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木又被李靖靖拉着開始了大逃亡,身後那些慢慢走過來的人也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
他們低喘着粗重的氣息,原本看着生澀膈人的骨骼好像在擡手間變得更加靈活了一樣。盡管骨骼之間還是會因爲摩擦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卻絲毫并不影響他們的速度。
身後的那些藏匿在黑種的人,宛如黑夜的影子一邊,随着明月的速度倏地飛快的在叢林中閃現着。
幾乎沒有十分鍾,李靖靖和渝木兩人就被這些人給重重圍住了,一絲縫隙都沒有。
李靖靖慌了,她左右看看,剛發現四周被嚴嚴實實的圍住,那些看着宛如死人一般的人正在陰沉沉的看着她們,眼裏毫無生氣,一步一步的步步朝她們逼近。
“魚……魚木?”
她雙腿發軟的抓着渝木的手臂。
渝木擡手,順勢将李靖靖護在了自己的身後。與此同時,面前的那些人宛如餓狼一般,張開了血腥鋒利的獠牙,鋪天蓋地的沖渝木和李靖靖兩人襲了過來。
見此,渝木彎腰随意的從地上撿起了一根不知道從哪棵樹上掉下來的樹枝。
褐色的樹枝差不多有兩根手指那麽粗,此刻正被女孩握在瑩瑩冷色的手中。她指尖一轉,皓腕翻轉,樹枝便開始轉動,給人一種刀光劍影的感覺。
脆弱不堪的樹枝打在了朝她們撲過來的那些人上。碰上他麽胸膛的時候,樹枝便會發出沉重的‘嗡嗡嗡’聲,樹枝緊随着一起晃動。
撲過來的那些人毫無組織紀律性,他們隻知道一股腦頭熱的沖上去,一個個的,就宛如在下餃子一樣。
被渝木反打丢出來的時候,就更像是在夾餃子了。
不過因爲來的人數量太大,渝木對付十幾個還好,對付二十三十個,終究是會有些吃力,更何況身後還保護了一個李靖靖。
她擡腳将最後一個人給踹開,轉頭對李靖靖道:“去墓穴!”
“啊,什麽?”這個時候李靖靖的腦子已經完全懵了。
“走!”
渝木什麽話都不多說了,直接拉着李靖靖的手轉身朝墓穴的方向跑去。
——
在茯棂山上遛着後面那些人轉了好幾個圈,渝木和李靖靖才甩掉他們來到了墓穴中。
這個時候邬小姐已經不在墓穴裏了。進入墓穴後來到墓室裏,那一座棺椁還在那裏,男屍正閉着眼躺在裏面。
李靖靖喘息着,雙手撐着膝蓋,平息了一下翻湧的氣息,才問渝木:“魚木,我們又回來幹什麽?難不成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不是想回去嗎?”渝木突然問。
李靖靖聞言愣了一下,她有些不明白,“怎麽了嗎?”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我們怎麽才能夠離開這裏……”渝木視線平靜的看着眼前的這座棺椁:“離開,或許是會有一道門。而這個門又或許并不是我們往常悉知的那些門,可能是些别的。至于這所謂的門究竟是什麽,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