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大爺家的門外。
下人邀請諸邈進去。
可是諸邈卻站在原地沒有挪動一步。
“于曼在嗎?”
他直接出口問道。
那開門的下人一愣,“您是說于家主吧!”
他們下人可不敢直呼于曼的名字。
“于家主沒過來呀。”
聽見這樣的答案,諸邈心中一顫。
壞了!
他就感覺這不對勁,沒想到果然有問題!
告了辭後,諸邈又急匆匆的離開了。
那開門的下人有些摸不着頭腦,這是怎麽了?
諸公子突然這麽晚來了,也沒有提前告知,問了一嘴又急匆匆離開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
諸邈離開後,急忙叫來烏雪。
“于曼不見了!”
烏雪一驚,“于姑娘不見了?”
諸邈緊鎖眉頭,重重了點了點頭。
“屬下馬上去找!”
烏雪嗖的一下就離開了。
諸府裏,諸邈自己也坐不住,也忙去找了。
在炎荒山的時候,他就已經立下誓言,要用這一生去守護她,可是才出了炎荒山沒多久,他就把于曼給弄丢了。
酒樓裏。
那位樓主從來沒有見過烏雪來的這麽勤快過,按理說,烏雪是魔尊身邊的人,怎麽會日日有閑情逸緻來他這個小酒樓裏呢?
“見過烏雪大人。”
烏雪瞬間轉過身,吓了那位樓主一跳。
“你可知道于家主,就是那位七歲的三品煉丹師?”
烏雪問道。
“知道。”
“去找!馬上去找!”
烏雪連忙吩咐他去找人。
那位樓主大人見烏雪這麽着急,急忙召集人手去找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位煉丹師應該是和魔尊大人一直在一起的,看來身份果然不簡單!
如果這次辦砸了,恐怕要惹了魔尊的怒了!
此時,那寺院的地底下。
于曼正被人綁在了一塊柱子上。
白天的時候,有下人突然告訴她,說是有人來報說于之娅病重了,要請她過去看。
她當時一聽病重也沒多想,便連忙趕了過去,于之娅的病确實是有複發的可能。
可是過了很久,馬車還沒有到,她心生疑惑,叫了兩句車夫,見車夫不答,她掀開簾子一看,車夫竟然已經遇害!
而周圍竟然是一片樹林!
見她發現了,立馬就有四個黑衣人朝她沖了過來,四人紛紛一抛,向她撒下藥粉。
不愧是荒主的弟子,她立馬就辨别出來,這是能使人昏睡不起的藥粉。
可惜她已經百毒不侵了,這些藥粉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什麽用。
她從那藥粉霧中沖了出去和那些黑衣人纏打在一起。
可是,轉念一想。
既然别人好不容易來抓自己了,自己不被别人抓住,那豈不是對不起他們的一番心意了!
于是她故意露出破綻被人抓住,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隻見那些人抓到自己後,還調侃了幾句。
一位蒙面女子說道,“錢大人實在是高估她了,沒想到三元境也不過如此!”
于曼默不作聲,心中直想呵呵,卻不能表現出來。
不過,聽那女子說錢大人,想必就是錢長老一派的了。
另一位中等個子的蒙面男子說道,“可别這麽說,到底是三元境,要拿下也是廢了一番工夫。”
可不是廢了一番工夫嘛,一開始于曼不小心下手重了些,直接給旁邊一位蒙面人打成重傷,起不來了。
還是旁邊的人救的他。
就這樣,于曼就被那幾個蒙面人給抓走了。
他們抓到于曼後,将她綁了起來,裝在了馬車裏。
于曼在馬車裏四處張望着,想知道這裏是哪裏?
可是那些蒙面人一個個坐在馬車裏盯着她,生怕她逃跑,唯獨那個女子不屑一顧。
那名蒙面女子狠狠踢了踢她的頭,一下把于曼給踢懵了。
竟然有人敢踢她的頭?
真是!
老娘我忍!
她倒要看看那錢長老要作什麽妖?
隻聽那女子又來一句,“看什麽看?還三品煉丹師?就這樣?切!”
說着,恨不過又踢了踢于曼。
邊踢便罵着,“什麽破家主!一個小小的于家也敢稱家主,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
于曼聽得嘴角一抽一抽的,差點沒忍住跳起來暴打她的頭。
算了算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還好旁邊那個中等男子看不過眼了,勸阻道,“二妹!都這個時候了,别耍性子了。”
見男子勸阻,那蒙臉女子又不應了,“大哥,她本來就是,要不是她母親青氏,她那個破落爹能當上家主嗎?”
說着,女子更加氣憤起來,“哼!看見你那可憐兮兮的樣兒,我就忍不住想給你來一刀。”
于曼吓得瞪大眼睛。
不是吧!這蒙面女是要毀她的容嗎?
于曼的長相繼承了青氏的美人基因,所以長得極爲可人,就是現在這樣髒兮兮亂糟糟的衣服下,于曼的骨相還是能看出來她是個美人的。
那女子掏出一把小刀貼近于曼那充滿膠原蛋白的小嫩臉。
于曼差點就被吓得罵街了。
隻聽另一個位冰山一樣從未開過口的高個子男子皺了皺眉,喝到:“二姐!”
這一聲明顯有用多了。
那女子立馬住了手。
“我就吓唬一下她,沒想要傷他,哼!”
那女子氣呼呼的偏過了頭。
好家夥!
于曼用餘光看向那位冰山男子,那男子無動于衷,憑借二十多年的單身經驗,于曼嗅出了一股異樣的味道。
按照他們剛才的對話來看,那個中等個子的男子應該是他們的大哥了,而這個吓唬她的蒙面女子就是老二了,而那個冰山男應該就是老三了。
還有一個傷的重一些的應該就是老四了。
至于于曼爲什麽一口咬定那受傷重一些的事老四,因爲她看老四那身形明顯矮其他人一些,骨架看起來像是青少年一樣,而且身手也不怎麽樣。
剛才她一出手,那老四就被她傷到了。
所以,就這個水平,還是做小弟吧。
一瞬間,馬車裏安靜極了,隻聽得見馬蹄得得聲,還有車輪碾過凹凸不平的土地的咯吱聲。
于曼安安靜靜的躺在馬車裏休息了一會兒後,開啓感知領域。
這一片都是陡峭的荒地,難怪馬車一直颠簸,話說他們爲什麽不能走正路呢?
不過,要是走正路不就被發現了嗎?
這一路颠得她的腦袋都要糊成一團了。
就這樣,過了會兒,就到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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