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這兩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歐陽旭倒是沒再和她生氣,但是卓悅,她已經兩天沒找到她了。
那天,她和歐陽旭回到家,歐陽旭講她送回房間後自己也回了房。
蘇然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她就發了個信息給卓悅,說明天約她去忘憂園喝茶,有事要談。
以她對卓悅的了解,卓悅是一定會回信息給她的,可她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卓悅的回信。
她有些擔心,點了熏香,放了音樂,好不容易睡了一會,天一亮就跑到歐陽旭家去敲門。
歐陽旭竟然已經不在房間,打他電話,才知道他去了天府。
歐陽旭問她有什麽事,語氣裏有些急促,看起來像有什麽急事。蘇然馬上就洩了氣,連忙說想要找他一起吃早飯,敷衍了事。
歐陽旭也沒多少言語,挂掉電話後就接連兩天沒和蘇然聯系。
蘇然這兩天都在邊緣的辦公室,邊緣說他也找不到卓悅,但他說卓悅以前也這樣過,去處理事情的時候就會把手機關掉,誰也找不到她。
“蘇然,要不,你就呆在我這裏,一來可以等到卓悅的消息,二來也正好熟悉一下這裏的業務,看看習慣不習慣。”
蘇然哪裏有心情在邊緣的辦公室做事,她覺得還是要報警才好。看看邊緣一副沒關系的樣子,她想到了秋若海。
秋若海正和李律師談論喬一笑的案子,聽了邊蘇然的焦慮,竟也和邊緣一樣,笑着勸蘇然不要擔心。
第三天,蘇然接到一個電話,竟然是喬一曼打來的。
“你在找卓悅?”喬一曼開門見山。
“對,對了,那天你和卓悅一起回去的,她有說要去哪裏嗎?”
喬一曼橫了一眼蘇然,蘇然,經曆了這麽多事,你怎麽還是會冒出這樣幼稚的話來的?卓悅和我是什麽關系,她會告訴我她的事情嗎?
轉念又想,卓悅大概從來沒和蘇然說過自己和她的關系吧,所以,蘇然的意識裏,依然覺得卓悅和自己關系良好吧。
那蘇然的心中卓悅還是一個值得信賴的朋友?
喬一曼想笑,卻覺得心裏酸澀,她有些嫉妒卓悅,她這才明白爲什麽卓悅那天會說,不可以傷害蘇然。
在卓悅的心中,蘇然也是一個值得的朋友是嗎?
喬一曼看向蘇然,蘇然也正一本正經地看着她,兩人目光接觸,蘇然竟微微笑了笑:“一曼姐姐,我知道你爲什麽回來,你也是爲了幫一笑是嗎?”
喬一曼沒有想到蘇然會說這話,一時沒準備好言語,竟然點了點頭。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就知道一曼姐姐不會看着一笑受苦的。”
蘇然的開心将喬一曼吓了一跳,讓她更害怕的是蘇然竟然握住了她的手,她聽到蘇然開心地說:“一曼姐姐,我已經請了我師父來幫一笑打官司,他說一笑的官司赢的可能性挺大的。”
喬一曼楞了一下,眼前浮現秋若海送自己上飛機的情景。
她一直不願意去聯系秋若海,就是不知道如何解釋她爲什麽又回到這裏,她雖然知道秋若海已經從成都回來了,但她還是希望不要遇上他。
誰知道他竟然是蘇然請來幫喬一笑打官司的律師,那麽他們是一定會見面的。
見了面說什麽?
說自己還是放不下他嗎?他也許隻會蔑視地看着她,再冷冷地說一聲,你是放不下喬氏吧。
她是放不下喬氏,她在外漂泊了那麽久,不停地收到一笑的祝福一笑的日常問候,一笑總說,喬氏才是姐姐你的家啊,姐姐,你要是想家了,就回來看看吧。
她知道一笑出事了,她怎麽能不回來?一笑,是她在這世界上最親的人了,她怎麽可以不回來。
喬一曼的眼裏湧出一絲柔情,握着蘇然的手也不再那麽僵直,她甚至想把蘇然也摟在懷裏,畢竟蘇然也是她的妹妹啊。
“一曼姐姐,我們明天去看一笑吧,一笑不肯見我,可是她一定肯見你,你就帶着我去好不好?”
喬一曼剛想說可以,可是她想到喬一笑說過,喬氏的事情一定不可以連累到蘇然,蘇然,是唯一一個可以再在喬氏建立威信的人了,她還要撐着喬氏呢。
“一笑既然不想見你,那你還是不要去了。再說了,喬氏的事情和你早就沒有關系了,你不要再想找機會進喬氏了。”
喬一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冰冷,她早已經忘記了面前的女子曾經是她的情敵,她也忘記了她曾經因爲嫉妒千方百計地要害這個女人,面對蘇然,她的心裏早已經一片柔軟,但是爲了讓這個女人不會涉及到這起理不清的破事,她必須裝出依然不喜歡甚至裝出厭惡。
蘇然果然表情僵硬起來,她緩緩地松開喬一曼的手:“也是,一笑不想見我,我還是不要惹她生氣了。”
蘇然尴尬地笑了笑:“這幾天我也的确沒空去看一笑,我要去找卓悅,一曼姐姐,你幫我想一想,卓悅說要去哪裏了嗎?”
“蘇然,你有沒有想過,很多事情都是卓悅做出來的?”
“不會絕對不會。”蘇然往後退,她拒絕這個現實,雖然她已經開始動搖了。
“蘇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也許你也應該好好想一下了。”喬一曼說着,轉身就要走。
“一曼姐,你今天約我來到底爲什麽?”蘇然拉住了喬一曼。
“哦,其實想見你的人不是我,他怕你不願意見他,所以才請我來當個中介人。”
“你是說李義山?”蘇然的眼睛看着窗外。
“對就是李先生。”喬一曼笑道,“看來蘇然你很了解李先生啊。”
蘇然撇撇嘴,喬一曼看到那鳳凰前站着的正是穿着一身正裝的李義山。
李義山似乎還不急着走進來,他的手摸着那鳳凰的頭,神情恍惚,似乎在想着什麽。
“李先生是個好人,他把鳳凰酒吧賣給我時很是幹脆,我一開始以爲他時急着要錢,後來才知道他是知道這鳳凰酒吧原本就是我的,才會用那麽低的價錢回賣給我。”喬一曼看着李義山的身影,“蘇然,他的确是個值得珍惜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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