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那樣,桂香才會對她的家人放松警惕,那樣慕南铮才好偷偷的送她的家人出國。
而現在能穩住桂香的,隻有兩件事。
一件是慕南铮親手繪制的海域軍事防部圖,另一件則是大王子。
慕老子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大王子的行蹤毫無線索,這一條是走不通了。
所以隻能是軍事防部圖了!
…………
…………
夜深人靜,季北被慕南铮擁在懷裏。
她沒有睡着。
她一直在想着,等慕南铮睡着了,去他的書房看看有沒有那個軍事防部圖。
這不,到現在慕南铮才睡着。
聽着慕南铮平穩的呼吸聲,季北小心翼翼的拿開了慕南铮圈在她腰上的手,然後從床上起來。
下了床,她輕手輕腳的出門房間。
看了看樓下,見傭人都休息了,季北邁腿走到慕南铮書房的門邊,然後在密碼鎖上迅速的輸入了一串密碼。
“滴”的一聲,門打開了。
季北推開門走了進去。
慕南铮的書房她很少來,因爲她覺得這裏的隐私太多,她最好還不要不要解除。
她直奔書桌。
書桌上的書擺的整整齊齊的,書櫥上挂着一張華夏土地的平面圖。
季北先是翻了幾下桌子上的書。
沒有找到軍事防部圖!
她又彎身翻了書桌下面的抽屜,也沒有。
之後又轉身去了後面的書櫥,一本一本書,一層一層的翻着。
直到翻而完了,都沒有找到她要的東西。
難道他沒放在家裏?
季北手放在嘴邊,歪着腦袋想着,随即她的目光便落在了牆角裏的保險櫃上。
那麽重要的東西,慕南铮一定藏的很嚴實。
她走到保險櫃旁,嘗試着打開保險櫃。
果然慕南铮是個認死理的人,密碼還是那幾個其中的一個。
打開保險櫃,季北就看到裏面有一張折疊起來的紙張,心中一喜,怕弄壞,小心翼翼的就将東西從抽屜裏拿了出來。
打開一看,是一片海域地塊平面圖,上面零零落落的畫着些特殊的标志。
這些标志一般人可能看不懂,可她是季東陽訓練出來的,之前一直偷各國軍部情報賣,怎麽可能會看不懂?
那些都是軍事防部點。
她快速的将紙張折疊好,将東西塞進了自己的睡衣裏然後離開了書房!
翌日,慕南铮天還沒亮就醒了過來,想起自己做的海域軍事防部圖還有一些東西沒完成,附身小心翼翼的在熟睡着的季北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去了書房,他直奔保險櫃!
迅速的按了一連串的數字,隻聽,“滴”的一聲,保險櫃打開了。
被季北拿走的那份軍事防部圖此刻正好好的躺在裏面。
慕南铮沒有多想拿出圖,起身就往辦公桌走去,結果剛坐下,打開軍事防部圖,就在軍事防部圖上折疊的縫隙間發現了一小點的東西。
他認真的研究了一下這一點的東西,應該是擦皮擦過留下的殘渣。
蓦地,他臉色一變。
他是個做事十分嚴謹的人,每次做完圖,他都會收拾的幹幹淨淨,才會把東西收起來。
折疊的縫隙間根本不可能有橡皮擦的殘渣。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動過他的圖。
而整個慕家,能他書房的,除了他爺爺隻有一個人了。
那就是季北!
他對她沒有任何的防設。
就連保險箱的秘密,都是她拿着信物來找他的那一天日期。
他起身就往卧室裏走去。
季北還在睡着,迷迷糊糊間她好像有一雙眼睛正盯着自己,腦海裏迅速的蹦出了季東陽的臉。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在她看到看着她的人隻慕南铮時,心底的那種恐懼感立刻消失。
她扯唇朝他一笑,拉過他的手就将臉埋在了他的掌心裏,迷蒙又沙啞道,“幹嘛這麽看着我?我都吓醒了!”
溫溫的氣息随着她說話的動作噴灑在慕南铮的掌心,本來想質問她爲什麽拿軍事防部圖的慕南铮,立刻又改變主意,他擡手,帶着薄繭的大掌輕輕的摩挲着季北嬌嫩的臉頰,柔着聲的問她,“今早想吃什麽早餐,我讓人做?”
他倒要看看她拿他的軍事防備圖想要做些什麽。
“我們今早出去吃吧!”季北忽然從他的掌心裏擡起頭,看着他說。
慕南铮點點頭,“好,我們出去吃!”
兩人剛說完話,一小小的人兒就從門外跑了進來。
緊接着就爬上了床。
随後小人兒就抱住了慕南铮的脖子,“爹地,南南餓了,想要喝奶奶!”
“好,爹地給你沖奶粉!”松開季北,慕南铮抱起了季南就就去了樓下。
季北本來想再睡一會的,但想到一會要趁着吃飯的時候,偷偷的把昨夜她臨摹來的軍事防部圖送到桂香的手上,她就睡不着。
隻好從床上起來。
…………
…………
窗明幾近的早餐店裏,服務員将慕南铮點的早餐,擺在餐桌上。
每一盤早餐都很精緻,然而季北卻沒有什麽心思欣賞和品嘗,她趁着慕南铮和季南說話的時候,在餐廳裏尋找着桂香的身影。
早餐來這裏吃,是她特地帶慕南铮過來的。
昨夜做好的畫的時候,她給桂香打電話,桂香讓她來這家餐廳就行,可慕南铮現在又不去軍部,整天和她黏在一起,慕南铮又不放心她的安全,她隻能随身帶着慕南铮了。
季北不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從早上離開慕家開始,就沒有離開慕南铮的視線。
這時門外走進一身材,長相都極其妖娆的中年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火色旗袍,長腿九分都露在外面,一出現在餐廳的時候,餐廳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奪去。
老少,男女!
隻有慕南铮就像沒看到一樣,給季北夾了一個水晶包放到她的碗裏說,“你體力太差了,以後要多吃點!”
“恩!”季北點點頭,然後開始吃着水晶包。
而桂香特意挑了靠近她和慕南铮的位置坐下,然後伸手招來了服務員,點了餐之後她又故意問服務員洗手間怎麽走?
季北自然明白桂香的意思。
桂香是讓她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