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國
韓雨晴在聽到韓坪那小子,竟然走了狗屎運,搭上了 約瑟家族這條大船,整個人都快瘋了,本來她和韓坪就沒 有什麽優勢,現在是徹底沒有任何機會了。
董事會那幫老家夥本來就是一群隻認錢的人,就算有 —兩個真心支持自己的,那也要她自己又能力先回去。
韓雨晴現在在R國負責這邊的化妝品事業,成天對着 —些瓶瓶罐罐的,她早就不想幹了,但又沒有辦法回去。 輕易忤逆老爺子是什麽下場?他還不想知道。可是她就是 不甘心,憑什麽自己明明從小就被當成繼承人培養,臨了 要當上一把手的時候,半路上殺出了一個韓坪。
所以現在韓雨晴最關心的事情就是怎麽才能回去,她 真的不想再管什麽化妝品了。
化妝品是個什麽行業,對于含元集團那個龐然大物來 說就是蠅頭小利,給自己塞牙縫都不夠。
正愁找不到機會的韓雨晴,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喂 !你哪位? ”
“韓總不用管我是誰?隻用知道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 一韓坪。”
對方用的是變聲器,韓雨晴聽不出來到底是誰,“那爲 何要相信你呢? ”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傻子嗎?隻要别人一句 :我也讨厭韓坪,恨不得弄死他。她就和傻乎乎的他别人 —起對付韓坪,要對方野心再大一點,含元集團是不是也 讓人給算計進去了。
“隻要你聽了我接下來的計劃,你就不會有這麽大的敵 意了。”電話另一頭的人對自己的計劃信心滿滿。
“哦?願聞其詳。”這句話引起了韓雨晴的興趣,反正 自己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何不死馬當活馬醫呢!隻要對 方不圖謀自己的含元集團那一切都好說。
另一邊的韓坪還不知道韓雨晴已經和一位神秘人聯系 在一起了,就算他知道了,也不能怎麽樣!必經事情還沒 有發生,未來怎麽樣都不是他能夠左右的。
韓坪現在能夠左右的隻有:到底是去海邊玩,還是去 深山玩。
這一段時間他一直在忙話西區的事情,從敲定策劃方 案,再到現場監工,每一件都少不了韓坪的身影。畢竟有 很多雙眼眼睛盯着他,巴不得他出現一點點失誤,然後跳 出搶走這個項目。
經過他沒日沒夜的趕工,西區這項目已經步入了正軌 ,接下的事情也不需要他過多的操心。他才可以乘着現在 空暇時間出去旅個遊,就當給自己放個假了。
最後他在洪龍的慫恿下去了海邊,美其名曰:看美景。
要不是當時洪龍在看到那些海邊宣傳報流出了可恥的 鼻血,韓坪差一點就要信了他的鬼話。
韓坪、霍十三和洪龍踏上了他們的閑暇時光,不要問 爲什麽沒有妹子,問了就是妹子都有妹子的事業,沒有空 陪她們的大老爺們。
洪龍爲了泡妞也是下了血本,生生在出發前将自己白 皙的皮膚做成小麥色。洪龍站在他們中間,就像一個壞了 的燈泡一樣,硬生生在色調上就低了好幾度。
“你這樣有妹子能看上你嗎? ”韓坪不想信那個妹子會 喜歡黑牛。
洪龍拍着自己的肱二頭肌,一臉得意的說,“你懂什麽 ,這叫猛男。“然後略帶鄙夷的瞟了瞟他們二人,“我們猛
男的世界,你們總會懂呢? ”
然後帶着自己的行李走在最前面,但後面兩人看來現 在的洪龍,就是一個開屏的花孔雀,時刻準備着散發自己 的荷爾蒙。
韓坪、霍十三盡量和洪龍保持着距離,免得别人以爲 他們是一夥的。
—路無話,終于到了洪龍期待已久的海邊,但是已經 到了晚上,沙灘上還有三三兩兩的情侶在沿着海岸線散步 ,洪龍表情失望的有拉着頭。
“我們還要在這裏呆上五天,你急什麽,想看美女多的 是時間。”韓坪攬着洪龍往酒店裏走去。
等他們整頓好自己的行李,又相約去外面吃飯,今天 除了早上那頓稀飯,就隻吃過飛機餐了。
稀飯早就消化了,至于飛機餐嗎!沒有說頭,因爲那 玩意好吃的,韓坪再也不想提起。
夜色撩人,一輪明晃晃的圓月挂在天幕上,第一次感 覺月亮可以這麽圓。剛剛還帶着熱氣的風轉眼之間就變得 有些冰冷。
韓坪他們被海風這麽一吹,都不約而同的打了冷噤。
是誰說的海邊不冷的?明明就是你沒趕上好時期啊!
