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後的太元道人先是抹了抹嘴角殘留的水漬,随後才是對着幾人說道:“這水對于我等修煉出了靈氣的人而言,不過是能夠用來解渴的水罷了,充其量就是比普通的水要好喝一些。但是對于普通人而言,長期飲用則是能夠緩慢改善他們的身體素質,增強他們的體質,對于他們而言大有益處。”
說完這些後,太元道友又搖了搖頭,有些惋惜的說道:“可惜這泉水的儲藏量不夠多,聚集的速度也不快,否則若是能夠用來灌溉田地的話,種植出來的藥材,無論是品質還是效用應當會增強許多。”
聽到太元道人的話,甯川心思一動,好似想到了些什麽,不過随後又暫時将心中的想法壓了下去,看向幾人說道:“那諸位覺得,用這水和茅令道友的驅邪符化出的符水,能否将小河村村民體内殘留的鬼氣祛除幹淨呢?”
聽到甯川的問話,太元道人幾人并未直接開口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茅令,等待着他來回答甯川的問題。
看到幾人的動作,甯川同樣也是将目光看向茅令,希望可以得到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自己,茅令道人思考了一下,随後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諸位放心,貧道可以保證,絕對沒有問題。”話雖不多,但是語氣卻是極爲堅定。
而太元道人幾人自然也是聽出了這話語中的肯定,随後皆是松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算是放下許多,面上也是露出了些許微笑。
見此,甯川同樣也是露出了一些笑容,随後對着幾人說道:“既然這樣,那貧道就安排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吧。”
聽到甯川的話,普濟法師幾人也是點了點頭,随後皆是不在說話,等着聽從甯川接下來的安排。
見幾人的目光都是看向自己,甯川也沒有過多思慮,就開口說道:“等稍後回去之後,貧道便和茅令道友去學習驅邪符的繪制之法,然後我們兩人争取多制作出一些符篆來。”
說到這裏,甯川看向茅令,做了一揖後才是開口拜托道:“稍後就要麻煩茅令道友不吝賜教了,貧道這裏先行謝過。”
看到甯川的動作,茅令道人同樣也是回了一揖,口中說道:“清羽道友客氣了,我等皆是爲了救人,無需言謝。”
聽到茅令的話,甯川點了點頭,便也不再多說什麽,轉而是看向太元道人三人,對着三人說道:“至于道友和法師你們,等稍後回去之後,布置講經場地的事情,便需要三位來籌劃了。至于如何布置,便由三位商量着來,我會讓觀中弟子全力協助三位的。”
聽到甯川的話,太元道人三人皆是做了一揖,口中回道:“道友放心吧,我們三人會将此事辦妥的。”
“多謝道友,法師。”聽到三人的話,甯川擡手回了一揖,嘴中感謝道。
說完,甯川看向眼前的小池塘,随後說道:“至于這泉水,便由貧道觀中的那幾個小家夥來挑下去吧,多跑個幾趟挑回道觀的水缸之中,也算是鍛煉他們了,正好看看他們這段時間有沒有偷懶。”說完,想到觀中的幾個小家夥挑着水下山的樣子,甯川自己便笑了起來。
“好了,咱們這便回去吧。”将事情分派妥當之後,甯川幾人也不耽擱時間,一同朝着來時的方向回去。
一行人一進道觀之後,便看到陳志康正在道觀之中忙碌,看到幾人回來之後,才是抽身出來朝着幾人走來。
“見過觀主,見過幾位師伯。”走到幾人面前之後,陳志康擡手做揖,準備對着幾人依次見禮。
“好了,不必多禮。志康,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看到陳志康的動作之後,甯川深知時間不多,便也不在乎那些繁文缛節,直接是将其打斷。
明白過來甯川的意思之後,陳志康立時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随後一臉正色的說道:“觀主,請您吩咐。”
看到陳志康的表現,甯川也不廢話,直接是将方才和太元道人幾人說過的安排,簡單複述了一遍,同時讓其接下來協助太元道人三人布置兩天後的講經的場地。
将甯川所說的安排全部記下之後,陳志康點了點頭,對着甯川保證道:“請觀主放心,弟子一定會好好協助三位師伯的。”
聽到陳志康的保證,甯川點了點頭,随後說道:“嗯,接下來我和茅令道友需要閉關一天,觀中的大小一應事務就都交給你了。”
“是,弟子定不會讓觀主失望。”聽到甯川的囑咐,陳志康鄭重的說道。
“道友,法師,那貧道便和茅令道友去繪制符篆了,其他事情便交予三位了。”看向身旁的太元道人三人,甯川同樣是對着三人拜托道。
“道友放心吧。”聽到甯川的拜托,三人并未多說什麽,隻是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道友,這邊請。”将事情全部交代完畢之後,甯川看向茅令道人說道。
說完,便當先朝着之前重修清風觀之時,特意修築出來的閉關所用的靜室走去。而茅令則是一言不發,一步不落的跟在了甯川的身旁。
等到兩人走進靜室,将房門關上之後,甯川對着茅令介紹道:“這間靜室是貧道平時閉關或是練習繪符的場所,所以這裏面準備了不少的符紙,倒也不需要重新準備了。”
聽到甯川的介紹,茅令點了點頭,随後說道:“稍後貧道先繪制一張驅邪符,道友可以觀摩一下,随後貧道再将其中的要點給道友講解一遍。”
見茅令如此說,甯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表示就按照他說的來。
随後甯川将符紙從櫃子中取出來,放到了桌面上,同時将磨也研好,将符筆遞給了茅令之後,才是站到了桌旁,準備仔細觀摩他繪制驅邪符的技巧。
接過甯川遞來的符筆之後,茅令道人也不開口說話,隻是将目光投向了平鋪在桌面上的符紙,略微沉吟了一下後,便是揮毫潑墨,筆走龍蛇,頃刻間就繪制完成了一張符篆。
而站在一旁的甯川在看到茅令道人這一氣呵成的動作之後,面上露出了一些疑惑之色,隻是并未在此刻開口詢問,而是靜靜等待着他将收尾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