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角樹蔭下。
白胡子老者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行了個禮,問道,“打擾了,你們有看見一個……”
話還沒說完,諸邈就指了指卿卿離開的方向。
如果沒猜錯,卿卿應該就是看見了這位才匆忙離開的。
老頭子一臉驚訝的道完謝後便告辭離開了。
于曼和諸邈眼睜睜看着那白胡子老者朝着卿卿離開的方向追去。
二人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朝着寝室的方向走去。
路上于曼終于問出了她想問的話。
“你是怎麽做到的?”
諸邈微微一笑,“很簡單,就是用他人的靈力來做檢測。”
“他人的靈力?”,于曼略一思索就想了起來,當時諸邈讓他用感知領域觀察,她觀察到諸邈手掌上有一層薄薄的靈力層。
“是你手掌上的那道靈力層嗎?”
諸邈點了點頭,“就是那層靈力。”
如果真的是這樣,于曼倒是有疑問了。
“這是怎麽回事呢?”
于曼停下了腳步,擔憂的望向諸邈。
諸邈笑着解釋道,“這不是什麽難事,隻要将另一個人的靈力微微吸附在手掌表面,在手放在那水晶上時,水晶自然會檢測表面那層靈力,得出來的結果自然也是與表面那層靈力相互作用的結果。”
諸邈說的輕松,于曼心中卻像抛下了一個大雷一樣。
這世間竟然還有将他人的靈力爲己所用的功法!
如果這樣的功法落到壞人手中,那後果不堪設想。
諸邈知道她的擔憂,他牽起于曼的手,解釋道。
“你不用擔心,這是我們魔族的秘法,人族是無法使用的,隻有像我一樣的魔族才能使用。”
于曼點了點頭,這樣她便放心了,現在魔族之人已經很少了,而且都由烏雪管轄,所以不會有什麽問題。
不過,“你當時是用的誰的靈力,竟然有三元境?”
于曼所知道的三元境的人并沒有幾個。
諸邈勾起嘴唇,“你說呢?”
“是我的?可是我不記得你什麽時候?”
諸邈微微靠近,伸出一直胳膊,将于曼摟了過來。
“你幹什麽?”
于曼驚呼道,她趕緊推開諸邈,看了看周圍,還好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突然間,她反應過來。
是那個時候!
當時諸邈突然摟過她,她掙紮了好幾下,也沒有掙脫開來。
原來是那個時候,諸邈将靈力吸過去的!
難怪他看諸邈當時測試時水晶發出的光芒和她的一模一樣。
“那後來呢?第二次的時候呢?”
當時諸邈都已經測試結束了,突然又被叫了回去重測。
“當時,我用感知領域觀察到,比武台上有位學生也是三元境,和你的境界最爲相似,便在遞交身份牌的時候将靈力吸了過來。”
原來就是那個時候!
當時于曼用感知領域觀察到那牌子遞給那位學生後,諸邈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層薄薄的靈力。
呼——
于曼終于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了,弄清楚了她也就不用擔心了。
“我知道了,女寝到了,我先上去了,你快回去吧。”
于曼擡頭望着諸邈。
諸邈看着于曼的眼中盡是溫柔。
深沉的黑眸中似有萬千引力,于曼不得不沉浸其中。
于曼猛地收回視線,不能再看了,她差一點都要被諸邈迷惑住了!
她撫了撫胸口,讓急速跳動的心髒緩下來。
諸邈的聲音又在她的耳邊響起。
“明天早上,我等你。”
于曼擡眼看向諸邈,又突然的收回視線,後退兩步,“嗯,好。”
她迅速轉身回去寝室,不讓諸邈發現她因諸邈而躁動不安的心。
諸邈在遠處還沒有離開,他眯了眯眼,于曼是他!
一定是!
等看着于曼進去後,諸邈也回了寝室,分班結果應該明日才能出來。
現在急着也沒有用!
于曼回到寝室後,發現寝室空無一人,隻有小燕忐忑不安的坐着。
見于曼回來了,她慌張的起來行了個禮。
當時她的主人卿卿走的急,她反應慢了一步,就沒追上,這會兒也不知道卿卿去了哪裏。
“卿卿還沒回來嗎?”
“沒,沒有。”
許是被那白胡子老者抓走了吧。
于曼猜測那白胡子老者應該就是卿卿所說的那位導師吧。
身爲導師的學生,卻三天兩頭的跟着新生混,一點活兒也不幹,放誰都生氣。
“沒事,不用擔心她,你先去忙你的吧,她晚點就會回來了。”
“多謝于姐姐了,我就在這裏等吧。”
小燕執意不出去,于曼便讓她在這裏休息休息,卿卿估計沒有那麽早回來呢。
于曼自顧自的收拾了一下便開始打坐修煉了。
她仍然記得,卿卿說入學之後有一場比武特别重要,會計入實力榜。
很快,于曼就進入了随身空間。
她已經很久都沒有來這裏了。
種下的藥草應該也都已經成熟了。
隻是令她驚奇的是,田地裏竟然是藥草的嫩苗!
這,難道之前她種下的藥材又變小了嗎?
于曼趕緊跑到田地裏察看。
結果,在田地的盡頭竟然發現了一口井!
我的天哪!
于曼徹底被震驚了!
她雙手抓着頭發,心中甚是慌亂,在她離開的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連忙跑到了那間小屋子。
隻見,那間小屋子裏竟然多了一些新鮮的藥材,而那高高的藥材堆上趴着一隻毛茸茸,圓滾滾的白色小球。
隻見那小球肚子一起一伏,似乎睡得正香呢!
于曼一把就拎起那小球,隻見小球一下子被驚醒了,它啾——的尖叫一聲!
身上的白色毛發都豎了起來。
在看到眼前的人是于曼的時候,又瞬間蔫了下來。
它揉了揉眼睛。
啾啾——
啾啾努叫一聲,仿佛在反抗于曼叫醒了睡着的它。
于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别睡了,我有正事問你呢!”
啾啾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啾啾——
又叫了兩聲。
于曼有些郁悶,怎麽還是隻會叫啾啾,不會說人話。
但是,她好像和啾啾能心意相通似的,啾啾一叫,她便像能聽懂一樣。
剛才啾啾叫了兩聲是說它太累了。
“你等會兒再睡吧,我有事要問你。”
啾啾——啾啾——
啾啾又叫了兩聲,仿佛再說:有什麽事趕緊說,它要睡覺!
于曼心下了然,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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