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方位,祭司,原力。”
趴在地上的于翰教授一邊拿着手電筒照在鋪在地上的羊皮卷軸,一邊逐字逐句的進行着翻譯,時不時的口中吐出一兩個文字,然後将翻譯出來的文字記錄到紙上。
當于翰教授在翻譯羊皮卷軸上的文字的時候,衆多修行之人也沒有閑着,除了甯川三人,剩下的修行之人商量了一下,準備在這周圍的房子仔細查探一番。
“諸位,若是遇見危險,一定要及時大聲呼喊,這樣附近的人也好及時救援。”在衆人出發之時,張克信特意對着衆人鄭重的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張司長,我們可不是什麽愛逞強的人。”
聽到張克信的叮囑,衆人皆是笑着說了一句,随後便準備各自兩兩結伴,前去探查這附近的情況。
“司長,那我們現在幹什麽?”看到衆多修行之人準備探究這附近的情況,張克信帶來的一衆大明兵士,同樣是不甘願就在原地等候,便對着張克信問道。
聽到衆多部下的詢問,張克信一時間也是有些不知道該做些什麽,随後對着盤腿而坐的甯川開口問道:“甯道長,您看我們現在可以做些什麽事情嗎?總感覺我們這次來,好像就是來看戲的,什麽事情都沒做成。”
聽到張克信的話,甯川也是不知道該怎麽安排這些人,此次張克信所帶的人全部都是普通人,。雖然甯川可以看得出來,這些人皆是練過自己贈予朝廷的強身拳,身體素質有了不小的提升,可是依舊還隻是普通人罷了。在面對這種特殊之事時,和其他的普通人其實沒有什麽不同的。
“唔....”
甯川先是沉思了一下,随後開口建議道:“張司長,不如你讓你的人各自跟随着這些佛道的修行之人一同前去探查吧。雖然這些人有應對這種特殊情況的能力,但是卻沒有幾個人善于地形勘察。”
“而司長你帶的人,想來對于這方面是比較擅長的。這樣兩相配合,一者負責應對危險,一者負責記錄,畫出地圖。等到最後彙總一下,我們可以依依此畫出這座地下城的地圖來。”
說完後,甯川對着張克信問道:“司長,你覺得這樣如何?”
聽到甯川的額話,張克信神色略帶着一些得意,笑着說道:“我的這些部下,雖說可能面對特殊危險的時候,不如道長你們這些修行之人,但是在勘察地形這方面,都是個頂個的好手,就按照道長你說的來辦。”
說完,張克信又看向一旁站着的李成等人,開口說道:“剛才甯道長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嗎?”
“報告司長,聽到了。”
聽到衆人聲音,張克信接着問道:“好,既然聽到了,那你們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
“保證完成任務。”回應張克信的,是一句整齊洪亮的保證的話語。
“好,那你們各自和諸位道長,法師組成一個小隊吧。”聽到衆人得的回應,張克信點了點頭。
看到張克信等人的行動,甯川點了點頭,随後站起身來,對着一衆佛道修行之人開口說道:“諸位,方才貧道和張司長說的話,諸位應當也聽見了,諸位對此有沒有什麽一件。”
聽到甯川所說的話,原本就準備讓甯川當此次行動的道門之人自然是不會有什麽意見,而佛門之人看到剛才甯川的所作所爲,同樣是不會有什麽意見。所以皆是贊同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不知不覺之間,甯川竟是已經在這隊伍之中有了一定的威信。
見衆人皆是點頭同意,甯川同樣也是點了點頭,随後神情嚴肅的說道:“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貧道也隻有一句話要說。這次諸位行動的話,該走什麽方位,由朝廷一方的人來決定,他們這些比我們專業,所以不容易發生路線交叉,沖撞的情況。”
“而諸位要做的就是盡量保證所有人的安全,同時,如果發現有什麽異常的地方,先行記錄下來,不要擅闖。”
說完,甯川又鄭重的對着衆人說了一句:“優先保證人身安全,諸位,明白了嗎?”
“道友放心吧,我等明白。”聽到甯川叮囑完了,衆人皆是點了頭,表示自己明白。
随後,衆人便各自分組,分好行進路線之後,便四散開來,開始探查周圍的情況。
見衆人已經出發,留下的張克信和素潔兩人便也學着甯川三人一樣,盤腿坐到了地上。
随後張克信好奇的對着三人問道:“兩位道長,法師,剛才你們在往那石柱那裏走的時候,都經曆了什麽事情啊,我感覺你們好似是在頂風行走一樣,好像随時會被吹回來一般。”
“頂風行走,倒也可以這麽說吧。”
聽到張克信的話,甯川笑着點了點頭,随後解釋的說道:“不過,這股‘風’可不是普通的風,而是由空氣中的靈力,所形成的一股阻力,阻攔着我們三根走到那石柱的範圍内。好在我們運氣不錯,皆是頂住了這股阻力。”
“阿彌陀佛,慚愧,慚愧。”聽到甯川的話,普濟法師倒是沒有像剛才那般竭力反駁,隻是雙手合十,輕聲感歎了一句。
聽完甯川的解釋之後,張克信恍然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原來如此,多謝道長解惑。”
談完一個話題之後,張克信接着又問了一個問題。
“道長,法師,你們覺得那張羊皮卷軸上,記載的會是什麽東西?”
聽到張克信的問題,甯川搖了搖頭,“這貧道倒是說不準,畢竟那上面所記載的文字,貧道一個字都看不懂,所以讓我來說的話,确實是沒有絲毫頭緒。”
“無妨,道長權當是猜測一下了,畢竟我們都不知道這上面到底是什麽東西。”見甯川搖頭,張克信笑着說了一句。
“好吧,那貧道便猜測一下。”
聽到張克信的話,甯川先是答應了一句,随後沉吟了片刻後,有些不确定的說道:“貧道覺得這羊皮卷軸上面記載的可能是對于這座地下城市的介紹吧。”
“嗯,倒是有這麽一個可能。”聽到甯川猜測,張克信點了點頭,随後又看向一旁的太元道人和普濟法師問道。
“太元道長,普濟法師,你們覺得呢?”
“也許是對于某件事情的記載吧。”
太元道人先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随後解釋道:“貧道剛才在下那坑洞之時,發現裏面有過灼燒的痕迹,所以貧道覺得這幾個坑洞也許是曾經祭祀用的,而羊皮卷軸上記載的便是關于這場祭祀的事情。”
看到太元道人說完,普濟法師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随後笑着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太元道友說的有理,不過貧僧覺得這羊皮卷軸也許是記載的傳承一類的内容。”
眼見兩人好似有些針鋒相對的感覺,張克信趕忙是岔開了話題,對着三人說道:“三位,于翰教授那邊的翻譯應該有些頭緒了,咱們去看一下就知道這上面記載的内容是什麽了。”
“張司長說的有理,法師,請。”太元道人先是對張克信說了一句,随後站起身子來對着普濟法師做出邀請的動作。
“道友,請。”看到太元道人的樣子,普濟法師自然是不甘示弱,同樣是站了起來,伸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