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坪坐在清美日化店裏看着李佳涵挑選着口紅,“你覺 得是這個顔色好看呢?還是這個顔色好看呢? ”
韓坪看着她手中兩個一模一樣的口紅顔色,頭大的很 ,“它們有區别嗎?不都是紅色的嗎? ”
“這個是豆沙紅,這個是爛番茄色。”李佳涵沒有好氣 的解釋道。
但說了和沒有說沒有任何區别,韓坪除了能夠看得出 來一個比另一個顔色深一點外,他還是不能知道正确的色 号。在直男坪眼裏他所看到的都是紅,沒有什麽區别,唯 有一款不一樣,“這個不錯。“他從萬紅之中挑出了一個别 具一格的。
“這是死亡芭比粉! ”李佳涵在看到他手中的口紅顔色 時,太陽穴突突地跳。
果然和預料之中的一樣,直男審美都是與女性的審美 背道而馳。
見識過了韓坪的品味了,李佳涵再也不敢在強迫他給 自己挑選口紅了,因爲實在承受不了死亡芭比粉帶來的承 重打擊。
“歡迎下次再來。”韓坪在衆多櫃姐包含同情的目送下 出了清美日化。
“現在再去哪裏逛逛呢? ”李佳涵兩手空空,潇灑地走 在前面。
“還要逛啊! ”韓坪真的受不住了,這比一天窩在網吧 打遊戲還累人,自己的身體素質因爲長期宅在家裏,出現 了亞健康,今天一上午的運動量抵得過他原來一個周的了
“怎麽?你不願意? ”
韓坪看着李佳涵半帶威脅的語氣,連忙轉換了态度,“ 哪能啊?我肯定是願意的啊!”
李佳涵聽到他這一句話臉色才微微轉好,一臉'我很滿 意,你繼續說'的表情,等待着他的下文。
“但是,我真的有些餓了。”他的肚子配合着他的話, 咕咕的響了兩聲。
“姑奶奶,求求您放過小的吧!您今天天不亮就把折騰 起來了,早飯也沒有吃,覺也沒有睡好,我實在是扛不住 了。”韓坪在商場的休息椅上坐了下來,整個人在挨到椅子 的那一瞬間就癱倒了。
看着癱在椅子上的那一大坨,李佳涵第一次覺得韓坪 的幼稚,完全不像是一個大集團的當家人。
她踢了踢韓坪的腳,“我們現在就去吃飯,你不要在這 個樣子了,被人拍到還以爲我虐待你呢!”
“好! ”吃飯是韓坪現在的動力來源,天大地大,吃飯 最大。不吃飯,哪裏有力氣繼續陪着這個購物狂魔繼續s h 。 p p 1 n g。
幸好吃飯的地方并不是太遠,隔着一條青翼街過後, 就是一條繁華的小吃街。各色各樣的小吃應有盡有,韓坪 将李佳涵的戰利品放到車上,然後步行去那條小吃街。
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上班族都下班出來覓食了, 于是乎韓坪看到每個飯店裏的人人滿爲患,加之這裏是市 中心人流量本就比較大。
“幫幫我!“一個很生硬夾帶着外國人特有的奇怪口音 ,突兀的在人群中響起,随後就一大段聽不懂的外國話, 周圍的人想要幫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啊!語言不通是最大 的問題,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些什麽這是個問題。
“他說他和孩子走散了,讓人幫幫他。”李佳涵現在應 該算得上國際名模了,經常在世界各地飛,外語賊溜。
韓坪帶着李佳涵來到那個外國男人的面前,詢問了一 下的他的情況。
他們一家三口人是來這座城市旅遊,就在剛剛的他們 還在那個飯店裏吃飯呢!外面有一個商業活動在表演節目 ,裏面有幾個可愛的大型玩具公仔,他女兒想去和那個玩 偶玩,出去有好一會了,一直沒有見有人回來,等他和妻 子出來找他女兒的時候,卻沒有發現女兒的身影。
韓坪和李佳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驚訝,他 們都以爲是碰見人販子了。立馬報了警,等警察來了,進 行大規模的地毯式搜索,必須盡快找到他們女兒。
約瑟夫婦的特殊身份,這件事情必須妥善處理,因爲 這種屬于國際案件,一個處理不當就會影響國際關系。
韓坪他們因爲是報警人,所以暫時也不能離開警局。 李佳涵看約瑟夫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給她到了一杯水, 在一旁安撫着她的情緒。
黃昏時分,約瑟夫婦的女兒找到了,不是被什麽人販 子拐走了,而是在和玩偶玩耍的時候,被人流給沖散了, 最後自己迷路了,還是被一個女大學生給帶回來警察局的。
約瑟夫婦對那個女大學生是千恩萬謝,又是留電話, 又是要一起吃飯。
韓坪見人也找回來了,自己也沒有幫上什麽忙,也不 好意思繼續留在這裏給人徒增煩惱,也沒有和約瑟夫婦打 招呼就靜靜地離開了。
有時候緣分就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韓坪一個月後, 再次見到了約瑟夫婦,是在一個酒會上。
韓坪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他們就是最近大家争相想 要合作的對象。但他不缺不認爲約瑟夫婦單會因爲上次的 事情就和含元集團合作,畢竟那次他真的是什麽忙也沒有 幫到,其次是含元集團的這一方面的能力還是相對較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