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魏乾毓實在沒有辦法能減輕喬烨霖對于自己的愧疚感,因爲該試的她也試了,該說的她也說了,可喬烨霖那人就像塊木頭,根本就是說不通的,一但他認定的事,任由她怎麽說也沒辦法改變。
兩人就這麽一直暗暗來往着,魏乾毓有時候都有些好奇,東淩和西緣兩城似乎并不近啊,喬少主哪來這麽多時間往她這裏跑?
“簡末啊,你每天不用修靈的嗎?天天往我這裏跑?”魏乾毓疑惑的問坐在對面優雅喝茶的喬烨霖。
喬烨霖将一杯茶水飲盡,又伸手将桌上的茶壺提過來,爲自己重新斟上一杯,随後才慢悠悠的開口,“沒啊,我不是隔了幾天才來的嗎?”
“可這隔幾天的頻率也不小了吧?”魏乾毓扯了扯嘴角,喬烨霖看了她一眼,“我用靈祿,禦劍過來。”
“……好吧。”魏乾毓自讨沒趣的摸了摸鼻子,她怎麽就忘了這茬兒,喬烨霖的武器有兩件,而且都是上古神器,就算扇子不能禦行,但靈祿可以啊。
喬烨霖修長的手指摩挲着精巧的茶杯邊緣,他低頭看着溫潤如玉的茶杯中漂浮着的青翠茶尖,語氣毫無波瀾的開口,“怎麽?你嫌厭了?”
“這倒沒有。”魏乾毓趕緊開口解釋,随後又繼續道:“我隻是一時沒想起來你還有靈祿。”
喬烨霖點頭,又将視線移到她的臉上,“最近怎麽樣?”
魏乾毓:“……”大哥,你昨天才來過……
魏乾毓無奈歎氣,“還不是老樣子,你能一天一個樣啊?”她語氣有些嬌軟,聽在喬烨霖耳朵裏就像是在向他撒嬌般的怪他不仔細一樣。
喬烨霖聲音又放輕了一些,“我倒是希望你能一天好一點,這樣還省得我操心。”
魏乾毓沉默,喬烨霖驚覺自己剛剛說了什麽之後,趕緊擡眼看向魏乾毓,見她沒什麽表情,隻是喝茶,他又松了一口氣,覺得她應該沒聽見什麽。
但是,如此近的距離,怎麽可能會什麽都聽不見,喬烨霖果然還是慌亂了,連這最基本的都不會想到。
魏天承在魔界一路追蹤到離族和人間的邊界處,本想親自去捉它,去發現魔皇第六子已經把它抓住了,他在感歎魔皇第六子資質不錯的同時,又發現他被離族的人陷害與追殺。
爲了他身上的靈獸,魏天承轉眼一想,幹脆到了長月族的那個小村子,專門等着封冥和葉桃曦送上門來。
不過他沒想到魔皇第六子如此爽快,這麽輕易的就将靈獸送給了他,倒是顯得他這一系列的策劃都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但魏天承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帶着那反抗異常的靈獸匆匆回了人間,一進魏家就朝魏乾毓的屋子而去。
他激動的大力推開魏乾毓的房門,吓得在屋内坐着的魏乾毓一個激靈,差點跳起來。
“少主!我回來……”
“魏天承——誰允許你擅自闖入少主的閨房的?!”魏天承話還沒說完,雲姨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從外面大步走進來,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惡狠狠的擰了擰。
“哎呦……嘶——痛痛痛痛……”魏天承龇牙咧嘴的歪着頭,表情痛苦的喊,“魏雲,放……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