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木回家後洗了個澡,就躺回床上懶懶的睡了個覺。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渝木肚子餓了,但家裏沒什麽吃的,她就點了個外賣,等待外賣送過來的時候她想起了席谌,沒有變扭的猶豫,很爽快的打通了席谌的電話。
那邊幾乎是在響鈴後的一秒内就接通了。
渝木挺意外的,沒想到席谌這麽快就接通了電話。
她懶懶的靠着沙發,一邊拿着遙控器調着電視,一邊道:“我剛睡醒。”
女孩的聲線聽上去十分的慵懶,語氣中還帶着一抹困倦,看來沒有說謊。
席谌不知道在做什麽,他那邊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渝木沒發覺有什麽,很自然娴熟的問着席谌:“你在幹嘛?”
“剛結束訓練。”席谌說。
“吃飯了嗎?”渝木問。
很奇怪。
渝木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席谌面對渝木的時候,也不是一個話少的人。
在緬甸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是席谌散漫調侃的和渝木聊着,渝木隻是在旁淡淡的回複他。
如今,席谌的有意疏遠,反而讓渝木不知不覺的貼近了許多。
不是說以前熱情的時候愛搭不理,現在疏遠了,幡然醒悟又貼上去。
對渝木來說,她從頭至尾并沒有察覺到一絲席谌的有意疏遠,她給席谌打電話,主動問起席谌在幹嘛,一切都隻是想而已。
不管是在緬甸的時候,還是現在。
在渝木的心中,對于兩個在一起,她沒有席谌那麽多的顧忌。可能對于席谌來說,兩個人必須正兒八經的說一句我喜歡你,才算是在一起。可對于渝木來說,她和席谌相處的時間不僅僅是這短暫的四天,還有那漫長的三個位面。
不需要其他多餘的話,對渝木來說,在她的心中,席谌早就已經歸屬于自己的一部分。
想了,就會打電話過去。
席谌那邊頓了一下,而後低沉着嗓音回答:“嗯,吃了。你呢?”
“剛剛點了個外賣。”渝木回答。
席谌聞言蹙了一下眉頭,說:“外賣吃多了不好。”
渝木淡淡道:“可我不會做飯……”
席谌剛準備繼續說話,結果下一秒隻聽到手機那邊傳來女孩平靜的詢問聲:“你什麽時候回京都?”
女孩的聲線淡淡的,聽不出什麽情緒,卻平白的讓席谌的心緊張了起來。
男人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低啞:“怎麽了嗎?”
渝木回答:“等你回來給我做飯。”
她回答的很是坦然,沒有絲毫的遮掩。
席谌握着手機的指尖仿佛僵硬了一樣,他低垂着長睫,男人俊美的容顔在朦胧的月紗下顯得泾渭分明,鼻梁眉骨立挺又鋒利。
“……好啊,那你等我。”
月色之下,外邊的夏風吹的安靜無比,卷着夏季的燥熱和悸動。
男人的聲音喑啞中聽着格外的溫柔。
那一刻,溫柔的微風好像吹動了夜色中的雲一樣,輕輕搖曳,撥開雲霧見天日,月色迷離溫柔漸。
…
…
在家休息了一天後,渝木去醫院報道了。
如渝木所想,分在了外科室。
一開始都是做些打雜的活,整理整理病曆什麽的。後來做了幾天,渝木也跟着主治醫生去了手術室進行觀摩學習。
渝木的學習速度很快,在其他人的眼中的,渝木從原本的不起眼瞬間變成了一顆閃亮的明珠。
漸漸的,科室裏的其他老資曆的醫生們都在關注渝木了。
半個月後,科室照常進行了考核,渝木以優異的成績取得了第一名。同時,又在外參加了各項考核考試,很快的,成爲了人民醫院的一個傳奇。
和渝木同時進入到外科室的譚靜看着渝木這段時間非常人一般的進步,心中感到焦急無比。
她不明白,明明之前在學校裏考試的時候,渝木的成績平平無奇,絲毫沒有出色的地方。爲什麽現在突然間就變得這麽厲害?又好多她回答不上來的問題,她都可以回答出來!
這一轉眼就是過去半個月了,除去平日裏上班的時間,渝木幾乎有時間就在和遠在緬甸的席谌聊天了。
有時候渝木跟着醫生一起進行手術,到很晚了才結束下班。忙得有些累了,便忘了回信息,席谌也會準時在十一點的時候給渝木發晚安。或者有時候席谌出去執行任務了,渝木也會給席谌發晚安。
這些似乎都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一樣。
但最近有些奇怪,距離渝木和席谌兩個人上一次聊天已經是五天前的事情了,席谌已經有整整五天沒有和渝木聯絡了。
不管是發信息,還是打電話都沒有人回。
渝木坐在辦公室裏的椅子上,蹙着眉問黃桃:【席谌現在怎麽樣了?】
黃桃也有些無能爲力:【小殿下,距離隔得太遠,我沒辦法掌握席谌的行蹤。】
聞言,渝木抿了一下唇瓣。
她打開微信,找到了程榭,和程榭發了一條微信。
【三木:席谌這幾天去哪裏,你知道嗎?】
這段時間,程榭估計是受了席谌的指示,在很多事情上都幫助了渝木不少,雖然渝木并不是很需要。但總的來說,還是替渝木省了不少的麻煩。
程榭那邊沒有回信息,渝木沒繼續等,将手機放在了一旁,繼續投入到工作裏面。
到了晚上下班回家後,程榭那邊才給渝木打電話。
“喂,渝小姐。”那邊程榭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低沉,“不好意思,剛剛一直在忙,沒看到你給我的發的微信。”
渝木抿着唇瓣坐在沙發上,眉眼冷淡:“沒事。席谌的行蹤你知道嗎?”
程榭似乎頓了一下,“渝小姐怎麽突然想問起這個?”
“他已經和我失聯五天了。”渝木淡淡的說:“按照他的身份,我不得不将他的失聯和危險挂鈎。所以我想知道,他現在究竟在哪。”
程榭張了一下嘴,似乎有些猶豫,被渝木察覺出來了。
渝木面無表情:“席谌出任務去了,而且有很大的風險,所以他不讓你告訴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