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急着起身去洗手間,而是繼續吃着早餐。
一連吃了十來個水晶包,喝了一杯特色稀飯,然後才擡頭對慕南铮說,“我去下洗手間!”
慕南铮點點頭,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好!”
季北起身去了洗手間。
剛走,慕南铮就朝一旁坐着的兩個年輕女人點了點頭。
兩個女人立刻從桌子上起身,也往洗手間走去。
這兩個人是他讓季沐年派過來,專門跟蹤季北的。
他要知道她接近他的目的!
這邊,季北走進洗手間,就看到桂香站在洗手台邊洗着手。
她知道桂香是在等自己。
看了看洗手間裏,見什麽人都沒有,季北迅速的從包裏拿出昨晚她熬了一夜畫出來的圖,遞給了桂香。
桂香接過她手中的圖,就想要往包包裏放。
這時,洗手間外面走進兩個年輕的女人,高的那個趴在矮點那個的肩上,兩人一路在說着什麽,姣好的臉上都帶着笑。
就在她們進來的那一刹,季北極快的邁着步子往洗手間裏面走去。
再看桂香,她用最快的速度将圖塞在了自己的包包裏,然後伸手拽了一張紙,擦了擦手,就轉身出去了。
季北在廁所裏呆了一會才出去。
她剛走,兩女孩的電話就打到了慕南铮的手機上。
慕南铮立刻接了起來,隻聽其中一人說,“首長,剛剛我們進來的時候,看到夫人給了那女人一張紙。
漆黑的眸子一暗,沒有發怒卻寒氣逼人,他說,“一會我們回去後,你們跟着那女人,記住,要小心自己的安全!”
正說着,季北就回來了。
慕南铮說了句,“好”便挂了電話。
見慕南铮沒吃兩個,季北心裏一陣心疼,拿起筷子就給慕南铮夾了些吃的。
慕南铮沒有拒絕,她夾來的都吃了。
見慕南铮吃了,季北又給他夾了些。
就這樣,來來回回好幾次。
直到慕南铮說“吃不下了”爲止!
結完賬,季北就和慕南铮回了慕家。
回到慕家,慕南铮就去了書房,剛關上門,他就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翻出季沐年的電話,他就打了過去。
季沐年接電話的速度特别快,才響了一聲就接通了,“哥!”
慕南铮沉着聲說,“沐年,立刻通知軍部所有的各級長官,半個小時後在指揮室集中!”
電話那頭的季沐年疑惑,“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一會我去了再說!”不給季沐年再詢問的機會,慕南铮就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他快步的保險櫃那裏走去。
另一邊,季北見季南已經睡着了,她輕手輕腳的從床上下來,然後拿着手機進了洗手間。
怕慕南铮忽然回來聽到,季北打開洗手台的水龍頭,才給顧星河打去了電話。
隻響了一聲,顧星河就接了電話,“小北!”
“星河,怎麽樣?”
電話這邊的顧星河動了動唇就想要回答季北,但又怕季家的人聽到,轉頭到處的看了看,确定周圍沒人,才出聲道,“小北,我找了娛樂圈有千裏眼之稱的狗仔去跟蹤你說的那個女人了!”
“靠譜麽?”季北擔心的問。
畢竟桂香太精明了,萬一被發現了,她的計劃就會全盤落空。
顧星河再一次的看了看周圍,然後信心滿滿的保證道,“你放心,那些一線大腕的绯聞都出自他手,他一定能拍下有重要的線索給我們的!”
昨天夜裏,季北臨摹好軍事防部圖之後就給顧星河打了電話。
她怕顧星河自責,隻說桂香來找她了,沒說桂香逼迫她偷慕南铮軍事防部圖的事情。
她還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顧星河。
她讓顧星河找個探子,狗仔之類的跟着自己,等她和桂香見面分開後,就讓那個人跟着桂香,再拍下桂香和别人見面的照片,這樣的話,她就可以根據桂香的活動圈子找出那個在桂香背後的指示人了。
之所以讓顧星河給她找探子,因爲顧星河現在的職業是影帝。
那些探子和狗仔是影帝最常見的。
找一個本事大,又不會被發現的人,顧星河絕對比她強。
季北點點頭,應了一聲,“好!”然後又說,“星河,一有消息立刻發我!”
和顧星河聊了好一會,才挂了電話。
洗了把臉,季北打開洗手間的門,就看到慕南铮站在門外。
季北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聽到慕南铮用極其冷淡的語氣說道,“和誰打電話?”
“哦,是陸星星!”怕慕南铮不相信,她特意把剛剛和顧星河的通話記錄給慕南铮看。
那次在監房裏,顧星河去看她,她們兩人可是當着慕南铮和季沐年的面,存了彼此的手機号,她們的目的就是想要在季沐年和慕南铮的跟前,大大方方的聯系。
而不是躲躲藏藏。
慕南铮看了一眼她手機屏幕,真是顧星河的号碼,原本緊繃着的嘴角迅速的露出一絲微笑,但眸子裏以後泛着冷意,“一會軍部有個會,我得過去一趟!”
“哦!”季北點點頭!
慕南铮轉身去衣櫃那裏,季北跟了過去,先他一步拿過了他的軍服。
慕南铮配合着她的動作,把衣服換上。
一身軍服的他,俊宇非凡。
季北踮起腳尖就在他的唇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下,然後迅速的離開。
誰知慕南铮卻在她回身的時候,一把摟住了她的腰,随即用力往懷裏一帶,附身身子,薄唇就貼在了她的唇上。
動作霸道卻又不失溫柔。
一吻,纏綿悱恻!
直至季北氣喘籲籲,慕南铮才松開了她。
他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季北精緻的下巴,細聲說,“一會小叔公來家裏訓練你,你要乖乖的學知道嗎?”
雖然,他的心裏已經有些懷疑她了,可他知道她對他的感情絕對是真的!
就像當年的姜北北一樣,可以爲他去死。
“恩!”季北點點頭,然後伸手抱住慕南铮。
兩人抱了彼此好一會,才松開。
慕南铮前腳剛走,三叔公就帶着小叔公來了。
讓傭人看着點季南,季北也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