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乾毓側眸,回手挽起一個銀白色的劍花,繼續朝洛南雨攻擊,洛南雨也喚出佩劍和她抵抗。
就在魏乾毓一個俯沖的瞬間,身子一凝,随後,她擡眸,對上洛南雨得逞的目光。
“去死吧。”洛南雨幾乎咬着牙道,随後,一劍擊向剛剛定在魏乾毓身上的靈陣,此時靈陣已經有破裂的迹象,他得抓緊時間。
魏乾毓隻聽得淩厲的風聲破空而來,下一秒,劍刺入皮肉的力道之大,硬生生将她抵得後退了好幾步,釘在了身後的門闆上。
洛南雨一雙眸子如當年一樣,有着譏諷與嗜血,魏乾毓才不管那麽多,擡手一把捏住劍身,在那一瞬間,劍身自她手上開始,瞬間結出大片荊棘,又像是寒冰,順着他的劍身一路延伸。
洛南雨還來不及放手,荊棘和寒冰的刺痛感便沿着手指一路向上,不一會兒便将他的整隻手臂攀滿。
與此同時,他的腳下也開始出現荊棘冰,将他定在原地。
秦奎見此趕緊上來幫忙,但他總歸是不能将洛南雨凍住的雙腿和手臂給砍了,隻奮力鑿冰,但沒有用。
不過一會兒,秦奎便沒再管洛南雨,因爲他知道,現在不是鑿冰的時候,而是将魏乾毓殺了,那這樣洛南雨自然也就被解救了。
想到此,秦奎趁魏乾毓還被釘在門闆上,舉劍朝她刺來。
說實話,她很欣賞魏乾毓這樣的強者,起初也很不理解爲什麽洛南雨非得殺她,并且還拉着他一起,但主神的話,即使自己也是神,還是要給他幾分薄面的。
如此,他在殺了她之後,還有些感歎與可惜,但在接到洛南雨叫他去找瘟神的任務時,他是興奮的,這就說明瘟神沒死。
秦奎曾經是企圖魏乾毓别别洛南雨發現的,這才有了他讓魏乾毓失憶的事,但終究兩人還是記起了對方,也不是他一個人能掌控的。
如今,魏乾毓暴露了,身爲戰神,他隻能站在自己的立場,将即将爲禍人間的她殺掉。
劍在落到魏乾毓的脖子前頓了頓,但下一秒便再次堅定的朝魏乾毓刺去,隻是隻一下,劍便動不了了。
秦奎眸色一驚,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反應,自己整個人已經被震了出去,兩次的神力沖擊讓他受了内傷,捂着心口咽了口血沫。
正在秦奎想再次沖上去時,一道身影閃了過來,一腳踢開已經被荊棘包裹了大半的洛南雨,将他踹倒在地。
魏乾毓心口的劍也随着洛南雨的離去而抽離身體,她微微蹙眉,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下滑落,但好在一隻有力的手快速将她拖住,沒讓她滑倒。
喬烨霖将魏乾毓拉進自己懷裏,眼神冷漠的睥睨着洛南雨和秦奎,一如當年他趕來的時候,兩人都受着傷倒在地上。
不過不一樣的是,魏乾毓沒死,也沒被困在靈陣之中,喬烨霖慶幸的同時,卻又憤怒,因爲魏乾毓現在的樣子委實不算好。
秦奎傷得較洛南雨輕,他踉跄着站起來,對着喬烨霖道:“喬烨霖,你知不知道護住她是什麽後果?!”
喬烨霖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隻輕輕開口道:“我隻知道,沒護住她是什麽後果。”
洛南雨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在聽見他這句話之後更是難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