看看,結果剛下床,櫃子上的手機就響了一聲。
她下意識的轉過身去看。
當她看到手機屏幕上的那一串号碼時,立刻奔到了櫃子旁拿起了手機,她顫抖的點開了那條短信。
是姜家所有人的照片。
還有季南的。
每張照片中的人臉上都被塗上了紅色。
季北知道那是什麽意思。
桂香在警告她!
警告她,如果不按照她說的做,姜家的人全都要死!
臉色變得慘白,雙唇止不住的顫抖着,正想主動打電話給桂香,電話就響了起來。
就是發短信過來的這個号碼。
季北立刻接了起來,還沒說話電話裏就響起了桂香輕揚的腔調,“小寶貝,東西看到了沒?”
“說吧,你要我爲你做什麽?”季北咬牙逼着自己冷靜着,她是可以殺了桂香,可她又知道自己光殺了桂香一點用都沒有,因爲桂香也是聽命于人的。
唯一能擺脫掉她們的方法,就是用計将桂香身後的人引出來。
桂香早就知道她一定會對自己妥協的,皮笑肉不笑的道,“小寶貝,你要是早答應了,桂姨就用不着費這麽大的功夫了!”
她的語氣讓季北想到了口蜜腹劍這個詞,心底裏厭惡的不行,“趕緊說,一會慕南铮就回來了!”
桂香在電話裏清咳了一聲才對季北說,“我要你想辦法把慕南铮親手繪制的南省海域軍事防部圖拿給我!”
軍事防部圖?
她們竟然讓她偷慕南铮的海域軍事防部圖?
恍然間,季北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
當初,她明明不用嫁給慕南铮,她們卻偏偏的逼她嫁給慕南铮。
現在她終于知道了她們的用意。
她們是想讓她成爲她們的軍事間諜。
她們知道慕南铮對姜北北不會有所防備,所以才用各種手段逼她回慕南铮的身邊,還讓她嫁給慕南铮。
季北咬住牙,努力的控制自己就要爆發的情緒,她逼着自己冷靜。
因爲隻有冷靜,大腦才能靈活的思考,她才不會在這個女人的跟前亂了方寸,更不會讓這個女人更進一步的掌控她。
冷靜!
冷靜!
電話那頭的桂香見季北不說話,就出聲警告她,“要是慕南铮知道了這件事情,或者偷了個假的軍事防部圖來,你就等着給姜家人收屍吧!”
沒容季北回答,桂香就又接着提醒她,“另外,我們約定的時間隻剩下一個月了,大王子的事情你最好動作麻利點,要是完不成任務,你知道後果的!”
不等季北作答,桂香就挂了電話。
看着被挂掉的電話,季北瞳孔迅速的縮起,發出一道道狠厲的光。
慕南铮把季南哄睡着了,才會到房間。
一回到房間,就看到季北坐在床上發着呆。
本來想洗完澡再上床的,見小女人神情呆滞着,他上床就摟住了她問,“在想什麽?”
他忽然出現的聲音,令季北下了一跳,氣憤的捏起粉拳在慕南铮的胸膛裏輕輕的捶了一下,“你是想吓死我啊?”
慕南铮雙臂用力摟了摟她,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節奏,“剛剛想什麽呢?那麽認真!”
忽而,季北就轉過身來,和慕南铮面對面着,“慕南铮,我想送挽挽出國留學!”
慕南铮點點頭,表示贊成,“恩,挽挽再有半個月也畢業了,确實可以送到外面去學習學習!”
“我想讓我爸媽跟過去照顧她!”季北漆黑的眸子望着慕南铮,桂香會用姜家的人威脅她,她又不是不會反擊?
她可以偷偷摸摸的把姜家人都送出國,看她們還拿什麽來威脅她?
慕南铮再一次的表示贊成,“恩,她一個人在外面我們肯定不放心,你爸媽跟過去,就可以放心多了!”
桂香會用姜家的人威脅她,她又不是不會反擊?
她可以先偷偷摸摸的把姜家人都送出國,她看她們還拿什麽來威脅她?
季北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神情全被慕南铮給洞悉,他從季北的眼神知道,她送姜挽挽出國絕對不是單純的爲了留學的,她另有目的。
但他并沒有打算拆穿她,而是點點頭,“好啊,我來替你安排這件事!”
季北跟他說的目的本來就是想讓他送姜父姜母出國的,他的這番話無疑是正中了季北的心意。
她附臉過去在慕南铮的臉頰上一連親了好幾次,“老公,你真好!”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的叫他老公。
每次都是床笫間,他逼迫她叫的。
慕南铮看着她面帶笑容的俏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乖,再叫一聲聽聽!”
季北很是乖巧,窩在他懷裏,甜甜的叫了聲,“老公……”
這對慕南铮來說,絕對是世界上最美,最動聽的情況,長而有力的胳膊勾住她的脖子,身子一翻,季北就被他壓在了床上,唇同時被他擒住。
隻不過這一次,在最後一步的時候,慕南铮及時的刹住了車。
因爲小夏說,季北的身體好弱!
他怕自己忍不住,起身就去了洗手間。
季北坐在床上看着洗手間關着的門想着:她必須要想辦法想穩住桂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