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榭聽到渝木的話,大吃一驚:“你怎麽知道!”
渝木瞥了眼正在播放着苦情戲的電視劇,表情冷漠:“席谌執行的什麽任務?”
程榭見渝木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便歎了口氣,也不多加隐瞞了,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席谌這家夥突然的就說要将緬甸北部的毒販全部都抓獲,将隐藏的毒品基地一并毀了。但是緬甸北部裏的那些毒販早就已經在那裏根深蒂固了,要想真正的一并鏟除,那談何容易?販毒的集團不止是在緬甸北部有,在我們國家任何有一地方都有,這種東西就像是星火燎原一樣,怎麽都燒不盡。”
渝木聽着程榭的話,沉默了一下,才說:“所以,席谌是打算潛入毒販的集團基地,将他們一舉殲滅嗎?”
“是吧。”程榭歎了口氣:“席谌沒有和我細說,隻是說了他要去執行任務。你也别擔心,席谌他……不會出事的!”
渝木抿着唇瓣沒說話。
——
說實話吧,也不是渝木不相信席谌的能力,隻是最近看的警匪片實在是太多了,特别是那些卧底警察到毒販窩裏的戲,渝木看了好幾部。
現在隻要一想到席谌也到了毒販窩裏,看過的那些電視劇就一股腦的全出來了,代入感實在是太強了。
渝木第二天就準備去找院長請假一段去緬甸看看席谌的情況,結果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她還沒來得及找院長,突然的,醫院裏就緊急招各科室的醫生去開會。
會議室裏,大部分都是一些老資曆的主治醫生,裏面年輕的很少,渝木就是其中一個。
這時候,院長從門外走進來,他言簡意赅的說了一下這次開會的主要目的。
“事情這樣的,我們醫院一直都有和鲸慕集團做醫學機械上的合作。今天鲸慕集團的總裁程榭程先生來我們拜托我們一件事,想讓我們派幾個專業醫生和他們那邊的醫生一起趕去緬甸北部,對遠在緬甸北部的将士們進行醫護治療。”
底下的人頓時議論紛紛,他們都在讨論着,不明白緬甸北部的軍人出了事情,爲什麽不找當地的醫生進行支援救治,反而要他們過去。
院長也明白他們心中的疑惑,便開口解釋道:“你們要知道,我們人民醫院是京都醫學機械、醫學設施和醫學能力最好的一家醫院。緬甸的醫學技術雖不至于落後,卻也遠遠比不上我們這裏。這一次的合作,不僅僅是單方面的和程先生合作,更多的是和國家軍方的合作,爲那些駐守在緬甸北部經曆風霜的軍人們!”
院長繼續道:“這一次前去緬甸北部進行支援的名額有五個,有意願要去的,等會和程先生進行面談,下午一點鍾出發前往緬甸北部。希望各位謹記一點,到了那邊一定要更好大部隊的步伐,支援的同時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說完,院長側身,對門外的男人微微颔首,溫和道:“程先生,進來吧。”
程榭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和渝木平日裏見到的不一樣,這一次的他看上去格外的正經嚴肅,倒不像是一個風流的花花公子了。
渝木在那裏和程榭對視了一眼,對方和她勾唇緩緩一笑,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事情的最後結局就是渝木和醫院的其他幾位老資曆的醫生一起收拾着行李,下午一點坐着飛機前往緬甸。
坐上飛機的時候,渝木的心中不知爲何,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特别是愈是靠近緬甸,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就愈是明顯。
她總覺得,席谌現在的狀況并不是很好。
不知道這所有的一切是不是早就已經計劃好了的,渝木等人剛下飛機,才到部隊不久,就接到了緊急通知。
緊急通知的電話是淩越打過來的,電話是部隊的座機電話。
那邊淩越的聲音急切:“喂喂喂,我是淩越,我是淩越,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
部隊裏留下來的軍人沉着聲音回答:“張宏收到,請指示。”
“我現在在莫格西的塔柱區域,以章肅爲首的毒販已經被全部緝拿,但是基地沒想到已經埋上了炸彈。剛剛炸彈進行爆炸,許多兄弟都受了傷,而且……”淩越粗喘着氣,那聲音聽上去也十分的虛弱,“而且基地裏大部分毒品都被炸彈轟炸出來了,盡管很快讓兄弟們都撤了,但我擔心可能還是會有人不小心将毒品吸入了鼻腔裏。現在請盡快派人過來進行搶救支援!”
張宏面部表情嚴肅無比,“是!”
電話挂斷,張宏轉過來,将剛剛電話中的内容告訴了程榭等人。
程榭皺着眉,立馬說道:“那還等什麽,趕緊出發!”
大部隊的人趕緊帶上了自己的醫療箱,急急忙忙的坐上大巴車前往莫格西。
途中,渝木讓黃桃一直保持對席谌位置的查詢,終于在臨近莫格西的時候,黃桃找到了席谌的位置。
黃桃的語氣聽上去不太妙:【小殿下,不好了,席谌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正在昏迷當中。】
聞言,渝木蹙着眉頭,表情沉穩:【随時注意他的身體狀況,讓他一定要堅持住!】
速度很快,二十分鍾之内他們就趕到了莫格西,來到塔柱的區域,張宏聯系淩越,根據淩越的提示終于來到了毒販的基地,隻是緬甸北部最大的一個毒販基地了。
前往塔柱的醫護人員滿眼震驚的看着面前的這一大片廢墟,血腥味和燒焦的氣味交纏在一起,抓到的那一批毒販蹲在一旁,好幾名軍人手中拿着槍,嚴肅的盯守着他們,另一邊是受傷的軍人們,隐忍的痛苦哀嚎聲虛弱的那裏傳過來。
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這麽殘酷卻又真實的一幕。
他們生活在大城市裏,靠着自己的能力醫治病人,有誇贊他們救死扶傷是白衣天使的,也有辱罵輕視他們的。
可這一切,都比不上眼前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