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坐在台下,手心都出了汗。
她一臉緊張的望着諸邈。
一旁的卿卿打岔道,“你怎麽了?于姐姐?怎麽出汗了?”
卿卿剛才本就已經無聊的昏昏欲睡了,可是突然台上的黃色光芒猛地出現。
她一驚,竟然又是一個三元境!
今年的好苗子這麽多嗎?
她揉揉眼睛一看,竟然是諸邈!
這優秀的人果然都是與優秀的人做朋友,她不禁又高看了諸邈一眼。
這時,她又發現一旁的于曼怎麽這麽緊張!手中的袖子都被捏皺了,便問了一嘴。
于曼現在沒心思回答她,隻是敷衍的說道。
“沒事沒事,可能是太熱了些!”
于曼一邊回答一邊開啓感知領域,感知着台上的諸邈。
一旁的卿卿擡頭看了看太陽,今天的太陽果然有些毒辣,她也覺得有些熱了,等諸邈測完就趕緊回去吧!
于曼緊張的感知台上的情況,隻見諸邈在遞給了他的身份牌後,手上突然又凝了一層靈力。
竟然還可以這樣?
諸邈将手放在那水晶球上,水晶球還是黃色光芒,隻是比剛才微微弱了一點點。
“嗯,沒有錯,确實是黃色。”
那位導師放心的點點頭,放諸邈下去了。
等諸邈走下了台,于曼這才松了口氣。
“既然測完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于曼提議到。
“咦!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這測試太無聊了,我都快睡着了。”
卿卿剛剛本就準備離開這裏。
突然于曼插了一句,“對了,我記得你還沒有測呢!”
“啊,我?”
卿卿有些尴尬,微微撇開視線,她估計都困蒙了,竟然忘了這茬了!
“我,嘿嘿,我不用測!”
“嗯?”
于曼挑挑眉,她當然知道卿卿不用測,不過,她倒是要看看卿卿到底要裝到什麽時候?
卿卿咧開嘴,撓撓頭,“這個,嗯…嘻嘻,我說出來你可别生氣啊!”
于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情況喽!要是騙了我,我肯定會生氣啦!到底怎麽回事?爲什麽不用測啊!”
諸邈寵溺的看了看這個小家夥,真是調皮。
卿卿一聽于曼要生氣,馬上皺起了眉頭,這可怎麽辦?
她糾結的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萬一于曼生氣了怎麽辦?
雖然她本意是找一個接班人,從此以後自己就能逍遙自在了,可是幾天下來,她還挺喜歡于曼這個新生的。
于曼看她如此糾結的模樣,趕緊道:“騙你的啦!你隻要說實話我就不會生氣啦!”
“嘿嘿!”
卿卿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我不是新生!”
“你不是新生?”
于曼一臉驚訝的問道。
諸邈憋着笑,看着于曼戲精附體一般。
“你怎麽可能不是新生呢?”
于曼眉毛糾結在一起,她伸手比劃了一下卿卿的身高。
“嗯…”
卿卿比她還要矮半個頭。
要知道于曼已經算矮的了,她才七歲,差不多是所有學生裏最小的了。
就是那位“天才少年”都要十幾歲呢!
可是卿卿一個二十幾歲的女生,竟然比她還要矮半顆頭!
這怎麽看也隻能是新生呀!
其實卿卿因爲身高的事已經被質疑過許多次了。
卿卿唉聲歎氣道:“唉,我真的不是新生,我都已經二十多歲了!隻是身高矮一些而已!”
“噢?”
于曼睜大雙眼,一臉難以相信的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真的!我發誓!”
卿卿無奈的肯定道。
“嗯…那你到底爲什麽要假裝新生呢?”
卿卿輕咳了兩聲,“咳咳,這個,嗯…”
她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于曼斜了一眼卿卿。
“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我們朋友都沒得做!”
卿卿怕于曼生氣,連忙道:“我說我說!”
卿卿拉着于曼離開了比武台,找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将事情的全程告訴了于曼和諸邈。
“噢,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爲什麽不直接告訴我呢?”
卿卿一臉犯了錯的樣子,“我,我怕你不同意,你沒生氣吧?”
于曼無語扶額,她就知道!
“沒生氣。”
“嘻嘻!”
聽見于曼沒有生氣,卿卿立馬又換上了笑臉!
這個卿卿啊,真是!
“可是你有想過離開後要去哪裏嗎?”
于曼又問道,卿卿在青龍學校也待了三年了,她想離開也隻是因爲種藥的無聊,可是她有想過去哪裏嗎?
隻見卿卿自信的道:“我當然想過了!等我出了青龍學校,我就去浪迹天涯,再也不用受這個地方束縛了!”
浪迹天涯說得好聽,要是真做起來,可沒那麽容易。
于曼不知道卿卿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不過,這是她自己的決定。
“既然你要離開,那,就讓我幫你做最後一件事吧!”
“什麽事?”
于曼垂下眼,“你知道你爲什麽長不高嗎?”
卿卿搖了搖頭,她小時候長到這麽高之後,就再也長不高了。
于曼皺起眉頭,“我現在不能确定,得診斷之後才能确定。”
“你還會醫病?”
于曼笑了笑,“我可不會醫病,隻是你這個現象太蹊跷了,我不得不好奇啊!”
卿卿定定的望着于曼,她的眼眶慢慢紅了起來。
“隻要你能醫好我這個病!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說着卿卿就要給于曼跪下。
于曼趕緊扶她起來,這個世界最讓于曼受不了的就是動不動就要下跪這個毛病了。
“你不用謝我,我還沒有診斷,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醫好。”
卿卿紅着眼望着于曼,她之前騙了于曼,于曼不僅沒有生氣,還要幫她醫病!
這個病困擾了她十幾年,每一次,别人都會拿她長不高這個病來嘲笑她,說她是矮冬瓜,說她是抱來的孩子。
十幾年了,這些苦楚她通用全部咽了下去,起初她很委屈,後來便麻木了。
到現在,她已經完全接受這個病了。
可是現在,于曼一提起,她的苦楚就全翻了出來。
原來,她并沒有放下,她是真的想像一個正常人一般活着!
就在這時,卿卿突然注意到一個白胡子老者過來了,她立馬抹掉眼淚。
“先不用管我,晚上我再回來。”
隻留下這句話便匆匆飛走了。
弄得于曼當場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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