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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煙眼睛睜得圓圓的,“青樓?是幹什麽的?裏面有沒有好吃的?”
她眼睛光芒太甚,滿心期待,清心還來不及拒絕,她就被思竹牽着鼻子走。
“好吃的怎麽會沒有?全天下最美味的東西都在那裏,那裏的“陽春面”最最出名!”
思竹一邊說着,一邊痞氣地用手搭在雲煙肩上,哥倆好地指着前面,“就你剛才吃的珍寶鋪,那鮮花餅味道還記得吧?”
雲煙呆呆點頭,“知道呀,怎麽了?”
思竹眼睛一眯,咋舌着,“啧,那鮮花餅跟芙蓉苑裏的比起來,差太多了!”
他嫌棄地連連擺手,差點讓人想不起他之前對鮮花餅垂涎得事。
“你叫小木姐姐對吧?本少主告訴,那芙蓉苑的糕點那是人間哪得幾回聞啊,去吃過的爺們兒就沒有不想回來吃第二次的!”
“那得多讓人回味無窮啊?那餅裏面是什麽餡料?那麽迷人?還有還有除了餅還有沒有什麽比較好吃的東西?”
雲煙被他說得非常心動,她不受控制地拼命咽口水。
一想到來着班泰城還能吃到那麽令人回味的地方特産就讓她非常開心。
清心站在她身後,眉頭緊鎖,他猶豫半天,還是站在雲煙邊上,拉住她衣角,“小木,你不要去。”
雲煙迷茫地站在原地,“爲什麽不要去?清心你不想去看看那裏有什麽好吃的?”
“不是,那裏不是吃的,那裏……”
清心支支吾吾的,他紅着臉,一向捏住佛珠的手都停止撥動,隻能緊緊捏住佛珠。
雲煙更加迷惑了,“清心,那裏到底怎麽了呀?你倒是說呀,還是說你已經飽了?”
思竹聽她這麽一說,頓時笑出聲來,“噗呲,他不用吃!他一直都飽着。”
思竹别有深意地用眼神看向清心某個部位,低笑着。
清心被他眼神一掃,臉頰變得羞紅,“貧僧……小木,不要跟他一起去,我帶你去玩。”
雲煙這時倔強起來,她臉上都是這倆人打啞謎不理會她的想法,雲煙撅着嘴巴,扭着小腰就朝思竹之前值的地方去。
“哼,我不管,我就要去窯子,我要把窯子裏好吃的東西都吃個遍!”
她背影舉着手,奶兇奶兇的。
思竹被她容易被欺騙的模樣笑得肚子疼,他壞心眼地蹲在地上笑雲煙。
清心則頭疼得厲害,他到底該怎麽給小木解釋,窯子不是吃飯的地方?
清心踢了一腳蹲在地上毫無形象笑着的少主,快步走去雲煙邊上。
他紅着耳垂,面上一派冷清,“小木,窯子不是吃飯的地方,那是讓人……”
最後那幾個字他怎麽也說不出口,清心含糊不清地張嘴半天,憋得臉都紅了,還是沒說出最後幾個字。
雲煙看得着急起來,“你倒是說那裏是幹嘛的啊?不是吃飯的地方,那是喝酒的地方?”
雲煙眉毛被皺成一條,她撲閃撲閃的大眼睛,裏面求知欲爆棚。
清心佛珠都快被他捏碎了,腳下黃土被他踩下一個腳印。
思竹蹲在地上笑夠了,拍拍屁股上的腳印,屁颠屁颠地走到雲煙邊上,“小木妹妹,窯子雖然不是吃飯的地方,倒是那裏什麽都有。”
“你問他,他也說不出來,還不如我帶你親自體驗一次,讓你感受一下窯子裏面的風光。”
思竹說話間騷包地把馬尾甩到腦後。
清心強行擠到兩人之間,他還想試圖說服小木魚。
他懊惱自己沒有早早對小木進行這些教育。
但他已經沒機會了。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芙蓉苑門口,這裏駐足的人非常多。
這裏和雲煙想象的不一樣,她以爲來到這裏會聽那種,“大爺,進來玩啊,今兒的姑娘都水靈着呢。”之類的話。
最好還要有幾個姑娘在門口搖着手絹,嬌笑着。
不過這個芙蓉苑和她想象的出入特别大。
幾人此時處于芙蓉苑門口,門口站着六個穿着不同顔色衣服的小娘子,各種風格都有。
她們一邊站着三個,分别站在門的左右兩邊。
乍一看還挺像現代的迎賓小姐,不過她們高開叉的裙擺,低胸裝,簪着鮮花的頭頂,無不透露她們的身份。
雲煙三人的組合特别奇怪,一個半大男孩,稚氣未脫,一個和尚,一個少女。
門口迎賓的姑娘嘴角都僵硬一瞬,最後又齊齊禮貌道:“各位客官,裏面請。”
她們低頭福身時,大半個圓球都掉了出來,要掉不掉的,晃得人眼花。
雲煙警惕回頭看了清心一眼,發現他目不斜視的盯着地面,眼眸不曾擡一下,嘴巴還在不停抖動。
雲煙好奇他在說什麽,耳朵湊過去,入耳是他低沉好聽的嗓音,“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雲煙噗嗤一聲就笑起來,她感到現在的清心可愛極了,有一種很強的反差萌。
他從站到門前,耳垂就一直紅紅的,軟軟的,看着非常好摸。
“走走走,小木妹妹,本少主今天就帶你去見見世面!”
思竹走去雲煙邊上,想将手搭在雲煙肩上,不過這次他沒得逞。
他手剛要搭上,就被清心一掌劈下。
“嘿,你個臭和尚,怎麽,不爽?是不是又想幹一架了?緣何劈我手刃?”
思竹目光狠狠地釘在清心身上,手中扇子被他合上,随時準備跟他打一架。
來到這裏,人來人往的,雲煙連忙勸架。
“哎呀,你們别鬧,快點,我要去東西,走這麽久,肚子餓得咕咕叫了!”
雲煙一左一右各拉着一人,帶着他們一起往裏走着。
隻是進門後,雲煙眼睛都瞪直了!
樓裏中間有一個很大的擂台,擂台邊緣垂下一條條長長的絲帶,随風飄揚。
擂台中間有一位身姿曼妙,如蛇如妖的女子在中間扭動着身軀。
她每一個挺*,一個扭腰,一個踢腿,都能令台下衆人尖叫出聲。
耳邊全是各種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芙蓉姑娘,我要擡你回府!”
“芙蓉姑娘,千金求與你一叙!”
“啊!!!芙蓉姑娘,在下要讓你誠服于*下!”
底下男子,每人懷裏都摟着一個衣衫半褪的姑娘,手不老實遊動着,還在拼命向台中女子表達他們的心意。
樓下男子都放蕩形骸,各種拼命呐喊。
樓上男子則含蓄一些,他們在樓上享受着邊上姑娘搖扇,投喂,順便欣賞着樓下女子。
雲煙隻覺這裏面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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