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牆角的蟲鳴聲格外響亮,月光皎皎,像是爲這個甯靜的小鎮批上了一層銀紗。而就是這麽一個安靜的夜晚,這鎮子上的一處房屋内,有一個人正痛苦得在地上抽搐。
李非谙額頭上豆大的冷汗順着鬓角流出來,身上的衣衫也全被冷汗浸濕。他痛苦得将自己縮成一團,像一隻煮熟的蝦一樣,全身通紅。
“你……從我身體裏滾出去!”李非谙惡狠狠的說。
“呵,那就等你有本事讓我乖乖滾出來再說。”一道聲音響起,語氣帶着些慵懶和不屑。
李非谙握緊了拳頭,将指甲狠狠的扣進肉裏,随後,他雙目通紅的瞪着某處,“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人你已經殺了……難道……死了這麽多人還不夠嗎?你是要将這個鎮子上的人全部殺光?!”
“呵,人我自然會殺,不過,你這身體我用得還不錯,暫時不想出來,你也别耍什麽小心思,覺得弄些沒用的儀式或者符紙就能封印或者擠出來的,别擠出來的,幾乎都是海哦。”李非谙身體裏的邪氣如是說道。
李非谙臉色一白,身體一僵,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身體裏的那個聲音快樂的笑了起來,“小子,你還是放棄吧,就憑你這點靈力,還不夠我塞牙縫的,你以爲你真有這麽厲害?你給我記住,你的這些,但是我給你的!”
說罷,李非谙又吐了一口血,最終神情一頓,昏倒在了自家的客廳裏。
鎮子上的人一直在持續失蹤,要麽就是被殺,幾個月下來,鎮上的人已經從以前的幾百人變成了一個幾十百把人。
留下的人害怕極了,他們知道,一定是那邪氣蹿進來,将人的靈力都抽走了。也就在這時,雲顔閣成立了。
“大家都過來看一看啊,我們酒店新開業,歡迎大家光臨長住啊。”一個長相妖豔的女人在一座高樓前笑着對鎮上的人說道。
“咦?你是從哪裏來的?怎麽以前沒見過你?”過路的人驚奇道。
顔菲笑道:“這位大哥,我确實是初來乍到,不過,我既然來了這裏,便說明我有這資本和準備在這裏立足,不如來看看我新開的酒店如何?”
“嗐,還開什麽酒店啊?這鎮上人都沒多少了,你來這裏開酒店,還真是不明智。”那人搖了搖頭,又擺擺手。
顔菲倒是無所謂,她輕輕開口,“這位大哥,我能讓我的酒店在一夜之間出現,能穿過重重邪氣來到這裏,那我就一定有辦法在這裏立足的。”
那人突然一愣,他剛剛才反應過來,對啊,眼前這棟宏偉的大酒店,就是在一夜之間出現的,而且,眼前這個女人可以穿過這些邪氣來到這裏,那就說明她是真的有本事的。
思及此,那人趕緊跑回去,跟自己熟識的那幾個人說這件事,随後,幾個人帶着行李就來到了顔菲的酒店門口。
但他們似乎還來遲了,雲顔閣的大廳裏面已經來了好些人,環視一圈,幾乎都來了,雖然人沒多少,但消息還是傳得很快的。
衆人趕緊辦理了入住手續,但一看價格,又紛紛勸退。
“天呀,這酒店怎麽會這麽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