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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煙隻覺這裏面太香了！
哪哪哪都香，女人胭脂水粉味，頭上花香味，衣服香薰味，苑裏燃香味，食物糕點味，飯菜肉食香味，種種撲面而來。
雲煙不适地皺起鼻子，看向身側兩人，“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裏味道很香啊？”
思竹眼前一亮，貪婪吸氣，陶醉地眯着眼睛，說話欲仙欲死的，“确實很香，都是令人着迷的女人香~”
他還順手扯住一個端着果盤的女子，雙手從她白嫩的手背上劃過，從她果盤中捏起一顆葡萄，緩慢丢進嘴裏。
風流地對果盤女子抛媚眼。
換來女子嬌俏一聲，“讨厭~”
清心手指點上她鼻尖，“難受我們就出去。”
雲煙搖頭，雖然思竹是爲了看他們笑話才帶他們來芙蓉苑，但有一點他沒騙人。
這裏的吃食聞着确實很美味。
“不要出去，我們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吃點東西可好？”
“好，現在就去。”她說出口的哪有什麽不好的？
雲煙笑嘻嘻地跟在清心身後，清心帶着她往樓上爬去，随手叫來一個丫鬟，“給我們準備一間廂房。”
丫鬟應聲，走在他們前面帶他們進去。
思竹還在樓下欣賞芙蓉舞姿，轉頭卻早已看不見二人身影。
他追着兩人上去，嘴巴碎碎念着，“真不夠意思，都不等人，比我還像這裏常客。”
已經坐在房間裏的二人。
雲煙埋頭在一排排竹簽上，上面有些各種菜名，邊上還有一把抽簽，上面寫着各個姑娘的花名。
而雲煙手心躺着竹簽，不斷問着小丫鬟，“姑娘，糕點，這裏什麽最好吃？要鮮香軟糯的那種。”
“芙蓉糕，上面鋪着的白色碎末，咬一口都能甜化心肝兒。”
“那好吃的大肉呢？一口咬下去，滿嘴都是油的那種。”
“芙蓉肘，莊子圈養野豬，每一隻肘子都是精挑細選，經過層層選拔，經過大廚獨家秘制。”
丫鬟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介紹菜品時，還不斷舔唇咽口水，把自己都給說餓了一樣。
“那湯呢？鮮得能吞下舌頭的那種？”
“芙蓉翡翠白玉湯，入口鮮香，修身養性，湯鮮而不膩，補而不燥，經過藥師調理，每一口都是享受。”
雲煙被她說得太餓了，單單看着竹簽，感受不到任何好吃的東西，但被她一介紹，口水忍不住跟她一同吞咽。
“這樣吧，有什麽好吃的，你覺得好吃都給我們上來，上滿一桌便可，要夠我們兩人吃。”
丫鬟聞言，嘴角抑制不住上揚，“得嘞，客官稍等。”
她腳步輕快地往門外跑去。
屋裏一時之剩下雲煙二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若隻是如此還好，偏偏屋裏非常暧昧。
房間上有層層疊疊紗幔垂下，被風吹得在空中纏綿，床鋪上垂下的珠鏈叮當作響，屋裏點着燃香，徐徐吹來。
雲煙坐了沒多久，便渾身燥熱起來。
雲煙拉扯着衣服領口，“清心，你有沒有很熱？”
清心有内力伴身，向來體溫自動恒溫，感受不到太大撥動。
“沒有，最近天氣還是比較涼爽的。”
清心沒有意識到小木魚異樣，他端坐着，眼眸微垂，耳尖紅紅的。
他内力高深，耳朵能聽見的聲音範圍很廣，更何況這是青樓，裏面聲音幾乎沒有人會去壓抑。
嗯嗯啊啊的聲音不絕于耳，清心竟是也被聽得燥熱起來，他站起走去窗邊，拉扯着裏衣，低喃着，“确實有些熱。”
雲煙聽到他也這麽說，自己頓時更加燥熱了，她拉扯着領口，微微露出精緻凸起的鎖骨。
趴在桌上喘氣，嘴裏嘀嘀咕咕的，“怎麽現在還不上菜，我都聞到香味了。”
她神情恹恹的，沒有精神趴着。
清心被她取悅到了，他低聲笑着，“你倒是第一位來這種地方吃東西的小娘子。”
雲煙也笑着反擊，“你也是我第一次在這裏見到的大師，清心，你有沒有發現，這裏的客人沒有一個和尚。”
她眉眼彎彎說着最欠揍的話，清心朝她眉心彈指，“調皮。”
門外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思竹撲騰着進來。
“累死我了，總算找到你們了。”
思竹進來之時，就是小木妹妹趴在桌上，臭和尚彎腰湊進她的畫面。
他咬牙上前，手指指着清心，“臭和尚，請你記住自己身份！小木妹妹這麽笨的家夥，不是你可以玩弄的！”
“呸，第一次見面，本少主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人，果然！本少主眼光不錯，你就是一個衣冠禽獸，帶小木妹妹來窯子便罷，還想對她……”
他碎碎念突然被清心打斷，“窯子是誰帶來的？這裏是誰蠱惑小木過來的？你說的好玩的在哪？”
清心目光冰冷看向他，猶如天神高高在上，神色冷漠睥睨着思竹。
思竹準備好的說辭瞬間從腦海一鍵删除，他突然詞窮了，張嘴半天，最後還是什麽也不敢說出來。
他洩氣地坐在桌邊，目光惡狠狠瞪着清心，背對着他。
也是他的背對，讓他也沒有發現房裏有什麽不該燃燒的東西在燃燒着。
沒一會兒，房間門外響起小厮聲音，“客官，您的飯菜，可以送進來嗎？”
雲煙猛地跳起來，興奮跑去開門，“可以可以，把我們點好的菜，全部送上來！”
“好嘞，稍等一下，馬上就來。”
小厮端着一堆東西，和之前的丫鬟一起将它們擺在桌上。
雲煙和思竹不客氣地開吃起來，思竹說得不錯，他确實很喜歡芙蓉樓食物。
每一樣他都吃了很多口，吃飯速度幾乎和雲煙媲美。
雲煙吃得開心，再加上邊上還人跟她搶，她完全舍不得分一點眼神給清心。
注意力全是那些菜上，夾菜速度幾乎出現殘影。
清心慢條斯理地坐在兩人邊上，他動作清雅，如在吃各種皇家禦膳。
三人各有所思地吃着東西，反而沒有一人看小厮視線。
小厮目光隐晦地看了一眼在燃着的香，又同情看了雲煙一眼，咂舌着出門。
芙蓉苑裏向來都會點香，一爲熏香，二爲催情，想到小娘子接下來的遭遇，他同情地爲他們關門。
小厮搖頭，惋惜地看向屋裏幾人。
他自動理解爲香是屋裏幾人特意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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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人之前出來的小院裏。
一臉血迹的紫衣女子半跪地上，看向上首吃着鮮花餅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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