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倦深深的看着她:“阿倦不想姐姐離開阿倦,可是阿倦更不想讓姐姐遇到危險。”
“……”
渝木正欲說話,卻突然眉間一沉,眼眸淩厲的從門口掃了一眼。門口匆忙的走過了一個人影,渝木走過去開門看了一眼,眼眸平靜的看着轉彎處閃過的最後一抹淺綠色的衣擺。
她收回視線,轉身看着椅子上坐着的雪衣少年,那雙漆黑的眸子正擔憂的看着她。
渝木面無表情的和他對視。
——
走廊上,一個穿着豆綠色長裙的女孩正倉促的跑過,她的呼吸急促,跑的分明很着急,可她的神情卻十分的蒼白,整個眼睛裏都充滿了恐懼。
邬府大門口。
餘鎮看着神色蒼白,跑得匆忙的陳柔,他有些覺得奇怪,喊住她:“小柔!”
陳柔的腳步僵住了,停下來,擡頭看着他。
餘鎮站在門口,他的身後站着的依舊是渝木那天出門時遇到的那兩個門衛。門衛手持刀劍,神色嚴肅無比。
餘鎮見陳柔停下來了,連忙走過去,将她瞳仁渙散遊移,餘鎮擔憂的伸手扶住她,擔心詢問:“小柔,怎麽了嗎?”
陳柔看着餘鎮,瞳仁慢慢的睜大,情緒又慢慢的平複下來。
她唇色蒼白,輕搖着頭:“我沒事的,餘大哥。”
餘鎮不放心:“真的沒事嗎?我看你的臉色好像很差。不是回房間拿銀子嗎,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也不知道餘鎮話裏的哪句話刺激到了陳柔,陳柔立馬擡頭回答:“不,沒有,我沒有遇到什麽……”
陳柔的臉色蒼白,看上去發虛柔弱。陳柔緊抓着餘鎮的手臂,虛弱的說:“餘大哥,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實在是不能陪你出去查線索了,看來隻能辛苦餘大哥你出去跑一趟了。”
餘鎮倒是并不覺得有什麽,拍拍陳柔的肩膀道:“沒事,我一個人就可以。既然身體不舒服,那就趕緊先回房間休息吧,等我的好消息。”餘鎮笑了一下。
陳柔抿着蒼白的唇瓣點了一下頭,“嗯,那就麻煩餘大哥了。”
餘鎮:“你回去休息吧。”餘鎮叮囑了幾句話,便轉身出了邬府的大門。
陳柔看着餘鎮離開的背影,神色蒼白。等到餘鎮徹底離開之後,陳柔整個人仿佛像是一瞬間被抽幹了力氣一樣,虛弱的靠在了一旁的石柱上。
她大口的喘着氣,此刻的她心裏實在是太亂了,說是心亂如麻也不爲過。想着剛剛在門口聽到的話,陳柔捂着胸口,強忍住心底思緒的躁亂,陳柔轉身趕緊回到了房間,她隻想好好的整理自己的思緒。
回到房間,陳柔給自己倒了杯茶,猛地喝了好幾口,才徹底平靜下來。
陳柔靜下心來,仔細的想一下自己剛剛在渝木的房門前聽到的話。
房間裏那個男人的聲音她記得好像是邬府那個少爺的聲音,那個男人爲什麽會出現在渝木的房間,他們是什麽關系?
不過這些都不是陳柔現在應該考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