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韫,三中學生會會長,三中的高嶺之花。
風姿清冷霁月,爲人更是溫和有禮,顔值界的天花闆,所有女生心中的夢中情人。
幾乎從林柏韫來三中之後的整整兩年時間,沒有人見過林柏韫和任何一個女生一同走進校門,更沒有人見過林柏韫的身邊會除了公事之外,還能有其他女生的存在。
所以,可想而知,這件事情在三中會引起多麽大的熱度。
不少女生都酸了,有人不願意相信林柏韫會和渝木這種不學無術隻知道打架的學渣走在一起,而且兩人之間根本沒有任何共同交流點。走在一起,隻不過是湊巧而已!
渝木和林柏韫今天這一天都活在别人的議論中,隻不過當事人渝木倒是完全不知情。
畢竟那些人也不敢當着她的面提這些事。
嘴上說說得了,誰敢在渝木面前真說?那估計是不想活了。
而渝木來到教室後,直接趴在自己的桌上,睡了整整一上午,直到中午才慢悠悠的醒過來。
當學渣的滋味可真好啊!
睡覺,老師都不管的。
直接放棄了。
班上的同學都去吃飯了,教室裏除了渝木在沒有其他人了。
她伸了個懶腰懶懶的站起來,準備出教室去小賣部買點吃的過來。結果剛準備出門,就碰到了已經回來的林柏韫。
兩人在教室門口相遇,林柏韫的腳步頓了一下,他手中提着一個米白色的布袋。
林柏韫的視線落在女孩睡了一上午覺而有些微紅的臉頰上,視線又往上移,看到了有些淩亂的黑發。
他悄無聲息的彎了一下嘴角,随後問道:“吃飯了嗎?”
渝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她這樣子難道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嗎?
“早上的飯多做了些,如果渝同學不嫌棄,就吃我的吧?”林柏韫将手中提着的米白色布袋提起來,渝木看見裏面裝的是飯盒。
渝木有些詫異,“你早上還做了飯?”
林柏韫點頭,“嗯,怎麽了嗎?”
“昨晚就算你不是比我睡得晚,那也差不多跟我是十二點多睡得。早上七點半就要來上課,你卻還要做飯,那豈不是五六點鍾就起來了?”渝木回想了一下,覺得不敢置信。
林柏韫或許是已經習慣了這個作息時間,神色很淡定的點頭回答:“嗯,起床後還晨跑了一會。”
渝木:“……”
她沒說話,默默地将視線移在了林柏韫手中的米白色布袋上。
說實話,她現在睡飽了後,肚子很餓。
“做了些什麽菜?”渝木舔着唇瓣,面無表情的問。
聞言,林柏韫下意識的回道:“可樂雞翅,清炒時蔬和土豆絲。”
聽上去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她轉身走回教室,林柏韫跟在她身後,不确定渝木要不要,便又問了一次:“渝同學,飯……?”
這個時候渝木已經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了,她擡頭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好看極了,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視線落在他身上的時候,那種緊緊盯着等着投喂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林柏韫腳步一頓,淺琥珀色的瞳仁突然暗了暗,抿着唇瓣走了過來。
少年将布袋放在桌上,飯盒拿了出來,是淺灰色的,很是幹淨簡約。
渝木視線緊盯着那飯盒,看着林柏韫将蓋子打開,瞬間的,香味就出來了。
可樂雞翅上淋着可樂,色澤看上去已經十分入味了的樣子,上面還撒着白芝麻,很是香。
她接過林柏韫遞過來的吃筷子,吃了一塊可樂雞翅,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眸子。
雞翅炖的很爛很入味,口味偏甜,但是又不膩,吃一口,雞翅上的肉直接脫骨到了嘴裏。
消滅完一個雞翅,渝木才想起來這是林柏韫的飯,而且這飯盒看上去還沒開始動,便問林柏韫:“林柏韫,你吃飯了嗎?”
女孩的聲音聽上去軟軟糯糯的,可能是因爲剛剛吃了可樂雞翅的原因,都染着一抹甜。
喊出‘林柏韫’三個字的時候,嗓音黏黏的,很是酥。
林柏韫身子一頓,他低垂下長睫看着女孩擡頭茫然望着自己的神情。
女孩唇角上還沾着可樂雞翅的汁水,林柏韫鬼使神差的擡手,用指腹輕輕地擦去。當他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柔軟時,林柏韫才倏地回過神來,那一刻,才恍然想起自己剛剛做了什麽事情。
林柏韫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慌亂,下意識的想看渝木的神情,卻發現渝木隻是擡手用手背擦了擦唇角,很疑惑的問他:“嘴邊有什麽東西嗎?”
他看着渝木毫無異樣的神情,林柏韫垂了一下睫毛,低聲道:“……嗯,沾了點汁。”
渝木:“哦,現在呢?”
林柏韫搖搖頭:“沒有了。”
“哦。”
渝木低頭又吃了一口土豆絲,然後吃了口白米飯,才咬着筷子問林柏韫:“你的飯給我了,那你呢?”
“……我沒事。”林柏韫回答。
沒事……也就是說林柏韫沒吃?
渝木蹙了一下眉,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夾起一個可樂雞翅,起身喂給林柏韫吃。
遞到唇邊的時候,渝木才突然想起,此刻她的面前已經不是休斯了。
休斯和林柏韫不同,她和林柏韫之間最多隻能算一個從小長大的鄰居。
喂食這件事,好像有些不妥當。
這般想着,渝木正打算收回筷子,自己将那可樂雞翅給吃了,卻不想遞到唇邊的時候,少年隻是微微怔住了短暫的幾秒,就已經啓唇咬了一口可樂雞翅。
可樂雞翅很甜,很甜,真的很甜。
甜到了林柏韫的心中。
怎麽都化不開。
他耳尖無聲的紅了,也低垂下了長睫,澄澈的琥珀色瞳仁斂着春水潋滟,不敢和女孩對視。
渝木微頓,倒也沒收回了,夾着那可樂雞翅繼續喂,直到對方慢慢的将它吃完。
“好吃嗎?”渝木等他吃完問。
這順口問的,不知道還以爲是渝木做的可樂雞翅呢。
林柏韫微紅着耳尖,輕顫着睫毛。很努力地平複好情緒,才蹙了一下眉,客觀的講:“太甜了些,可樂和冰糖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