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眸子,神色有些意味深長:“就在剛剛那一刻,我有了另一個猜想,或許……門就在這個裏面。”
李靖靖:“???”
她懵了一下,順着渝木的視線看向了眼前的這座棺椁。再聯想到渝木剛剛說的話,李靖靖瞬間睜大的眸子,她似乎極爲震驚。
李靖靖捂着嘴巴不敢置信道:“難不成……離開的大門就在這個裏面?”
我操,這個可是棺材啊!
“将他挪開,不就知道了嗎?”渝木神情極爲冷淡。
說完話,渝木走到了那一座棺椁的面前,擡腳快很準的踹到了棺椁的一邊。
沉重的棺椁竟然在渝木的那一腳上左右搖晃,然後倒在了地上。
伴随着一聲悶哼,棺椁倒在了地上,棺椁裏的男屍也滾了出來。
不巧,正好滾在了李靖靖的腳邊。
李靖靖吓得差點隻剩尖叫了,她捂着嘴趕緊跑到了渝木的身邊,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她偷偷的瞅了一眼地上的男屍,隻覺得不堪入目。
李靖靖實在是想不明白,就一副這個樣子,當時邬小姐是怎麽對他一見鍾情的?
這真是讓人無法想象啊!
那邊,渝木已經擡腳将一邊側倒的棺椁扶了起來,看着棺椁内部的樣子,渝木眯了一下眸子,果不其然。
棺椁内部,在剛剛那具男屍躺過的地方,正旋轉着一個看不清門路的眩暈。
如果渝木猜的沒錯,那這就是所謂的‘門’了。
李靖靖走過來看到這一幕徹底的冷吸一口,“我操,還真是的!”
她咽了一下口水,“魚木,你這是怎麽想到的?”
“這個遊戲的主角是誰?”渝木淡淡的反問她一句,
李靖靖沒有任何一絲遲疑,回答道:“邬小姐!”
“那邬小姐認認爲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麽?”
李靖靖遲疑,她瞟了一眼地上沉睡的男屍:“這……這個?”
渝木淡淡颔首,“想一下,如果你是邬小姐,你會将門放在哪裏?”
李靖靖還真的想了。
邬小姐這麽偏執,執意要救活一個死人,并且對這個死人情根深種。如果她是邬小姐的話,門應該會放在……
李靖靖眨眼,手指着面前的這座棺椁:“這裏!”
“嗯。”
渝木沒繼續說什麽,對李靖靖道:“時間已經不多了,進去吧,不然等會邬小姐就要回來了。”
“那你呢?”
“你走了我就走。”渝木回答。
這麽一聽,李靖靖就放心了。
她就惦記着出去後一定要和渝木去喝酒撸串,絕對不能少!
這時,墓室四周突然變得陰森森的,總覺得有一股涼飕飕的陰風從你的背後吹了過來。
“啊——你們該死!!!”
邬小姐嘶啞尖銳的聲音從墓室大門口傳了過來。
轉頭一看,邬小姐一身嫁衣如火,那雙眼睛充斥着血絲猩紅無比的看着李靖靖和渝木兩人。
看着這兩人站在棺椁的旁邊,而自己的愛人卻已經狼狽的滾在了地上,邬小姐心中怒火燒的旺盛,恨不得将渝木和李靖靖撕成千萬塊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