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啊,就是小腿的地方。
許令菀差點啊了一聲叫了出來,她忍住了,真的好痛。
“菀兒?”
陸禹一見之下,叫了一聲看她,起身想要扶住她,怎麽了?看着她的表情。“我的腿夫君,好像,沒事,好點了。”許令菀擡頭,忍着痛意,那一瞬間的抽筋過去就好了,接着才慢慢扶着大表哥的手起來。
陸禹聽了還是看向她的腿,手也想要替她捏一下按一下:“怎麽了你的腿?”
許令菀嗯着還沒說。
“是不是又抽筋了?”陸禹想到上一次也是這樣。
許令菀點了一下頭。
“又抽筋了,再找大夫來看下沒用的,時不時還是抽筋。”陸禹說着要叫人,許令菀攔住大表哥,說沒事,就是偶爾抽一下筋,明明知道還罵人,還說什麽,然後。
陸禹不高興擡頭看她:“之前你也是這樣說菀兒。”“大夫也說了,隻能和手腳水腫一樣熱敷一下,熱敷一下就會好起來,水腫這樣這也一樣。”許令菀道。
“那就讓人過來熱敷一下。”陸禹跟着,看着她水腫的手和腳,比劃了一下,手腳都比先前要腫了,他輕輕按了一下,說緊不緊繃。
許令菀想說你回來前已經熱敷過了。
“那爲什麽?”陸禹又問。
許令菀可能是自己站着看雪看久了。
“那你爲什麽站着看那麽久的雪,明明知道自己情況不是越來越水腫得厲害,就要少站。”陸禹又說起菀兒來,扶了她坐下,休息一下再出去。
許令菀說不用。
一點也不痛了。
還想要起來。
“你。”
陸禹見狀叫了一聲,想說什麽沒有,最後幹脆一下子俯身打橫抱起她就往外面走,當然分外的小心。
此時抱一個人是抱兩個人,不小心怎麽行,稍有差池他最珍愛的兩個寶貝就沒了。
菀兒肚子裏是他的兒子。
兩個珍寶啊。
許令菀都來不及回神,就被大表哥抱起來,起來後她叫一聲,看着大表哥,大表哥爲什麽又這樣。
大表哥幹嘛又抱她,她不重嗎?她現在肚子這麽大兩個人很重的,大表哥不怕有什麽?不怕稍不注意傷到?
她也不是原來的重量,兩個人很重,自己還胖了這麽多,大表哥不怕抱不住?
她趕緊抱緊大表哥。
“夫君。”顫微微的叫了一聲,湊到大表哥耳邊,對着裏面就叫。
還想咬一下。
真是讓你這樣抱我,這麽重要是抱不起了?
“不要叫,叫什麽呢菀兒,不用怕,你怕的我知道,我能抱住你,不用擔心,你腿抽筋痛,我抱你出去。”陸禹開口:“不然你怎麽出去,一直在這裏?”
要是你想倒是沒什麽。
我樂意陪着。
“夫君。”
許令菀又叫了聲,不再叫,還是抱緊了,由着大表哥抱着她出去。
陸禹一路都很注意。
到了外面。
有人看到,叫起來,想說什麽,看着少夫人的大肚子,主子這樣抱着,好吓人,好危險。
可是不敢說。
隻能跟在後面。
許令菀看到了,拍了一下大表哥,有人看着跟着大表哥,都吓到了。
陸禹被她一拍看她,讓她不要亂動,他正全神貫注抱着她,不能大意,讓她抱緊他,頭靠着就沒事。
許令菀隻能把頭靠着,她還有孩子。
直到回到之前房中。
陸禹才放下她,小心的很的把她放下,不讓她有一點不适或不好,接着讓她坐下,舒出口氣,許令菀也一樣舒出口氣,吓死她了。
她又想捶打大表哥幾下。
死死的用力的打幾下出氣,讓他這樣抱她吓她。
陸禹看出來:“想打我?我說過打吧,看你的模樣,看我舒口氣的樣子,有多擔心?很擔心?”爲什麽?
