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放手?魏天承,我這都算輕的了,要是家主在這裏,指不定将你腿都打斷,雙眼戳瞎得了!”魏雲又用力揪了揪魏天承的耳朵,聽見他殺豬般的叫聲後才氣呼呼的放手。
魏乾毓眉眼帶笑的看着面前這兩個大人的争吵,覺得甚是有趣,“雲姨,這擅闖閨房真的會把大叔腿打斷嗎?”
“那是自然。”魏雲點頭,魏乾毓突然想到,那照這個樣子,喬烨霖闖了她閨房這麽多次,那豈不是也要被打斷腿?
想到這裏,魏乾毓沒來由的打了個激靈,一旁的魏雲見狀,趕緊上前走到她面前,神色緊張道:“少主,少主你沒事吧?”
魏天承也趕緊湊上來,神色關切的看着她,魏雲見他湊近,又瞪了他一眼,“都怨你,指不定就是你把少主吓着了。”
“這……”魏天承神色一僵,皺眉一臉愧疚,“我這不是找到藥引,高興嘛,誰知道……這激動過頭了嘛……”
魏天承一副委屈的模樣,魏乾毓朝他笑了笑,魏雲見次,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魏乾毓開口道:“大叔,雲姨,我沒事。大叔不是說找到藥引了嗎?讓我看看到底是何方寶物吧。”
魏天承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一翻手,将一個禁制打開,那頭靈獸便唰的沖了出來,四處亂蹿。
魏乾毓挑眉,瞧準時機一揮手,屋内突然出現千絲萬縷的靈力線,徑直朝靈獸追去,魏乾毓手指一收,靈力線随着她的動作漸漸收緊,最後抓住了一頭通體黑色的靈獸。
“你老實點兒,我讓你少受點兒苦。”魏乾毓看着在她的靈力束縛下奮力掙紮的靈獸,好心勸道。
但無奈靈獸根本不理她,還是在掙紮,又咬又撕,隻是就是扯不開那些靈力線。
魏乾毓也沒指望自己這一句話就能讓這靈獸乖乖聽話,是以,她任由那頭靈獸自己鬧,等它鬧累了,自然就不會動了。
魏天承怕這未經過人馴服的靈獸會傷到少主,見魏乾毓束縛住它,便手一招,将靈獸移到自己面前,“少主,它隻是個藥引,如今又野性難馴,待屬下拖回去直接做藥引便好,以免傷了少主。”
魏乾毓看了看聽說要被做藥引而掙紮得更厲害的靈獸,又将視線移至魏天承身上,“大叔,你這藥引怎麽做?”
“自然是平時的藥引如何做,它便然後做。”魏天承不想向年紀尚幼的少主透露做藥引的殘忍,于是隻說了和其他藥引方法一樣。
魏乾毓微微蹙眉,“大叔,我挺喜歡這靈獸,且有它在我身邊,我明顯感覺到好了很多,讓它陪我玩幾天吧,也讓我解解悶。”魏乾毓睜眼說瞎話,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着,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爲她說的話是真的。
但魏天承是醫師,他怎麽會不知道對魏乾毓身體好壞的東西,雖然這靈獸和她靠近确實會緩解她的傷勢,但這才出來呢,效果也沒這麽快啊。
見魏天承猶豫,魏乾毓神色祈求,“大叔……”
魏天承内心掙紮抵抗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繳械投降,無奈歎氣,“好好好,就讓它先呆在你身邊幾天。”
說罷,他向魏乾毓行了一禮,走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