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松聽着這語氣,直覺出了事,實在的開口:“我在醫院。”
話一出口,輪到鍾淮愣了一下:“醫院,你怎麽跑醫院去了?”
陸靜松:“徐喬出了點事…”
陸靜松話還沒說完,鍾淮忍不住打斷道:“又是她,我都不知道你怎麽想的,早就勸過你,這個徐喬不簡單,讓你離她遠點,你倒好,稀裏糊塗的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跟她官宣了,你知道你最近這段時間脫了多少粉麽,一百萬啊,我的大影帝,站姐都退了好幾個,你說你這是爲啥。”
“如果是真愛我也無話可說了,關鍵是你又不喜歡她,明知道她整天拉扯你蹭熱度,你還屁都不放一個,你說你有自己的想法,ok,我尊重你,可你也不能老這麽放飛自我啊。”
“那個徐喬現在是洗的幹淨,她以前是個什麽人,你到底了解不了解…”
“行了,别說她了,她也是逼不得已。”陸靜松聽到這裏,忍不住護着說。
鍾淮愣了一下,歎了口氣:“行吧,你就護着,反正你有演技,有實力,影帝也拿了幾個,有資本,護得住。”
“不過你們今天下午又是怎麽回事,選婚戒也就算了,怎麽楚小姐也牽扯進去了。”
陸靜松聽着忍不住皺眉:“你什麽意思?”
鍾淮呵的冷笑了一聲:“你們下午在珠寶店被人拍了,還是視頻,現在一個扒皮号私發給我,找我要錢。”
“口氣還挺大,說要三十萬,他怎麽不去搶,你說這我是私下解決了,還是由着他後面公關呢。”
陸靜松聽着一臉驚恐,如果就是他跟徐喬被拍到了,頂多也就是老生常談的說些什麽好事将近,錘了之類的,可有個楚璇在,那情況就不一樣了,更何況還是楚璇一臉興師問罪,咄咄逼人的樣子。
“什麽樣的視頻,發給我看看。”
鍾淮聽着點了點頭:“那你就先看看,趕緊告訴我你的意見,這件事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怎麽回事,怎麽能跟楚小姐扯上關系。”
“不過看視頻還好,沒什麽太多對你不利的言語。”
陸靜松挂了電話,接受視頻,很短,很明顯被剪輯過。
“是陸靜松嚴肅的看着楚璇,攬緊了徐喬:“我再說一次,你别在胡說八道了,徐喬她很好,你說的對,無論她怎麽樣,都會是我最愛的人。”
楚璇聽着這句,當場愣在了原地,不解的看着陸靜松,拿出手機來,咬牙氣憤道:“陸靜松,你别不識好歹,既然你這麽相信,那我來讓你聽個東西...”
楚璇說着剛要點開那個錄音,突然“嘭”的一聲,手機被徐喬給撞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
楚璇擡頭正要罵人的時候,卻看見徐喬正渾身抽搐的倒在陸靜松的懷裏,陸靜松滿臉着急的緊緊摟着她:“徐喬,你忍忍,我帶你去醫院。”
後面就沒有了,視頻角度一看就是有人從門縫偷拍的,陸靜松當時也沒注意到,而且這種高檔珠寶店,一般都是私密性極好的,不可能出現偷拍這種事。
可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如果這段視頻曝光出去,不僅證實了自己非常愛徐喬,說不定被有心人一操作,還能演化成二女奪夫的鬧劇。
那到時候就不止自己形象毀于一旦,就連楚璇,恐怕都要被人唾罵了,陸靜松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更不想看到楚璇受什麽氣。
當即給鍾淮去了電話,說買下來,鍾淮才稍微松了一口氣,看來陸靜松腦子還沒完全壞掉。
而喝得爛醉的楚璇,壓根不知道還有這一遭,喝到後面,不知道是因爲心情的問題,還是酒的問題,腦袋難得有些犯暈。
楚璇甩了甩頭,她跟秦空說自己酒量好真不是吹的,就這點酒,再來兩個這麽多,她都扛得住。
楚璇此時卻覺得不止頭暈,漸漸連眼前都花了起來,看得模模糊糊的,楚璇試着想站起來,卻發現腿發軟。
一臉生氣,直接踢了踢那滿地的啤酒罐子:“這麽容易醉,假酒。”
楚璇踢完一個,似乎覺得在這麽安靜的公園,有點聲響挺好玩的,就又去踢了一個。
突然前面傳來兩道腳步聲,楚璇被寒風一吹,似乎酒勁去了大半,滿臉警惕卻又搖搖晃晃的盯過去。
“我當是誰呢,原來這麽個大美女在這。”來人男子,看着楚璇滿臉猥瑣的笑着。
楚璇看着有些作嘔,也真的是嘔了一下,往後退了兩步,摔坐在後面的椅子上,語氣卻使出了氣勢的冷聲道:“滾開。”
“美女,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回家,我送你。”說着那男人的手就伸了過來。
楚璇直接一個啤酒罐子丢過去,砸在那男人的腦袋上,那男人似乎被這一下砸怒了,當即瞪着楚璇,兇惡的說:“别這麽不識趣,我告訴你,這塊我熟得很,你今天就是叫破喉嚨也沒用。”
說着就朝着楚璇過去,似乎看楚璇那麽纖瘦一個,以爲自己一撈肯定就抗走了。
“啊!”誰知道那男人剛靠近楚璇,楚璇直接撐着身子一個回旋踢,那男人直接被踢飛在地上,在那男人慘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楚璇又沖過去,似發洩般的拳打腳踢。
頓時安靜的公園發出陣陣殺豬般的慘叫聲,打了有兩三分鍾,突然一道光打了過來,兩個片警巡邏,以爲這裏發生了鬥毆事件,忙跑了過來,卻看到一個滿身酒氣的女生對着一個男人毆打。
“警察,住手!”
楚璇暈乎乎有些回神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審訊室裏。
“怎麽回事,現在能說清楚了沒有?”
楚璇看着上面的燈有些晃眼,用手遮了遮,一臉迷惑的看着面前的警察,随即才指着自己:“…我,打人了?”
警察點了點頭,指了指隔壁那腫的跟豬頭臉一樣的男人:“好好看看,你的傑作。”
楚璇掃了一眼,眼底并沒有多少同情歉意,反而一臉厭惡嫌棄的說:“那肯定也是他該打,我一般不随便出手的。”
看看,人家說的多坦蕩,多理直氣壯。
說完楚璇還像模像樣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好像手上有什麽髒東西一樣。
警察隻能确定道:“你的意思是你承認打人了?”
楚璇聽着,目光還有些飄忽,看了看警察,又嫌棄的看了看那個猥瑣男人,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問:“你覺得他長這樣,不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