“夫君不覺得這樣抱着好危險,好驚險,我都不敢出氣,還有夫君你不也舒了口氣。”許令菀道,說着還想笑。
“想笑?”這是爲了誰?陸禹哼一聲,也想打她了。
“夫君。”許令菀叫一聲。
陸禹也想叫她。
許令菀真捶打了一下大表哥。
陸禹抓着她的手。
許令菀還要打,陸禹還是不讓她動。
最終。
許令菀:“真的危險。”她又說一次,歎口氣,也吐出口氣。
“沒有。”
陸禹說不覺得,他相信自己,也對自己有信心,問她沒信心。
許令菀不是信不信心,就是擔心,說外面還等好幾個人呢,陸禹說是嗎?往外面看了眼,知道是怎麽跟來的。
“真有人。”許令菀再說。
陸禹他蹲在她身邊伸出手按了一下她的腳,問是哪隻腳抽筋還有哪隻腳痛。
手輕輕的按着指着。
許令菀指了指哪隻腳。
陸禹便按起來,着重的在這隻腳上按,小心得很的按,一邊按依然一邊問,同時也叫了人。
許令菀:“夫君?”
陸禹說讓人送熱水過來,再是敷過還是要再敷一下,許令菀說不用,不痛了,就那一會,痛過就好了,沒有必要,也很少抽筋,陸禹還要說。
她還是說不用。
陸禹想從了她,又覺得她任性。
他還是叫了人進來,許令菀沒辦法。
珠兒杜鵑進來。
她們行了一禮,她們原本也要進來的,她們看到姑爺抱着少夫人過來,和另外幾個人一起吓得說不出話,在外面想進來不敢,因爲姑爺少夫人沒叫人,再想說什麽也沒法說。
直到聽到姑爺和少夫人說話叫她們。
其餘的人想說還沒法進來,她們一起開口。
“少夫人,姑爺,剛才。”
許令菀一聽看大表哥,看吧。
陸禹對上她視線,看一眼,再瞄珠兒杜鵑:“沒事,我有分寸。”
珠兒杜鵑她們隻能應,還要張嘴。
“這不沒事。”陸禹再道,盯着她們。
兩個丫鬟又應不敢說了。
這一見,許令菀便問她們晚膳做好沒有,就是涮鍋子。
珠兒杜鵑說準備好了,這也是她們要說的,她們在外面也聽到了廚房那邊來的人說的,再看向姑爺。
不過姑爺怎麽蹲在少夫人身邊,準确的說是蹭着按着少夫人的腳,姑爺?她們是一進來就看到就帶着疑問。
陸禹還沒有說話。
“那就。”許令菀也看大表哥,發現珠兒杜鵑她們的目光,她也問大表哥餓了沒有,陸禹隻好點頭說餓了。
“那麽就用晚膳吧,不過在哪裏用呢,放在哪裏涮鍋子呢。”許令菀想着說着。
陸禹一句随便。
“怎麽能随便?”許令菀還是道。
“外面冷,就在屋子裏吧。”陸禹還是看菀兒的肚子,許令菀還沒有說呢,大表哥就說了,她是想過在外面,但也想到冷了。
那就在屋子裏吧。
珠兒杜鵑不用少夫人說了,她們就要退了出去。
許令菀說今晚府裏都用涮鍋子。
陸禹挑了一下眉頭,叫住珠兒杜鵑,他讓她們進來不是爲了用晚膳,是爲了别的事,她們一進來,菀兒就問晚膳如何,把話題扯到一邊去,以爲他忘了?他讓她們再去端點熱水過來。
珠兒杜鵑啊一聲。
許令菀沒想到大表哥還記着。
陸禹怎麽可能忘了,讓珠兒杜鵑她們去,說菀兒剛才又抽筋了。
珠兒杜鵑一聽才知道,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姑爺蹲在少夫人身邊手按着少夫人。
她們說馬上。
就去了。
許令菀再看陸禹,陸禹也看她,按着她起來,說等一下熱敷過後再涮鍋子,許令菀隻能答應了。
珠兒杜鵑進來時,張嬷嬷又一起過來。
她也知道少夫人腿抽筋了,主子回來知道擔心,抱了少夫人,她想說一下主子。
她進來先向主子少夫人行禮再來就是問。
許令菀還沒說什麽。
陸禹點頭,一句不要多話,不要浪費時間,讓她們把熱水端來,他來親自給菀兒熱敷,許令菀點頭,好吧,大表哥給她敷。
珠兒杜鵑張嬷嬷本來想說話,沒說,也想說她們來的。
陸禹讓她們下去,不用在這裏。
一會敷完就用晚膳。
張嬷嬷珠兒杜鵑——
許令菀也讓她們走了,她們才下去。
陸禹便給菀兒熱敷起來。
他敷得很快。
“夫君快點啊,快點敷完好去涮鍋子。”許令菀看着大表哥動作還是催,陸禹:“你倒是知道催,菀兒,還慢?”
