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颔首:“是。”
隻見那丫鬟轉身對渝木三人道:“少爺小姐,請進。”
推門而入,入眼是昏暗的一片。房屋内燭光搖曳,空氣中飄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還來不及仔細打量房内的陳設,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随後是身側丫鬟的關懷安撫聲。
“小姐,喝口糖水潤潤嗓子吧。”丫鬟低聲道。
那聲音虛弱的回答她,“不用了,喝了也沒什麽用。”
邬小姐手帕掩着唇瓣,輕咳一聲,蒼白詢問道:“阿倦呢?”
聽聞長姐的詢問,邬倦走過來回道:“長姐。”
垂落于帳簾前的珠串被掀開,少年颀長清瘦的身影出現在邬小姐的面前。身後跟着的渝木和李靖靖也走了過來,見着了傳聞中的邬小姐。
邬小姐靠在床榻上,身子柔弱無比,穿着一條白色的長裙。盡管是在屋内,卻還是依舊緊緊裹着一件白色的披風長襖。
烏黑的長發半挽着,看上去溫婉又清秀,是一副典型的南方大家閨秀的模樣。
邬小姐手帕抵着唇瓣輕咳一聲,招手對面前的邬倦道:“長姐的風寒還未好,等下傳染給阿倦你了。”她示意身邊的丫鬟,“去給阿倦和身邊的兩位小姐搬張椅子過來。盡量離我遠點兒,傳染了風寒不好。”
丫鬟颔首:“是。”
不一會兒幾個丫鬟便搬着椅子過來了。等到他們三人坐下後,邬小姐才開口,看向渝木和李靖靖兩人。
邬小姐道:“兩位小姐便是府上近日來的客人吧?”
渝木不說話,李靖靖隻好點頭回答:“額,我們的确是……”
“兩位小姐在府上住的可還習慣?”邬小姐貼心的詢問。
“住的……”李靖靖莫名的想起了每天晚上在房門口徘徊的女鬼,當即打了個寒顫。又對視上了邬小姐關心的眼神,李靖靖隻好扯着嘴角尴尬的說:“還不錯,住的還不錯……”
看邬小姐這單純的樣子,該不會還不知道自己家鬧鬼吧?
聽李靖靖這麽說,邬小姐可算是放心了。提着的心放下來,邬小姐松了口氣說:“見李小姐一臉的爲難,倩兒還以爲是府上招待不周呢。用餐上可有不合胃口的?”
李靖靖這倒是很誠實的回答了:“沒有。你們家的廚師做飯很好吃!”
這真不是李靖靖在撒謊。
每次去堂中吃飯的時候,美食的快樂每次都差點讓李靖靖忘記了自己身處在危險之中,還以爲是人間天堂。
這就是幹飯人的快樂啊!
李靖靖突然反應過來,驚訝的看着邬小姐:“你認識我?”
面前靠在床榻上虛弱的邬小姐手持手帕掩住唇瓣輕咳一聲,蒼白的溫婉一笑道:“倩兒雖然鮮少出房間,但是對于府中發生之事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說着,邬小姐的視線便落在了房中那些低着頭的丫鬟身上。
雖然沒多說,但是這視線卻是明顯的表達出來了邬小姐的意思。
這邬府偌大,府上的丫鬟衆多。發生些什麽事,一嘴傳一嘴,還有什麽是主人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