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鏡水神色莫測了些。
聽鲛人族這麽說,意思似乎是并不知道來的人會是她。
那可就有意思了。
占蔔推演之術再厲害,也算不了那麽久吧?
這背後,怕是另有秘辛。
“那你們先祖可有說,是哪方面的結盟啊?”
蕭鏡水來了興趣,耐心地詢問細節。
“并無。”女皇搖頭說,“不過想來是越緊密越好的。”
祖訓說這次結盟關系到鲛人一族的存亡,她們不得不慎重以待。
如若不然,她們也不至于舍得讓瀾音去做餌。
蕭鏡水意味不明地“噢”了一聲,垂眸思索去了。
蕭鏡水的沉默讓女皇和沄沁皆心生忐忑,但也沒有催促什麽,隻是默默等待着。
另一邊,君月澄也終于随大祭司來到一處高塔中。
君月澄的情緒雖是被惱怒主宰,但理智扔在。
是以他十分清晰地認識到,天盡海的這處高塔,與妖界的觀星塔有些微妙的相似。
君月澄心生疑窦,這是怎麽回事?
他可未曾聽說過妖界有誰與鲛人一族往來過。
在大祭司帶君月澄進入高塔後,君月澄愈發驚疑不定。
這高塔内部與觀星塔實在是太像了些。
君月澄在打量塔内構造,大祭司也在打量君月澄。
她見君月澄神情愈發凝重,反而愈發放心了起來。
因爲這意味着,君月澄與白澤有着密切聯系,就算不是師徒,也差不離了。
“這一物,還請你盡快回去交給你們陛下。”
大祭司的聲音将君月澄從雜亂的猜想中拉回現實。
他擡眸,就見大祭司珍之又重地取出一隻木匣。
木匣質樸無華,看似平平無奇,卻隔絕了一切探視。
哪怕神識強大如君月澄,也無法探知裏面究竟裝了什麽。
君月澄内心忌憚,沒有立刻伸手去接。
“這是什麽?”
“你無需知道。”大祭司淡淡道,“這木匣唯有你們陛下能打開,所以你也不必費心思去探知裏面放了什麽。”
君月澄神色莫名。
“我可不敢把莫名其妙的東西獻給我們陛下。”
誰知道裏面是不是什麽對他有害的東西?
而且,僅由他能打開的木匣,怎麽看怎麽不正常。
“是對你們妖族大有裨益的東西,對你們陛下好處更大。”
君月澄冷笑:“既然如此,那爲何不敢告訴我裏面裝的是什麽?”
“可填入萬妖卷的東西。”
大祭司語氣平淡,君月澄卻是一驚。
那豈不是……
君月澄目光晦暗不明,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鲛人一族如何知道這件事?
知道萬妖卷的存在到不稀奇,畢竟這件事不是什麽秘密。
但是理應沒誰知道他在填補萬妖卷上的空白才對。
鲛人族大祭司一番話,雖是未明說,但想想也知道,她說的定然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些殘魂,甚至極有可能某個強大鲛人留下的殘魂。
“爲何?”爲何給他這個?她們又知道些什麽?
君月澄此刻也不問真假了,畢竟假的人家也不會承認。
倒不如問些其他的信息,好從中拼湊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