“是夫君一定要給我熱敷,也要親自來。”她成全他,許令菀想着。
陸禹看她一眼。
細心的給她熱敷起來,動作熟練,一邊熱敷還一邊給她按着,問她哪裏僵。
許令菀以前就說過大表哥力道大,按起來一下就行了,此時也是一樣。
很快。
她說可以了。
陸禹:“這樣就行?”還是又按了一下,又給她再熱敷了一會,敷完輕輕在她的雙腿上摸了摸。
才覺得可以,輕輕的很好摸也很好捏,這樣才是對的。
她的手。
他再看她的手,也捏了一下摸了摸,說再敷一下手?
許令菀仍然搖頭。
他沒再做什麽,就是看着她白白嫩嫩的手,摸了又摸,捏了又捏,白白胖胖如包子一樣可愛,還有腳。
也是一樣,他再摸了一下,還撩起了她的裙擺,就蹲着摸,愛不釋手的摸。
“夫君摸什麽?”許令菀覺得滿頭無語,想翻白眼。
大表哥怎麽摸起來,還摸得這樣。
她雙手想按住裙擺,想起來,想讓他不要摸,好在沒人。
陸禹:“太好摸了。”
“真的又白了點,還有滑了些,胖也好。”
許令菀還沒說出胖胖的有什麽好摸,就聽到大表哥的話,她也看自己手腳。
陸禹順着她的視線。
“要不要自己摸下?”
“摸了。”許令菀摸了,也覺得好摸,但也不用這樣。
“自己摸怎麽會有感覺,還很香。”陸禹說着又低頭在她腿上還有手上都親了,流連忘返一般。
親了又親。
許令菀:“夫君要親到一直晚膳過去,是不是不餓了?”
陸禹才起身來,說就是白白胖胖讓人想啃。
啃豬腳?許令菀想到也脫口而出。
陸禹聞聲:“是豬腳。”
許令菀想打大表哥。
陸禹改口中溫柔的笑:“是蓮藕一樣。”
許令菀才不再打人,他們叫了人進來收掇下去。
“夫君不冷了,但我還準備了熱湯呢,你要喝一喝,都喝喝。”許令菀站起來,陸禹又扶她一把,她說起來。
陸禹說好。
不用出去,張嬷嬷杜鵑珠兒都等着。
不久她們進來,沒有多久之後暖鍋子也就是涮鍋子擺放好了,丫鬟婆子們也送進來了肉和菜。
菜和肉都是切好洗幹淨,可以直接涮的。
而鍋放好後,一會就燒起來,裏面的湯都是之前就燒開過的,隻要再燒一下,還要吃什麽放進去煮就是。
許令菀陸禹坐了下來,看着。
張嬷嬷珠兒杜鵑她們配好蘸料。
放到兩位主子面前。
“兩位主子,這是蘸料。”
許令菀歡喜的接了過來,看了一下辣椒,自己的裏面辣椒少一點,大表哥的蘸料要多一點辣椒,和她看起來顔色區别有點大,她掃一眼,陸禹不知道她看什麽。
“看什麽?”
“看我們的蘸料啊。”許令菀理所當然的。
“你是雙身子不能吃太辣。”
陸禹笑她,這有什麽好看,都一樣,隻是味道重和淡。
許令菀說知道知道。
整天都是雙身子不一樣。
她們開始讓人放一點肉還有菜進去,等着,珠兒杜鵑張嬷嬷留下來服侍,别的人都下去了,她們放了肉和菜。
照着兩位主子意思。
許令菀等肉放進去,看向張嬷嬷她們,讓她們也去,換兩個丫鬟過來守着就是了,主要是要菜肉用完去取,涮她和夫君自己涮就行了。
張嬷嬷她們說行嗎?少夫人不方便。
陸禹說行,有他在。
讓她們去,他和菀兒這樣慢慢涮更暖和。
張嬷嬷她們說好,隻是退下前,先從一邊蓋好的湯盅裏舀了兩碗雞湯出來,端到少夫人和主子面前。
“少夫人讓備的湯,雞湯,少夫人主子先喝。”
許令菀看着好香,吹了吹,聞了聞,再喝。
陸禹也點頭,有點膩。
張嬷嬷她們把餘下的雞湯留下,行禮退下。
陸禹沒等她們退下去,說要是雞湯多,讓她們也去舀點雞湯喝,賜給她們的。
張嬷嬷她們忙行禮。
許令菀也盯着。
她們走後。
許令菀回眸。
陸禹讓她坐好,什麽都不要做,他來就是了。
許令菀一笑:“真的,那好,我坐着,等着夫君投喂。”
“嗯。”陸禹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