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乾毓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他,“你幹什麽?”
“好兄弟。”隕表情真摯的開口。
魏乾毓:“???”我什麽時候成你兄弟了?
隕握了魏乾毓的手一會兒,便放開她,随手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裏,面色平靜的看天,“我和你剛好相反。”
“嗯?”魏乾毓皺眉,隕繼續道:“我沒有家,自有記憶起就一直颠沛流離,被人觊觎。”
魏乾毓轉回頭,不再去看他,隻任由隕的聲音飄進耳朵,“你說,狗尾巴草我見多了,躲多了,我還會稀罕這一小塊狗尾巴草嗎?”
“稀罕。”魏乾毓突然開口,隕微微一怔,“什麽……”
“我覺得,你還會稀罕。”魏乾毓一字一句的說,那些字也像一下一下的敲在隕的心上。待他回過神來,又勾起一抹笑容,“哦?你憑什麽這麽說?”
“就憑你躺在我的這片土地上你還會笑。”魏乾毓胸有成竹的說,隕一怔,魏乾毓便繼續道:“如果你在躲避追殺的途中躲進草叢,整日提心吊膽,惴惴不安,你還會笑得出來?”
隕:“……”我竟無言以對……
魏乾毓見隕一愣一愣的表情,坐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怎麽樣?我說得有道理吧?”
隕看着風揚起魏乾毓的青絲,有些碎發遮住了她的臉,但她臉上的笑容卻是明媚的,随後,隕勾起嘴角,輕輕點頭,“是,确實有道理。”
魏乾毓和隕相視而笑。
是了,隕的心裏豁然開朗,他雖然是被魏乾毓以相當于威脅的手段留下來的,但這幾天,他确實比在外颠沛流離要來的安心。
而和魏乾毓躺在這一小方天地中,也有一種他從未感覺過的心安。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就這麽呆在這裏也不錯。
頭腦裏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隕心驚了一下,馬上按捺住内心的想法,自嘲的笑了笑,這也隻是一時的安甯而已。
魏乾毓最近雖然有隕和她一起玩,但她似乎總有些出神,這是隕在叫她幾次都發現她眼神呆滞而得出的結論。
“那個,魏少主,你一天在想些什麽啊?”隕挑眉看着對面托腮出神的魏乾毓。
魏乾毓被隕的話拉回思緒,搖了搖頭,“啊?沒事,沒什麽……”
隕怎麽說也是在外面這麽久的靈獸,當即便道:“你是不是在想誰啊?”
“……”魏乾毓沉默的看了他一眼,又強顔歡笑,“沒有,哪裏有人讓我想啊。”
隕看着魏乾毓的行爲表情,更覺得她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但也不戳破她的謊言,隻擡手爲她倒了一杯水,“來,喝口水吧。”
“哦……”魏乾毓伸手接過,遞至唇邊又停下,有些驚奇,“這茶……不是雲姨泡的。”
“是我泡的。”隕開口道,魏乾毓輕抿一口,面露驚喜,“這茶還不錯啊。”
隕看着魏乾毓拿着茶杯當寶貝似的,輕笑一聲,“這有什麽難的,我們靈獸對于這些植物的靈氣比你們人還靈敏,自然知道這茶怎麽泡才更好喝。”
魏乾毓了然點頭,“沒想到隕你還是個手藝人呢。”她語氣裏藏不住的贊賞,讓隕無奈搖頭。
“所以,你有什麽生活技能?”隕直直盯着她,魏乾毓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