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從第一天到現在開始,她可是見着這倆人一直緊緊黏着,還沒完分開過呢。
陳柔似乎在想什麽事情一樣,手中拿着筷子,卻一個菜都沒夾,眼神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沒等到陳柔的回答,李靖靖有些疑惑,又喊了陳柔一聲,這次陳柔回過神了。
陳柔一顫,緊握着手上的筷子,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渝木,又很快的移開視線。
陳柔眼神逃避,回道:“怎、怎麽了?”
李靖靖皺眉上下看着她,“想什麽呢,魂不守舍的。我問你餘鎮呢,你們倆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嗎?”
其實李靖靖還不是特别好奇餘鎮去哪裏了,可陳柔這魂不守舍的狀态實在是讓李靖靖感覺到一絲奇怪,不由得心裏就開始好奇了。
聽李靖靖問起餘鎮,陳柔才倏地想起來,餘鎮好像出邬府去找線索了!
一個下午都過去了,餘鎮還沒回來,該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了吧?!
這般想着,陳柔就有些坐不住了。
餘鎮可不能死,他死了,自己怎麽辦?
見陳柔不回答,李靖靖皺眉:“诶,陳柔?”她嘀咕着:“不回答就不回答,怎麽弄得神經兮兮的。”
李靖靖沒繼續問了,将心裏那一股不知從何說起的怪異感隐藏起來,繼續吃飯。
陳柔卻臉色蒼白的說:“餘大哥……餘大哥他……他出去了……”
李靖靖拿着筷子的時候一頓,傻了一下:“什麽?”
陳柔以爲李靖靖沒聽清楚,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重複一句:“餘大哥他出去了……”
李靖靖聽着陳柔又說了一遍,這下是徹底聽清楚。她想起了今早和渝木在房間裏讨論的那些話,李靖靖眼神複雜的看向一旁面無表情的渝木。
她們前不久才讨論完如果真存在死亡條件,而觸發死亡條件就會死的這件事,剛把死亡條件的嫌疑懷疑到今日不能離開邬府這個點上,結果餘鎮這個家夥就這麽快的去送死。
這是生怕他們沒辦法斷定死亡條件是什麽嗎?
畢竟今日的死亡條件是離開邬府這一點,隻是她和渝木的推測,如果想要證明這個死亡條件的猜測是真是假,那麽隻能是其中一個人離開了邬府,看他會不會死,才能夠證明這個猜測究竟是不是真的。
如果餘鎮真的死了,那麽就說明他們的推測是真的,而那個鍾管家的确是個提示者。
李靖靖抿了抿唇瓣,這件事隻有她和渝木兩個人知道,餘鎮和陳柔明顯是不知情的,不然陳柔也不可能會讓餘鎮出去。
李靖靖心裏歎了口氣,“餘鎮爲什麽會出去?”
雖然餘鎮出去是他自己的意願,但是知道出去後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情的李靖靖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這兩個人的确是挺讨厭挺麻煩的,可這些都并不至于讓對方死。大家既然來到了這個地方,又無冤無仇的,她其實是希望大家都能夠一起平平安安的出去。
陳柔聽到李靖靖的話,神色蒼白有些顫抖:“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