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道友已經靈長期了,再加上對方還有一個元嬰期,能赢嗎?”問情問道,她感覺很難赢吧,畢竟修爲在這兒。
仲聞湊過來:“小道友是覺得我們赢不了?”
于海表情嚴肅,“赢不了,隻能說不會輸的很慘。”
“你怎麽滅自己人威風啊。”仲聞搖頭歎息道。
“對方一個靈長期五級的藥修,善治療,同時有毒霧的攻擊手段,兩個法修,一個初靈期四級,速度,反應都很敏捷。”
“一個在初靈期八級,善攻擊,雖有些急躁,海師弟雖然牽制住了,但是也沒有占到什麽便宜。”
“雖然也有一個入靈期二級的畫修,雖然沒有什麽大用,但也時常位于靈長期藥修的毒霧範圍施施靈力。”
“最後一位元嬰期,一位元嬰本就足以秒殺了所有問靈以下的修士,就算我們手上有着靈寶,穿的都是法器,但也隻是微微抵擋,我們之前那隊不就是輸的很慘嗎?”于海很認真的分析道。
“修爲差距這麽大,還有元嬰期和靈長期修士,爲什麽還會丙組賽場。”問情問道,很不應該啊,至少也得是乙組啊,畢竟韓雅也是一個靈修級别的修士。
“他們這支隊伍,剛入場時兩個問靈級别,兩個靈修級别,一個入靈期以下,這樣組隊應該就是奔着丙組來的,看他們的年齡和組隊各個擅長的方向,是奔着北域仙府去的,就是爲了這次的名額,低修爲一直沒突破可能就是一直在壓制修爲。”于海看着台上很是猛烈的打鬥,猜測道。
“快看。”南溪高興的指着台上。
“澤路師弟竟悟了“盾”字,突破到了初靈期。”仲聞哈哈笑了兩聲,儒修和禅修有些類似,一悟便可增加修爲。
台上海欣初靈八級對戰初靈期八級的牛二,初靈期三級的白光對戰靈長期五級的韓雅,時刻再提防着入靈二級的角羊。
初靈期五級的衛風和入靈八級的非寒對戰元嬰期的賽風。
初靈期一級的澤路對戰初靈期四級的芳草。
幾個人單打獨鬥,時不時有聚合在一起,互相對着隊友的對手施着法術。
芳草善敏,施法速度快,反應也很快,走位又十分刁鑽。
問情認真的看着,明明修爲增了,爲何芳草也沒有被打下台,看起來也沒有受什麽傷。
忽然,問情眼睛一亮,芳草處處走位逃避澤路道友的攻擊,卻影響了元嬰修士賽風的攻擊,而且每一次攻擊,都會被澤路的盾字擋住。
再看看其他人,吹響葉子的白光,周邊都圍着一道道音幕,聲音所到之處,還驅散了隊友身邊,韓雅的毒霧。
韓雅手上一朵花散發着光輝,卻沒有多理會白光,那白光罩在幾位隊友的頭上,隐隐滲透到身體之中。
那就是藥修在攻擊途中的治療術嗎?
海欣一手冰翎直接凍住了急躁攻擊的牛二,再下一刻,澤路手上虛畫一個走字,便把凍住的牛二移動了下去。
場上局面卻一片大好,海欣沒有去幫衛風和非寒,而是直接對上了施展治療術的韓雅。
所有人都發現了賽風的拘束,賽風也是,就算如此,他仍舊占着上風。
“芳草,到我的身邊。”韓雅直接喊道。
“是。”芳草想往韓雅身邊的毒霧中靠,卻哪裏是那麽簡單,澤路也不會讓芳草隐藏在霧中對着他們施法。
韓雅看了一眼賽風,賽風點頭,隻見瞬時間,賽風手中的劍就一下子挑開了衛風的劍,瞬移到了芳草身邊,把芳草丢下了台。
韓雅也對着角羊使了使眼色,角羊立刻明白的跳下了擂台。
台上隻剩下了五位九華山修士,和其對手韓雅和賽風二人。
韓雅雙手向前,一朵花迅速的變大,手指頭舞動的迅速,靈力也向着手上的花瘋狂的聚集着,花出現虛影,直接吞向了白光和海欣,未等衆人反應過來,韓雅已經跳下了擂台,手上的花也在這時盛開,白光和海欣被丢了出來。
“道友,承讓了。”韓雅笑的很是溫雅,“不用感謝我恢複你們的靈力。”
白光回禮向着許婵幾人走了回來,海欣不樂意的看了韓雅一眼,便離開了。
台上隻剩下了衛風,澤路和非寒。
“散開。”衛風首先喊道,手中的劍嗡嗡作響。
非寒躲閃不及身後的虛影直接消散,倒在了台上。
澤路施展盾字,手上一個龜殼也直接丢到了非寒的身上。
台上一片劍光,滿台飛舞的劍,從賽風的四周向着周圍略出,殺氣肆掠,衛風的劍也揮舞的很是快速。
問情的眼中看着那中間的一把向着衛風直接刺去的劍,所有劍的虛影都印在了問情的眼睛裏,原來劍修便是這麽強大嗎?淩厲無比的劍,殺氣滿滿,問情看見澤路面前的盾字碎裂,臉上也出現了一道道的劍傷,最後被震下了台。
衛風手中持劍,一次一次被打趴下,又一次一次的繼續迎上來。
賽風四周的飛劍最終合成了一把指向了衛風,元嬰期的威壓讓衛風連擡頭都很難,手中持劍微微顫抖着,腿也在逐漸的打顫,問情看着,敗局已定。
衛風手中持劍,最終擡起了手,揮起了劍,劍帶着一絲浩瀚磅礴的氣息向着賽風而去。
但也隻是一劍,衛風的劍直接被打下了台。
“你輸了。”賽風收起了劍,韓雅說過,不要打死九華山弟子。
賽風收了氣息,衛風軟倒在地,已然昏倒。
“你不錯,初靈期劍便初見雛形,所揮之劍也隐隐蘊含劍氣。”賽風的聲音很小,但也沒有藏着,台下不少人聽見了。
“一百四十四号,勝。”
韓雅也已經走了過來,笑着對賽風說道:“你還好吧。”
“無事,那位前輩并沒有想要我的命,隻是警告而已,回去調養幾天就好了。”
“那就好,我們走吧,過幾天最後一戰,隻要拿得首名,就有靈寶的獎勵,這樣我們在北域仙府存活的幾率就大了些。”
“對不起。”芳草一臉愧疚的看着賽風,她影響了賽風的發揮。
“你是我們隊伍的一員,我們互相照應是應該的。”韓雅語氣溫和,扶着賽風。
剛剛受傷,又經曆一戰,必定是累了。
“回去吧。”韓雅對着幾人輕聲說道。
“好。”賽風有一絲的虛弱。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