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一個人突然跑來,朝大家大叫。
“什麽不好了?難道還有比現在這種情況更糟的嗎?”一個女人沒好氣的說道,他們正準備去探探那張家的底,但忽然被眼前這個咋咋呼呼的人攔住了去路。
“我們……我們出不去了……”那人喘着氣,但還是止不住的發抖。
“我們本來就出不去啊,又沒有強大的靈力打敗邪氣,當然隻能被困鎮子。”有人無語道,在他看來,眼前這個氣喘籲籲的人就是個煽動氣氛的搗亂人。
但那人卻猛烈地搖着頭,“不,不是這個,我想說的是,邪氣蹿進鎮子了!”說罷,他面前的人皆是臉色一變。
看着大家的臉色都變得難看,那人才笑着開口,“所以……你們都得死!”說罷,原本普普通通的人突然力量暴漲,一道力量朝眼前一衆目瞪口呆的鎮民轟去。
嘭——
一道巨大的響聲而過,面前的一衆人已然成爲斷肢殘骸,沒有一個人活下來。
那人徑直朝鎮子裏走去,因爲,他這次是要奪一樣東西。
李非谙不知從什麽地方鑽了出來,拿劍攔住了那人的去路。
那人一愣,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阻擋他,那也無妨,現在,就開始清除這擋路的人吧。
他拿起自己的武器和李非谙打了起來,兵器的碰撞聲瞬間響了起來,李非谙遊刃有餘,但對面的人就不是這麽好了。
他緊咬着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拿劍死死擋住李非谙的攻擊。
李非谙眼神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反手将對方的劍彈開,再一個斜挑,劍尖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一下子擊中對方的心髒。
“就憑你這種貨色,也敢來跟我搶東西,不自量力。”李非谙不屑的冷哼出聲,将劍很幹脆的自那人身體裏抽了出來,帶出一串血珠。
他腰還沒直起來,身後便有腳步聲傳來,是有人僥幸逃過一劫,回去報告鎮長了。現在,鎮長正帶着人往李非谙這地方跑。
他老遠遠的就看見了李非谙瘦小的身影,再一移視線,李非谙的腳下全是屍體。
“非……非谙,不會是你……”鎮長險些說不出話來了,不可置信的指着李非谙身邊的屍體。
李非谙搖頭,“鎮長,不是我。”
鎮長還想說什麽,但之前那個搬救兵的人突然站出來,對鎮長道:“鎮長,你冤枉非谙了,人不是他殺的。”
“哦?那是……”鎮長聽了這句話,心中松了一口氣,語氣也沒之前那樣嚴肅了。要知道,李非谙現在已經算是全鎮靈力最高的人了,如果他也逃走或者變壞,那這個鎮子上的人就真的沒救了。
之前那個通風報信的人指了指李非谙面前的那具屍體,“是他。”
“我确實殺了人,”李非谙并不否認,在鎮長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又開口接着說:“我殺了他。”
鎮長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笑了笑,“非谙你不必自責,這都是情況所逼,迫不得已而已。”
李非谙沉默的抿着嘴,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點頭,“我知道了,謝謝鎮長。”說完,他轉身離開,并沒有多做停留。
鎮長再一次目送他的背影走遠後,這才吩咐身旁的人将地上的屍體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