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對面的雪衣少爺,護衛的眼裏閃過一絲錯愕的情緒,似乎有些驚訝。
但是那一抹情緒很快的又被護衛給斂下了。
他拱手恭敬道:“少爺。”
邬倦點了點頭,蒼白的容顔斂着一抹平淡乖巧。他說:“我已經多日沒有見過長姐了,今日見着天氣甚好,想着長姐望着這明媚的陽光也應當心情上佳,所以便想來見一見長姐,和長姐好好聊聊。”
聞言,護衛的臉上有些遲疑,他擡頭看着邬倦稍稍頓了頓,說:“既是如此,那請少爺在此等待片刻。屬下這就進去請示小姐。”
邬倦點頭,“去吧,我在這等着。”
護衛行了個禮轉身進去了。
門口沒了護衛的阻攔,李靖靖立馬擡腳跨進院子裏仔細的看了看。
院子的門口進去是一個前院,中間的庭院中心的區域很大,正對着北方的那一座房子就是邬小姐的房子。
李靖靖伸長脖子偷偷地往裏面看着。卻發現這院子裏的陽光甚少,不似外邊那樣陽光明媚,反而帶着些陰森的意思。
見此,李靖靖不由的哆嗦了一下,伸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轉身對渝木嘀咕道:“這邬小姐的院子怎麽看上去怪陰森森的?”
渝木沒說話,邬倦颔首替她回答了:“長姐的身子經年孱弱,鮮少出來曬太陽透風。父親以爲長姐不喜陽光,便将長姐的房子做成了背向日出的模樣。”
李靖靖有點好奇,“你姐姐身體一直不好?”原諒她下意識的帶入了林妹妹的那種感覺。
邬倦搖搖頭,道:“那倒不是。以前長姐的身體并不是這樣的,隻是三年前長姐不慎遇了些事,發生了些意外,才導緻長姐變成如今現在這個樣子。”邬倦的話語神情中有些惋惜。
“意外?”李靖靖更加好奇了,窮追不舍的詢問:“是什麽意外啊?三年前發生了些什麽嗎?”
邬倦張嘴,正欲回答,前去通報的護衛已經走過來了。護衛拱手行禮,道:“少爺,小姐在裏面等候,請進吧。”
李靖靖見此,連忙道:“那我們呢?”
聽着護衛一口一個少爺小姐的,怎麽感覺好像是已經把她和魚木給忽略了一樣?
李靖靖的打斷讓護衛轉頭看她一眼,那一眼吓得李靖靖哆嗦了一下。
護衛的眼睛黑漆漆的,是一雙丹鳳眼,很是陰沉,又絲毫沒有一絲起伏,簡直比魚木冰塊還要冰塊。
瞬間,李靖靖閉上了嘴。
護衛看了李靖靖一眼,又看了渝木一眼,随後才回答:“兩位小姐請進。”
他側身而立,神情恭敬有禮。
三人一塊兒進門,進門後有丫鬟領路,走幾步便到了邬小姐的房門前。
丫鬟站在門口,還未敲門便聽到了從房門内傳來的劇烈咳嗽聲。
李靖靖不由得冷吸一口,還真是林妹妹啊!
等到屋内平息了片刻,丫鬟才擡手敲門,輕聲道:“小姐,少爺和他的客人們來了。”
随後,房内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快讓阿倦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