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小姐看向旁邊沉默冷淡的渝木,淺淺一笑道:“想必這位就是渝小姐了吧?”
渝木冷淡擡眸看了她一眼,纖薄殷紅的唇瓣輕抿,漂亮的容顔上毫無情緒起伏的波瀾。
“邬小姐,這次我們找你是有事想和你說。”渝木那愛搭不理的樣子,李靖靖實在是怕邬小姐會将她們給趕出去,隻好趕緊将這次的目的說了出來:“邬小姐,這個親不能成!”
這話一出,房内的丫鬟們面面相觑,空氣中的氣息好像都變得凝重起來一般。
邬小姐的神情頓了頓,她眼裏是毫不掩飾的疑惑,邬小姐問李靖靖:“李小姐,爲什麽這麽說?”
“因爲你要嫁的是鬼新郎啊,鬼新郎不是人啊!!”李靖靖沒有任何遲疑的回話。
聞言,邬小姐苦笑一聲,“這……又有誰不知道呢?”
邬小姐的反應讓李靖靖一愣,李靖靖回想自己剛剛的話,一拍腦袋,又說:“不,我的意思不是這個!你要嫁的鬼新郎的确不是人,但是又不是嫁給他,而是……”
李靖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合适的詞,邬倦低聲道:“所謂的鬼新郎根本不存在,一切都是兩年前鎮上出現的那個術士引起的。”
邬小姐呼吸一滞,“什麽意思?”
“茯棂山上隻有一具男屍。”邬倦看着邬小姐的眼睛說:“從頭至尾根本就不存在什麽鬼新郎,那個術士所說的需要長姐你祭祀鬼新郎這事子虛烏有。他隻是想利用長姐,複活那具男屍罷了。”
邬小姐的身子一顫,險些從床榻上摔下來,旁邊的丫鬟連忙扶住她。
丫鬟神情擔憂,低聲道:“小姐,小心身子。”
邬小姐扶着丫鬟的手臂,顫巍的坐在床榻上,收回手緊緊的抓着床榻的一邊。
她情緒波動起伏很大,眉心一皺,連忙用手帕掩住唇瓣猛磕出來。
一旁的丫鬟擡手拍拍她的後背,又連忙将茶水遞過來。
邬小姐接過茶水喝了,平複下了情緒,才緩慢說道:“阿倦,你這話說的可是真的?”
邬倦淡淡颔首:“千真萬确。那具男屍我和姐姐在墓室中親眼所見。”
邬小姐:“若真如此……那……”
邬小姐話語哽咽,指尖緊緊的攥着手中潔白的手帕。
李靖靖能夠從她的身上感覺到那股茫然感,卻始終沒有感覺到她所想看到的解脫慶幸。
李靖靖很疑惑,她皺着眉頭,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邬小姐:“現在鬼新郎隻是個假的,一切都是那個叫子旭的術士的陰謀。邬小姐你也不用出嫁了嗎,難道邬小姐不開心嗎?”
“開心?”
邬小姐仿佛聽到了什麽可笑的話語一樣,笑了出來,蒼白的臉上看上去有些自嘲。
“我開心有什麽用?那些消失的新娘子能夠回來嗎?”
邬小姐眼神空洞,“鎮上的鎮民讓我嫁給鬼新郎,保一方平安。我也沒覺得有什麽,我不難過也不害怕,反正我的身體也堅持不了幾年,倒不如幫助幫助有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