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季沐年,見她雙手開始顫抖上來握住她的手,身子緊貼着她,他一邊幫她切着早餐,一邊用極是暧昧的語氣說,“看來是昨夜折騰的太狠了,竟然刀叉都拿不穩了!”
隻有慕南铮知道季沐年是故意的。
他是在故意對慕南野宣誓他的主權。
慕南铮陰郁的蹙了蹙眉,他感覺自己的幾兄弟都即将陷入愛情大戰中。
一頓早飯,在緊張無比的氣氛中吃完。
剛放下碗筷,季北就以吃的太飽爲借口,拉着顧星河出去了。
緊接着,慕南铮也把慕南野叫進了廚房!
客廳裏隻剩下季沐年,他發現這一刻自己竟慌亂如麻。
他深深的感覺到顧星河和慕南野的不正常,找出了煙,他就開始抽人生的第一次煙。
可能是因爲慕南铮之前抽的太狠,他經常去照顧慕南铮,他很不喜歡抽煙,所以從來都不碰煙,可這一刻,他發現好像隻有煙才能讓他心裏稍稍的舒坦一些。
外面————
“星河,你和慕南野……”
“小北,我不知道他會是慕南铮的二弟,我也不知道他和季沐年認識,要是知道我不會和季沐年在一起!”顧星河拉着季北的手,到最後她就哭了出來。
她早該想到的!
南野就是慕南野。
那個要她跟他去華夏的大男孩。
那個與她在校園裏談戀愛的大男孩。
那個生她氣,怎麽都不願意再見她的少年。
她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他。
而她的身份還如此尴尬。
“小北,怎麽辦?我要怎麽辦?”顧星河捂着臉哭的更兇。
季北從未見顧星河哭的這般無助過,她明白這些年顧星河的眸子裏的疼痛都是來自于慕南野的。
她抱住了哭的泣不成聲的顧星河,輕輕的拍着她的背說,“按你自己的心走!你喜歡誰就跟誰在一起!”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顧星河哭着搖頭。
她的心無疑是向着慕南野的,可現在她的身體已經被季沐年霸占了。
她怎麽還能和慕南野在一起?
此刻書房————-
“哥,她怎麽和沐年在一起的?”慕南野啞着聲問慕南铮,聲音帶着微微的顫抖。
慕南铮知道他已經氣到極緻。
他拍了拍慕南野的肩說,“你别管她是怎麽和沐年在一起的,你隻要回答我,你和沐年還會和以前一樣!”
他清楚的知道慕南野有多愛學校裏的那個初戀情人。
那年他們分手,慕南野将自己關在房間裏足足關了十天,十天後他就離家出走了。
之後,很少願意回去。
他知道這都是因爲那女孩的緣故。
隻是他不知道這個女孩竟是顧星河,如果知道,這一次怎麽也不會帶顧星河來。
現在他最怕的是,季沐年可慕南野兩人會爲顧星河,反目成仇。
畢竟女人也是不能讓的。
慕南野沒回答慕南铮的問題,畢竟他也沒有把握不會去搶顧星河。
這麽多年,他隻是賭着一口氣。
其實他一直愛她。
他本想着忙完最近的競标,就去Y國找她,沒想到提前見到她了。
可她卻成了自己從小長到大的好兄弟的老婆。
這個結果他要怎麽能接受?
他真的怕自己會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來。
回到客廳裏的時候,季沐年忽然就出現在慕南野的跟前。
他将手中的煙頭狠狠掐滅,然後對慕南野說,“南野,我們兩人談談!”
“好!”慕南野點了點頭,轉身又往外面走去。
慕南铮怕兩人打起來,季沐年路過他的時候,他伸手拍了拍季沐年的肩膀道,“别沖動,有什麽事情好好談!”
季沐年朝慕南铮點了點頭,“我知道!”
看着兩人都出去了,慕南铮快步邁步上樓。
剛走上樓梯,季北和顧星河兩人就從外面回來了。
他站在樓上看着兩人。
顧星河很明顯哭過,眼睛紅紅的。
季北将顧星河送到客房才上的樓。
剛進卧室,就被慕南铮抱住。
“慕南铮,你和你弟弟談的怎麽樣了?”兩人一邊往床邊走,季北一邊問着。
慕南铮摟着季北坐在了床沿上,說,“他們的事情,我們誰也不要參與,站誰那邊都不好!”
站慕南野那邊,季沐年會生氣!
站季沐年那邊,慕南野會生氣!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他們誰也不站,保持中立。
顧星河選誰,就是誰!
季北點了點頭,“恩!我知道!”
慕南铮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道,“幸好我沒什麽情敵!”
季北撅了噘紅唇故意說,“誰說你沒情敵的?喜歡本姑娘的男人可多着呢!”
“喜歡也是白想!你隻能是我的!”慕南铮将她抱到腿上,啄了啄她的唇然後又說,“明天帶你去新身份的家!”
“新身份的家?”季北眨了眨眼睛,随即伸手抱住慕南铮的脖子撒嬌,“先透漏透漏呗!”
她想知道他給她找了一個什麽新身份!
“一個大官的女兒!”慕南铮故意賣着關子。
“市長?”季北想了想問。
慕南铮要搖了搖頭,“比市長大!”
“那高官?”
慕南铮又搖了搖頭,“高官也歸他管!”
高官也歸他管?
季北蹙眉想了想,然後道,“區長!”
見她還猜不到,慕南铮故意提示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季北蹙眉想了想,古時候宰相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下!
下一刻,她就激動的道,“首相對不對?”
“我老婆真聰明!”慕南铮誇贊的同時張嘴輕輕的咬了她的鼻頭一下。
他喜歡極了這種疼愛她的方式。
讓他恨不得将她揉進骨子裏。
季北假裝吃疼的撅了噘唇,然後嬌嬌的哼,“嗚嗚,好痛!”
正說着話,忽然的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有一股熱流正在外面湧。
來勢洶洶,勢不可擋!
季北驚的就想要從慕南铮的腿上跳下來,結果慕南铮抱着她不放。
她着急的就喊,“我那個來了,我要去洗手間!”
慕南铮這才放開她。
隻是她才從慕南铮的腿上離開,就看到慕南铮淺灰色的褲子上,已經印染上一坨刺眼的紅了。
她羞澀的朝慕南铮扯了扯唇,“我不是故意要把你褲子弄髒的!”
以前雖然也不少,可都沒有這一次的迅猛。
一下子那麽多!
不知道是不是她經常和慕南铮做那種事,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