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穩的完成收尾動作之後,茅令道人将手中的符筆放到了一旁,随後将符篆拿起,遞給了甯川,對他問道:“清羽道友,可有什麽沒看懂的,或是疑惑之處?”
聽到茅令道人的問話,甯川點了點頭,随後将自己方才的疑惑說了出來。
“道友,貧道看你方才繪制這張符篆之時,手中符筆雖說是沒有絲毫停頓,但是好似卻并未點出靈氣節點來。”
看到甯川眼中露出的疑惑之色,聽到他提出的疑惑之處,茅令點了點頭,随後開口爲甯川解惑道:“不錯,貧道方才繪符之時,并未點出那些靈氣節點,而是等到了最後收尾的時候,才是将那些個靈氣節點點了出來。”
“這...。”
聽到茅令的回答,甯川非但沒有明白,反而是更加疑惑了。
“貧道記得,繪符之時,不是應當一氣呵成,中途不得有任何中斷的嘛,否則便會令符篆的靈氣節點産生斷流,靈氣無法順暢的流通,那符篆便算是繪制失敗了。”
聽到甯川所說的話,茅令先是點點頭,算是肯定了甯川的說法,随後才是繼續解釋道:“道友所說的确實正确,不過那是尋常的符篆繪制之法。”
“我茅山的先輩曾經深感符篆的繪制過于困難,所以便進行了一番鑽研,想辦法将一些符篆的繪制步驟給改變了。就有了方才貧道先将符篆畫完,然後再點出靈氣節點的情況。”
聽完茅令道人的話,再一結合方才茅令畫符的步驟,作爲同樣也是精通繪符之術的甯川,此時自是明白這種方法能夠起到的作用。
這種分出步驟的方法可以幫助繪制符篆的初學者,更快的掌握繪制方法,然後繪制出一張成功的符篆出來。等到熟練之後,再将步驟合一,自是能夠得心應手的完成符篆的繪制。
想明白之後,甯川面上露出敬佩之色,随後開口說道:“茅山前輩天資縱橫,竟然能夠想到這種辦法來幫助繪符之術的初學者來更快的掌握繪制符篆,可謂是實在是令人敬佩。”
聽到甯川的誇贊,饒是一向表情平淡的茅令道人,此時也是忍不住露出一些笑容,随後才是開口說道:“不錯,這種方法,相較于原本的繪符之術,即便是初學者也能夠很快的掌握。因爲咱們的時間有限,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讓道友練習原版的驅邪符的繪制之法,貧道便隻能将這簡化後的方法教予道友,想來以道友對于符篆一道的鑽研,要不了多少時間,便能夠掌握這種方法了。”
聽到茅令道人的話,甯川點了點頭,随後開口說道:“聽完道友的講解,貧道倒是有了些頭緒,想來練習上幾遍之後,便能夠繪制出有用的驅邪符了。”
見甯川如此說,茅令點了點頭說道:“那道友這就開始吧,貧道在旁邊看着點,若是有錯漏之處,也可以講解出來。”
“多謝道友。”
聽到茅令道人的話,甯川也不推拒,先是感謝了一聲,随後便拿起符紙符筆,回想了一下剛才茅令繪符時的動作後,便直接是依樣畫葫蘆的模仿了起來。
看到甯川的動作,站在一旁的茅令不時的點頭,發現甯川的動作和方才自己的幾乎沒有什麽差别。
看到甯川完成最後的收尾工作之後,茅令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道友的這種驅邪符已經繪制成功了,之後道友便依照這方才這樣繼續繪制即可。”
聽到茅令的話,甯川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也不耽擱時間了,這就各自開始繪制這驅邪符吧。”
說完,甯川便起身離開這張桌子,将位子讓給了茅令道人,自己則是走向了一旁的另一張桌子,重新準備了一應畫符所需的事物。
看到甯川的動作,茅令也不多說廢話,直接是埋頭開始了繪制符篆,而甯川同樣也是如此。
随後兩人便就在這靜室之中重複做起了兩件事,繪制符篆,等到真氣消耗的差不多之後再打坐恢複真氣,然後繼續繪制符篆。
如此一下就是兩天一夜過去,若非房屋之中還有着一座鍾表能夠讓看時間,兩人隻怕是連到了什麽時辰都不知道。
饒是兩人如今皆是修行有成之士,如此連續兩天高強度的繪制符篆,哪怕中途可以在體内真氣不多打坐恢複的時候休息,也是讓如今的兩人有些疲憊不堪。
兩人各自将面前的符篆拿起,然後疊放到了一起。看着面前疊放到一起符篆,甯川粗摸估計一下約有近百張,其中大半是由甯川自己繪制完成的,小半則是茅令道人完成的。
起初之時,還是茅令繪制的比較快,等到甯川熟練了一些之後,速度則是立刻追了上來,再加上修爲較之茅令深厚,無論是體内真氣的量還是打坐恢複的速度都要快上不少,所以才會有此情況。
兩人互相看着對方那有些憔悴的面龐,便宛如是看到了自己,不過再将目光看向那近百張驅邪符,内心中的勞累,便感覺消散了大半。
将桌上的符篆拿到手上,随後甯川對着茅令說道:“道友,現在時間也到了晚上了,明日便要講經,今晚确實需要好生休養一下了,否則明日怕是要疲累不堪了。”
聽到甯川的話後,茅令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有些疲憊的說道:“确實,貧道現在隻感覺身心俱疲,隻想好好的睡一覺。”
随後疲憊的兩人也不想收拾靜室中遺留下的雜物,直接是出了房屋,準備前去用個飯後,便回去休息。
出了靜室之後,便能夠看到,天色已經全黑,雖然此時時間不過是七點,但是現在這個季節,本就是晝短夜長,所以六七點天色變黑,也是正常。
随後兩人徑直前往食堂,此時陳志康等人同樣也是剛剛忙完,來到食堂用房,所以甯川倒也不需要吃完飯後叫陳志康來找自己拿符篆,直接是在食堂将符篆就交給了他。
随後甯川一邊吃飯,一邊聽着陳志康彙報着這兩日的事情,同時聽其說着明日的安排。
聽完之後,甯川見沒有什麽遺漏的之後,便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後囑咐了陳志康一聲早些休息之後,就回返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