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铮沒想到季北的大姨媽突然就造訪了,他還想着過幾天兩人又要分開一些時日,趁着沒分開,多多跟她……
現在突然造訪的大姨媽,打破了他所有的計劃。
現在,隻要一想到過幾天兩人就又要分離,心中就萬分的不舍。
他覺得自己一分鍾都離不開她。
離開了,做什麽都提不起勁來。
季北已經拿好了換洗的衣物去了洗手間。
慕南铮起身把身上的褲子脫掉,然後坐在那裏等季北洗澡出來。
很快的,季北洗好澡出來了,一身清爽,一出來就看到慕南铮穿着小褲褲坐在床邊。
精壯的倒三角身材,腰腹的肌肉緊實有力。
忽的,她的眼睛就落在了他那。
白嫩的小臉上迅速的爬滿羞澀的紅。
怕慕南铮發現,她垂下眸子就催促慕南铮,“你去洗個澡吧!”
“好!”慕南铮大搖大擺的從床邊起來往洗手間走去。
季北發現自己真的好色。
直到慕南铮把洗手間的門關上,季北才用手拍了拍滾燙的連,然後說,“季北,你好色哦!”
…………
…………
慕南铮洗完澡,季北已經不在屋子了。
正準備叫季北,外面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他立刻出了卧室。
出來就看到季沐年和慕南野兩人已經在院子裏打成了一團。
季北和顧星河聞聲,也從樓下的客房裏跑了出來。
慕南铮趕緊回了房間迅速的衣服,也往樓下跑去,等他到樓下的時候,季沐年已經騎在了慕南野的身上。
眼看着拳頭就要落在慕南野的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顧星河沖上去就被季沐年推到。
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大力氣,季沐年被推到在一側,顧星河立刻扶起了地上的慕南野,關心的問,“你沒事吧?”
那擔心的模樣,深深的刺痛了季沐年。
他沒有起身,就倒在那裏看着顧星河扶起慕南野,然後走掉。
這一刻,他發現自己的心居然痛的呼吸都困難了。
慕南铮見顧星河和南野走了,他走到一臉受傷的季沐年跟前,朝他伸出手,“沒事吧?”
季沐年沒有搭上慕南铮的手,他自己站了起來,裝的一臉冷漠的樣子,“我和他從小打架到現在,他就沒赢過!”
他跟慕南野同齡,小時候經常打架。
按理說,應該見怪不怪。
可慕南铮知道這次不一樣。
他們是爲了一個女人大打出手。
季沐年看了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季北一眼,随後快步的往宅子裏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顧星河正拿着棉簽給慕南野處理着臉上的傷口。
那一刻,季沐年的心裏嫉妒泛濫成河。
明明是慕南野先動的手,明明是他也受傷了,爲什麽她的眼睛裏就隻看到慕南铮的傷?
想進去把顧星河抓走給自己處理傷口,可腳剛往前邁了一步,就又停住了。
他是誰啊?
浪子啊?
他怎麽可能會爲一個女人争風吃醋,還大打出手?
他想他一定是腦子壞掉了。
不然怎麽會做出剛剛那種智障的事情。
他在心裏不斷的警告着自己:季沐年,她給誰處理傷口關你什麽事?你是要趕她走的。
還有她跟誰好,也跟你也沒有任何關系!
你是不會對任何女人動心的季沐年!
這個勸着自己,季沐年轉身就大步的往外面走。
“哎,你的傷……”季北見他的眼角有一大塊淤青,想叫住給他處理傷口,誰知季沐年直接走了過去,走了好幾步遠,他才回了季北一句,“死不了!”
語氣酸的,他自己都沒發現!
望着季沐年離開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屋子裏的顧星河和慕南野,季北拉了拉慕南铮的一腳,“你說星河最後會和誰在一起?”
季沐年?
慕南野?
但現在貌似慕南野的勝算大一點。
之前她很想讓顧星河跟着心走,和慕南野在一起,可剛剛看到季沐年的那個樣子後,她又覺得那樣季沐年會很可憐。
慕南铮摟了摟她的腰,歎了歎氣說,“時間會給我們答案!”
他相信顧星河絕對不是那種腳踏兩隻船的人。
他相信隻要給顧星河足夠的時間,顧星河一定會給季沐年和慕南野一個答案的。
倒是他們!
再有幾天,他就要回華夏了。
而季北還得呆着這裏,等着九國聯盟大會開幕才能跟着季石川去華夏。
一想到要有那麽久的時間看不到她,他就萬分的難受。
他拉着季北去了花房。
結果還沒走到花房那,就撞上了往回去走的季沐年。
慕南铮故意拉住季沐年故意就問,“你幹什麽去呀?”
季沐年吱吱嗚嗚着,好長一會才從嘴裏吐出字來,“我肚子痛,想要去洗手間!”
其實不是!
他剛剛堵着一口氣跑出來,可跑出來後他又一想,萬一慕南野和顧星河兩人趁着他不在,兩人親嘴,上床怎麽辦?
這分别了那麽多年的初戀情人,見面了,什麽事情幹不出來。
所以他必須要回去看着他們!
哪怕是當電燈泡,他也要看着。
想着,他快速的拿掉了慕南铮的手,假裝肚子疼的樣子,捂着肚子往宅子裏跑去。
他發誓,隻要這個女人敢和他兄弟睡,他一定狠狠掐死她。
看着他慌裏慌張的背影,季北倚在慕南铮的肩頭笑,“原來他也有這麽“傻”的一面。”
慕南铮知道季沐年算是栽進去了。
他隻祈禱季沐年和慕南野兩人都有屬于他們的幸福。
…………
…………
仲夏的夜,繁星點點。
衆人剛吃好飯,外面的傭人就來禀告慕南野,“二少爺,首相大人來了。”
“我親自去迎接!”慕南野一聽到季石川來了,趕緊從椅子上起來,快步的往外面走去。
季北有些緊張的握了握慕南铮的手。
下午的時候,慕南铮說今晚,她新身份的爸爸就會來這裏看她。
她從未接見過這季石川,以後的不少日子都要和季石川同出一個屋檐下,自然少不了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