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渝木微抿着唇瓣。
她移開視線,同時将自己的手腕在邬倦的禁锢下掙脫出來。
渝木冷淡:“别碰我。”
她話語稍頓,又補充一句,“離我遠點。”
邬倦的指尖那一瞬間就僵住了。
身子都開始逐漸變得冰冷無比,渾身的血液仿佛被凝固了一般。
茫然又無措的情緒雜亂無章的漫上心頭。
他緊張又害怕的擡手想要抓住渝木的衣袖,可是腦子裏卻又時刻緊緊記着渝木說的每一句話。
她說不許自己碰她,自己便真的不敢再碰。
指尖停留在半空中,想碰卻又不敢碰的情緒讓小少爺委屈的紅了眼睛。
小少爺的嗓音沙啞無助:“姐姐,阿倦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你告訴阿倦,阿倦改好不好?”
渝木不明白一兩句話的時間,小病秧子爲什麽又哭了。
她看着小病秧子紅通通的眼睛有些不解的皺上了眉頭,這幅神情落在别人的眼中卻像極了不耐煩的樣子。
看得邬倦更加委屈了。
渝木頭疼,神情一臉的認真的望着他:“閉嘴,别哭。”
“……”
邬倦委屈。
小聲又啜泣的點頭:“唔……好,阿倦明白了。”
“不準一聲不吭的就伸手拉我,聽明白沒?”渝木警告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太懶散了些,還是因爲縱容了這小病秧子的原因。因爲小病秧子的靠近,她時常還無防備。
邬倦委屈點頭:“……嗯”
渝木轉身不看他這一副委屈的樣子,冰冷無情:“帶路,去找你姐。”
小少爺聞言,抿了抿唇,連忙走到了渝木的身邊。渝木側眸看了他一眼,少年立馬低聲問道:“那現在阿倦可以和姐姐牽手了嗎?”
渝木:“……”
她抿唇,冷淡:“随你。”
聞言,邬倦彎了彎唇角。雪白纖細的長指立馬攏住了女孩的小手,和她十指相扣,拉得緊緊的。
留在最後的李靖靖擡頭看着他們兩人緊握的手,無聲的翻了個白眼。
——
很快的,三人便來到了邬小姐居住的院門口。
邬倦看着前方不遠處的院門口前站着的護衛,停下腳步,轉頭對渝木說:“姐姐,長姐的房間就在前面。不過長姐的院門口有門衛駐守,他們估計不會放我們進去……”
邬倦的神情略有些擔憂。
渝木冷淡的從他身邊走過,“闖。”
不讓過就闖進去,不然還想怎麽樣?
邬倦稍頓了一下,随後輕笑了一下,又很快的收住了,隻是眉間隐隐的露出一抹笑意而已。
他跟在渝木的身後,很快的就走在渝木的身邊了。
三人走過去,都還未出聲,站在院門口的護衛就擡手阻攔了他們。
護衛神色嚴肅:“裏面是小姐的閨房,閑雜人等不得誤入。”
李靖靖一聽,立馬反駁:“诶,我們怎麽就成閑雜人等了?你瞅瞅這是誰?”李靖靖轉身指着自己身後的邬倦,對護衛道:“認得你家小姐,就不認得你家少爺了?”
聞言,那護衛擡頭看了一眼李靖靖身後那位斂着雪白衣袖,安靜無比的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