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書記說,知道我們家有兩個大美女,就特意過來瞧一瞧,淩波,開心,你看你們的倆的美女效應有多強?”蘇然見大家都有些尴尬,連忙說了一句笑話,想要緩解一下這一尴尬的氣氛。
“他,就是我們青檸市的一把手,邊緣邊書記。”顯然蘇然的笑話沒有起到作用,許開心一字一頓地問着,目光冷冷地看着邊緣。
“開心,開心。”蘇然被許開心這眼神給吓了一跳。
她原以爲許開心會和淩波一樣激動地說不出話來,畢竟,小女孩子們都會有一些崇尚當權者的思想。
可是,許開心不僅沒有那一份激動,她甚至于還有一絲憤怒,一絲無法掩遮住的仇恨感從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中噴射而出。蘇然甚至于能聽到許開心咬着牙的聲音。
“開心,你是許開心?”邊緣的注意力也全被許開心吸引過去了,他的臉上同樣是讓人意想不到表情,驚愕中竟帶着一絲愧疚。
“對,我就是許開心。”許開心将桌布往茶幾一扔,茶幾上的飲料正好被砸了個正着,搖晃了幾下,跌倒在地闆上。
紅色的水瞬刻間就在地闆上蔓延開來,像是開了一條紅色的河。
屋子裏另外的三個人像被點了穴一般傻傻地看着邊緣和許開心。
“許開心,你跟我來。”邊緣已經完全失去了那份紳士的風度,拉着許開心就往外走。
許開心竟然也不反抗,任由邊緣拉着她進了一間房,門被呯得一聲關上了。
外面的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很顯然,許開心和邊緣是有關系的,但他們又是不認識的,所以,他們之間的那關系就更加撲朔迷離了。
“你們倆沒什麽要說的嗎?”淩波終于忍不住了,将耳朵貼在那房門上聽了一會,遺憾地搖了搖頭後,聳着肩坐到了蘇然和歐陽旭對面。
“說什麽?”蘇然問道,“你覺得這種情況我們能說什麽?”
“拜托,你們不擔心開心嗎?那邊書記雖然是書記,可還一個男人啊,他就這樣把開心帶進了房裏去,還把門關得嚴嚴實實的,你們真不怕開心出事啊。”淩波把頭湊了過來,“我們,要不要去敲門,要不要破門而入,要不要報警?”
“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去廚房給我煮咖啡去。”蘇然将淩波的頭往旁邊一推,“記得煮好喝一點。”
淩波哪裏肯去,拐了個彎又到了那緊閉的門前:“蘇姐姐,這房間可是我的房間,我可不想讓它成爲案發現場。”
“你這小腦袋在想什麽呢?”蘇然實在是沒辦法了,走了過去,“邊書記的确是個男人,但他還是邊書記,你覺得他會在我們三個人的眼皮底下做什麽呢?”
“那倒不一定。”淩波繼續嘟囔着,“情到深處,難自禁啊。”
蘇然就差沒用腳把淩波給踢進廚房了,她正欲伸手去推淩波,房門被打開了。
邊緣先走了出來,接着許開心也走了出來。
許開心的臉上有着淚痕,顯然她哭過。
“開心,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說,你告訴我們,要是真的他欺負你了,我們不會放過他的。”淩波已經忘記了要去廚房煮咖啡,沖上去摟住了許開心,同時,将警惕的目光投向了邊緣。
“沒有,什麽事也沒有。”許開心擡起臉,努力想擠出一個笑容來,“邊書記是我父親……的一個老朋友,他和我說了一些往事,一時感傷,所以……讓你們見笑了。”
“什麽往事……”淩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然狠狠地瞥了一眼,她隻有嘟囔着把後面的話給模糊了過去。
“蘇小姐,歐陽先生,還有這位應該叫淩波小姐是嗎?在望星谷的開園式上我好像見過你。”邊緣已經恢複了正常,他的笑也變得随和起來,“今天真是很高興,沒想到會在蘇小姐家裏遇到老朋友的女兒,聽說她是歐陽先生請來全權照顧蘇小姐的是嗎?”
“對,歐陽旭看我這幾天精神不好,又說開心的廚藝了得,又是個特别貼心的丫頭,所以就她來這裏陪我住幾天。”蘇然趕緊解釋道,她可是不傻,自在能看出邊緣對這個許開心的緊張,要是讓邊緣認爲她把許開心當傭人一樣待,那可是要解釋半天也未必解釋得清楚的了。
“開心這孩子小時候就貼心呢。”邊緣說着,臉上的笑竟濃郁起來。
“邊書記,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回去吧。”許開心已經走到門前,拉開了門。
她剛剛去上了一個衛生間,臉上的淚痕已經擦拭幹淨,但語氣依然冷冷的。
“好,那我就不打擾。蘇小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希望蘇小姐能同意。”
“邊書記不要客氣,有什麽我們倆能做到的,一定會竭盡全力。”歐陽旭搶先回答着,同時摟着蘇然的肩一起站到了門前,明顯着的送客形象。
“開心這孩子我很久沒見她了,我想以後如果可以的話,我能不能經常來這裏看看她。”
蘇然剛想說可以,歐陽旭卻先笑了起來:“本來這裏是很歡迎邊書記的,不過我剛想到,我今天和忘憂園的主廚商量了一下,開心是我們忘憂園的後起之秀,我想讓她學更多的東西,所以,應該是下周一,開心就要去北京學廚了。”
“噢,這樣也好,年輕人,是該多學點東西的。”邊緣說着,身子往後退,眼睛卻在客廳裏尋找着許開心。
許開心早就被淩波拉回房去聊天了。
“那我先走了。”邊緣說着,轉身出門。
“邊書記,這裏叫車挺麻煩的。”蘇然推了一下歐陽旭,“讓歐陽旭送你一下吧。”
“不用,現在還不晚,我下去叫個滴滴就行。”邊緣對着蘇然笑了起來,“今天沒能嘗到蘇小姐親自煮的咖啡,真的是一種遺憾,希望還有下一次。”
“邊書記不是要去省城了?省城一定有更多會煮咖啡的美女的。”歐陽旭說着,又一次摟住了蘇然,“然然煮得咖啡,說實話,也就我給一點面子。”
邊緣終于不再說,按開電梯,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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