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台下,衆人正在緊張的圍觀這位初生牛犢和這位地頭蛇的比武。
不論是誰赢誰輸,都将是青龍學校的一件熱點事件。
如果于曼赢了地頭蛇,那麽于曼将會成爲青龍學校的傳奇,說不定還會改變青龍學校的這種風氣。
而如果地頭蛇赢了,那麽于曼也将會被衆人置爲笑柄,那地頭蛇的氣焰也就更甚了。
不過,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于曼并不占優勢。
台上。
于曼沒有絲毫猶豫的沖向前去。
隻見那對手竟然還留了一手,在于曼沖過來的時候,從地上突然升起了一堵長滿尖刺的石牆。
于曼趕緊改了方向,往一旁跳開。
果然,如她所料,對手不過是給了個幌子。
于曼如果真的攻了上去,那她現在估計已經被紮成篩子了。
看來對手并不是橫沖莽撞之人。
那對手穿過石牆,看見于曼毫發無損。
心下一沉,此人竟然識破了他的計謀。
他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很快,他便以石牆爲阻擋,又起了兩座石牆。
台下圍觀的學生都紛紛爲他的實力感歎。
“聽說他可是兩儀八品呢!”
“人家都是高年級的學生了,怎麽可能弱?”
“是啊,何況,能進巡檢組,哪有弱者呢?”
台上,二人的比武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那兩棟高牆升起的速度非常快,于曼根本沒有來得及撤出去。
“哼!你不會真的看我佩着劍就以爲我是劍修了吧,噢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符咒才是我的主修,哈哈哈哈!”
看着落入陷進的于曼,那巡檢組的高年級生得意洋洋的大笑起來,于曼在他手裏隻有挨打的份!
于曼看着周圍升起的刺牆連忙一邊退出,一邊尋找出路。
其實,這種境況她在炎荒山時就已經見過了。
當時諸邈和她訓練到深夜。
夜裏,諸邈操控着和山林中的樹木,化成一道道劍刺刺向她,她躲閃不及,掉進了諸邈提前備好的陷進裏。
掉進去後四周全是土牆,那土牆上冒出來無數小刺,她急得左躲右閃,最後,一把火燒掉了尖刺,才從那土坑中出來。
可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了,這次的尖刺并不是樹木形成的尖刺,而是石牆上的石頭形成的尖刺,放火是燒不壞的!
于曼一邊撤退,一邊迅速轉着大腦。
這一次,雖然有刺牆,但是并不是四周都有,對手還留着一面空的。
很顯然是要逼她往那個方向躲。
但是,這麽明顯的套路,她能猜不出來嗎?
可是,就算猜出來了也沒有用,她隻能往那個方向去。
對手就是笃定了她能猜出來,但是卻沒有辦法。
于曼一邊尋找着生機,一邊躲避着兩邊的尖刺。
眼看着這兩邊的牆就要合上了,她馬上就要被擠成肉泥了。
突然,她靈光一閃,這麽重要的東西她差點給忘了。
于曼心念一動,那還在随身空間内小屋角落裏吃灰的那把匕首出現在了手裏。
現在就是檢驗這把匕首有沒有生鏽的關鍵時刻了!
就在石牆即将合上的瞬間,于曼揮手一劃,那帶着尖刺的石牆瞬間裂成了兩半。
于曼心中一喜,這匕首真好用,她在心中默默的對烏雪道了謝。
咻咻咻——
正在衆人都以爲于曼要被那尖刺紮成篩子,被那石牆擠成肉餅時。
那幾堵石牆突然出現了無數裂縫。
石牆轟然倒塌!
騰起一陣塵土。
“咳咳!咳咳!”
于曼被那塵土嗆得直咳嗽。
台下的諸邈微微勾唇,這個小家夥。
他就知道,她從來都是靠腦子的!
此時,不止是台下的那名高年級生,就連台下的衆人一起,都被于曼這頓操作驚呆了!
那名高年級生直罵晦氣,他本來已經在沒有石牆的這邊設下了陷進,隻要于曼過來,她就是不死也傷!
可是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方法,竟然破了她的石牆符術!
隻見于曼從那騰起的塵土中一躍而出,朝着他襲來。
他趕緊躲閃。
隻是,于曼的速度太快,他根本來不及思考,便被她一擊就中。
呃——
噗——
他震驚的看着眼前的于曼,嘴角鮮血流下。
“怎麽樣?這一球可是赢得了你?”
台下的諸邈微微搖頭,但是嘴角翹的更厲害了。
她這個小家夥還是計較之前的那句話呢!
那名巡檢組的高年級生已經說不出來話,隻是嘴唇微動,“你!”
于曼無奈的攤攤手,“看來你也沒有辦法認輸了,我隻好讓你被迫認輸了!”
說完,于曼一腳就将他踢下了比武台。
踢完了,于曼還像模像樣的行了個禮才離開。
那名巡檢組的高級生已經被他的一群弟弟們擡去了愈靈室。
直到最後,他還直勾勾的盯着于曼,那心中的氣憤像是要從眼睛裏噴出來燒死于曼一樣。
剛才那騰起的塵土裏,有于曼下的藥粉,他無意間吸入了一些。
不知道是什麽藥粉,讓他的行動變得遲緩起來,所以于曼的速度在他眼裏才會變得極快。
他這才中了于曼的那顆靈力球。
真是大意了!
他的這場比武真是處處大意,一是沒有料到于曼竟然能破了他的石牆符術,這是他最引以爲傲的符咒之術,沒想到被于曼輕輕松松就破了!
二是他沒想到于曼竟然會帶有藥粉!
最後一個,也是最緻命的是,他太輕視于曼了,忘記了于曼還有一個靈力球,這是讓他輸了比武的關鍵。
他不甘心,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一定要查出來!
看看是何方神聖!
諸邈看着眼前天真無害的于曼,轉悠的大大的眼睛,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赢了,你沒有什麽表示嗎?”
于曼小手背在後面,挺起胸膛,揚起了眉毛。
諸邈直接牽起了她的手,将她拉出了吵鬧的人群。
“你今日上課不專心,我就幫你補補課吧。”
“啊!要補課啊!補什麽課呀?我沒有課啊!”
諸邈回頭一扇子敲在了于曼的小腦瓜上。
“哎呦!疼!”
“疼就長記性了!下回就不犯了!”
諸邈和于曼二人離開後,比武台的人群才散了去。
“聽說了嗎?那個和巡檢組的人比武的小女生可是新生哎!”
“真的假的?一個新生都能這麽厲害?”
“是啊?那可是巡檢組的人!真是新生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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