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有個新生居然打敗了巡檢組的副組長!”
“副組長?是那個賴副組長?”
“不是他還能有誰呢?”
“呵!他之前不是威風的很嗎?怎麽還會敗在一個新生手裏呢?”
“就是啊!聽說他已經有兩儀八品了,這麽高的修爲,怎麽會敗在新生手裏呢?”
“切!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他運氣不好,被人家擺了一道呢!”
聽着他們的議論,賴田臉色鐵青。
他們說的賴副組長便是賴田,也就是敗在于曼手下的那位地頭蛇。
他本名賴田,是青龍學校的高年級生,主修符咒之術。
他本就善于拉幫結派,所以才在競選的時候打敗了衆多競争對手,當上了巡檢組的副組長。
自今日青龍學校後,他就開始到處認兄弟,領着他的一幫子弟兄們在青龍學校橫行,不少學生都吃過他的虧。
隻聽那些人又議論起來。
“哼!才不是呢!你們可知道今年的新生有好幾個三元境的呢!”
“三元境?不是吧!怎麽可能!我都才一刹境!”
“怎麽不可能?我親眼看見的,入學測試時有好幾個新生是三元境呢!”
這位賴副組長聽着他們的話,臉色更青了。
他賴田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他一個高年級生還能敗在一個新生的手下,他不相信今年新生的質量會這麽好?
一旁的豬頭看着賴田臉色不好,便上前咳了兩聲。
“大膽!你們看不見這是誰嗎?竟敢在背後議論賴副組長!”
頓時,那賴田的臉色更難看了!
“咳咳!”
賴田輕咳兩聲,那豬頭立馬狗腿的圍到了賴田身邊,大聲的關心道。
“賴副組長!你怎麽了?傷還沒好嗎?要不我們再回去看看?”
那豬頭聲音大的出奇,仿佛是生怕誰不知道賴副組長就是眼前這位!
氣得賴田的内傷又重了幾分!
賴田傷本就還沒有好,他不過是看不得愈靈室裏那些人的臉色,才早早出來的。
每見一個人,他們就會偷偷議論他是怎麽受的傷,怎麽傷的這麽重!
這讓他臉上怎麽挂得住!
現在這個豬頭還看不出來他的臉色,非得要大聲嚷嚷,真是個豬隊友!
他現在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
賴田氣得一把推開了這個蠢豬頭,不顧身上的傷,快步的離開這裏。
身後,那個豬頭還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叫他。
“賴副組長!賴副組長!你的傷還沒好,别走那麽快呀!我扶着您!”
聽得賴田又加快了腳步,他現在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待了,他真是恨死後面那個豬頭了!
他現在都能聽見後面的人在議論他的糗事!
“哎,你看你看,那個就是賴副組長!”
“哼!原來就是他啊!啊呸!現在讓人給打成這個樣子,真是自作自受!”
“哼!他之前還欺負過我大姑家的表弟呢!現在遭報應了吧!”
“還有我還有我!之前他還縱容他的小弟搶我東西呢!真是惡有惡報!”
賴田聽着後面的衆人左一嘴右一嘴的議論着,心中早就怒火中燒了!
終于走到了沒人的角落,那個豬頭才喘着氣,跟了上來。
“賴副組長!您走這麽快幹什麽?您的傷還沒好呢!小心又裂開了!”
賴田的傷确實已經裂開了。
于曼攻擊的正是他的腹部,傷的不算輕。
剛才去愈靈室隻不過是簡單是治療了一下,現在因爲快步走動的原因,腹部的傷口又撕裂了,鮮紅的血液滲了出來。
“賴副組長!你的,你的傷!”
那豬頭盯着賴田滲血的衣服,驚恐道。
賴田紅着眼睛,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豬頭,咬着牙低聲吼道:“你閉嘴!”
那豬頭明顯吓怕了!
他不明白賴田爲什麽突然吼他,他明明沒有做錯什麽呀!
賴田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暗暗想用靈力護住傷口。
但是那傷口太深,也不好愈合,他一使用靈力就會扯動傷口。
噗——
他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賴副組長!賴副組長!”
那豬頭見賴田又吐血了,他着實是吓怕了,趕緊上前扶着,眼前這位可是唯一能爲他撐腰的人啊!
賴田真是受夠了那豬頭,他一把甩開那煩人的豬頭。
他緩了緩,靜下心,低聲道:“給我查清楚那個小崽子!我要她的所有信息!”
現在他還不能得罪這個豬頭,他知道,沒有他們,他就當不上這個副組長,他能有今天,全靠這些小弟們。
“噢!好!好!那您?”
“不用管我,快去!”
那豬頭一臉慌張的抛開了。
現在,賴田終于能清淨一會兒了。
耳邊沒有了聒噪的議論聲和虛情假意的關心,他終于能靜下心來思考了。
他走到現在的地步并不是靠着兩儀境八品這個修爲,而是靠的頭腦。
他慢慢扶着牆壁,坐了下去。
如果當初他不替這個豬腦袋出頭就好了。
他現在剛升入高年級,這個副組長還是升入高年級之後才剛剛上位的,窺觑這個位子的人不在少數。
當然了,看不慣他的人更不會少了!
就拿另一位副組長來說,另一位副組長就是于曼剛進入學校後見過的那位黑衣女子,當時那黑衣女子幾句話,就直接将那爲“天才少年”吓尿了!
那一位也是個狠角色,一個女子,能與他平起平坐,可不是簡單是人物。
她對賴田的上位方式極爲不滿,很看不慣他的作風,要不是組長在上面壓着,估計她早就把自己踢下去了!
賴田揉了揉腦袋,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來一枚丹藥服下。
這丹藥是他花高價買來專門備着救急用的,沒想到會用在這樣的情況下!
服下丹藥後,丹田裏迅速升起一股暖流,腹部的傷也沒有那麽疼了!
本來謹慎行事的他竟然會因爲給一個小弟收拾爛攤子變成這樣!
他默了默,可是,此事他必須插手。
現在正是穩住人心的時候,就算他再厭惡那個豬頭,也必須要替他擺平!
多少人現在盯着他呢!
賴田坐在牆角打坐,直到天快黑了,他才緩緩扶着牆起身。
這傷确實有些難搞!
他憋了口氣,鼓着勁兒,慢慢回到了寝室,早早的歇息了,後面還有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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