抱着膀子沿着海邊走了一圈,沒有一個正經買晚餐的 ,最後打聽才知道,因爲這邊晚上會有一個大型的篝火晚 會,飯店都被請過幫工了。
好麽,白跑這麽一大圈,他們現在沒有代步工具,隻 靠兩條肉腿應該不怎麽容易走進城了,這個時間點了也沒 有出租車。
他們隻能認命的回到酒店,解決自己溫飽問題,默默 地在心裏祈禱,酒店的飯菜一定要比飛機餐好吃呀!
果然不負衆望,酒店的飯菜還沒有飛機餐好吃,飯是 夾生飯,菜還帶着一股怪味,那些海鮮身上的味道都沒有 去除,一大股腥味夾在中間。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下口了, 但又不能餓着肚子,他們隻能從旁邊的小賣部買了些泡面 和火腿慰藉一下自己的五髒廟。
吃飽喝足的哥仁躺在酒店門口的椅子上,百無聊賴的 欣賞海邊的夜景。
總得一句話,今天首戰宣告失敗,剛到第一天就這麽 黴,可想而知以後的日子都是”快樂'的時光了呢!
篝火晚會準備就緒一大群人圍着火堆忙碌起來。
洪龍聞着人家燒烤流着哈喇子,“大哥,我們再去蹭一 點吧!”
有了洪龍的提議,韓坪和霍十三'勉爲其難'的陪着他去 了,畢竟小弟有什麽有求,做哥哥也不好拒絕,你說是吧 I
韓坪認爲他們都是有原則的人,從應該做那種蹭吃蹭 喝的事情,先去交了份子錢,然後開起了胡吃海喝的模式。
三個人的不僅坐姿一模一樣,就連動作速度都在一個 頻率上,一心隻關心吃,壓根不理會外界的變化。當他們 完成他們浩大工程之後,就看見原本散亂分布的人,都圍 着篝火堆,在那歡呼喝彩!
等到他們移近一點,就發現裏面有個女人在那表演節 目,穿得火辣,戴着花環,跳着草裙舞。
表演本身沒有什麽意思,有意思的是跳舞的那個人。
“大哥,你看那不是趙佳美嗎? ”
不用洪龍提醒,韓坪早就發現了,他的這個前女友給 他留下多深的印象,隻有他自己知道。
每次一回想到她的時候,心裏還是十分慶幸地,如果 要不是她自己暴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韓坪可能一輩子被 蒙在鼓裏,那個外表看起來柔弱的女人,其實是一個虛僞 拜金的蛇蠍美人。
韓坪對她的感覺一直都是厭惡,從她因爲自己是個窮 信絲抛棄自己的時候,從她以爲自己有錢又來找自己的時 候。但人總是會變的,随着時間的推移,韓坪擁有的越來 越多的時候,他就已經放下了以前那段失敗的感情,對趙 佳美隻剩下淡淡的鄙夷,有時候也會有一些同情。
有的人一旦錯過,那就是一輩子。有的事一旦做錯, 那就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