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
果然有人來找他們了。
通知的時間本來就是下午,所以他們也在那通知的時間之前就早早的收拾好了行李。
這一次的任務就是去到學校的後山中尋找一樣東西。
但他們并不是獨自去的,而是由專人護送過去的。
護送的一共有五人。
一個領頭的,剩下四位都是護衛。
“于小姐,諸公子,冷公子,請!”
于曼三人便跟着他們一同去了學校後山。
這還是于曼第一次來學校的後山,學校的後山非常荒涼,這裏人迹罕至,山高路險,稍有不慎就會有生命危險。
從這裏看,青龍學校正好是傍山而建。
于曼看着眼前高聳的山,不知道這裏會通向哪裏?
“我們要找的東西在哪?”
“于小姐,此物的外形如何我們并不知道,隻知名叫土之靈,一般存在于深山之中。”
那領頭的人答道。
這樣的回答,很明顯就是敷衍他們,什麽都不知道,還讓他們找,這是什麽意思?
無奈,既然學校這樣安排了,那麽他們也不得不從。
三人在護衛們的監視之下,便進了深山中。
進去之後,那些護送的人便離開了。
“他們走了。”
于曼看了看身後空空的樹林,那些護衛們早已不見了。
于曼和諸邈停了下來,那位冰山一樣的男子,也就是冷季,仍然獨自往前走着。
“喂,你不停下來嗎?”
冷季聽到于曼叫他,便停下了腳步。
“你們不去找嗎?”
于曼有些無語,他們連所謂的土之靈長什麽樣的都不知道,還要怎麽找啊?
“你知道它長什麽樣子嗎?”
冷季搖了搖頭,于曼更無語了,“那你要怎麽去找?”
冷季一時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不過,于曼說的确實有些道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冷季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于曼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諸邈,“那人不會是忽悠我們的吧,會不會根本就沒有什麽土之靈?”
諸邈笑了笑,“你說呢?”
于曼皺起了眉頭,“真的沒有嗎?那他讓我們找這個幹什麽?”
冷季疑惑的看着他們兩個,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既然沒有,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不用找了?”
諸邈微微搖了搖頭,“土之靈的确存在,也确實出現在深山中過。”
“啊?還真的有土之靈啊?那你見過它長什麽樣子嗎?”
可是,于曼卻失望了。
諸邈并沒有見過,不過,與其說沒有見過,不如說是沒有注意過。
因爲土之靈這種東西根本沒有人會想着去捕捉。
土之靈是吸收土地精華,由大自然孕育而成,其中含着極其豐富的靈氣,這些靈氣非常純淨,價值極高。
如果誰擁有一個土之靈,那麽整個青龍城或許都沒有它值錢。
于曼一臉吃驚的望着諸邈,這麽說,這個土之靈一定會很珍貴了!
這麽珍貴的東西,學校就不怕他們萬一自己帶走呢?
不過,說起來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不過是學生而已,根本就沒有和學校對抗的可能,而且,于曼非常懷疑學校讓他們尋找土之靈的用心。
聽諸邈說,土之靈極其難找,既然這麽難找,學校會不知道嗎?
可是如果學校知道,那學校爲什麽還要派他們過來呢?
難道是故意的嗎?
故意讓他們尋找土之靈,找不到就可以不用兌現承諾了,順便還能勸退幾個學生。
可是,他們不是前三名嗎?
爲什麽還要勸退,難道學校不希望好學生來到這裏嗎?
這一系列操作整的于曼很懵!
突然,于曼想到諸邈最近一直在查的事情。
難道是諸邈的調查礙着他們什麽事情了嗎?
于曼猛地望向諸邈,“你調查到哪裏了?”
“怎麽了?”
“我突然想到,我們被分到這裏來,會不會是因爲你調查校長的事情!”
這件事情确實值得注意,如果校長心虛了,那麽就肯定是校長的問題。
這時,一旁的冷季卻突然感興趣起來。
“你們在說什麽呢?”
于曼和諸邈對視一眼,到底說還是不說。
最終,他們還是選擇了說。
因爲反正他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說不說都一樣。
反正隻要他們還沒有找到土之靈,他們就不能出去了。
“竟然有這種事情!”
冷季聽完也很驚訝,仿佛天塌了一樣。
原來他是視校長爲尊敬的長者一樣。
可是他現在一想,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那麽校長要将他們分到這裏來肯定是有問題的。
“可是,校長不是出去了嗎?”
于曼和諸邈對視一眼,笑了笑,校長怎麽可能出去呢?”
他們今天去大堂的時候,多了一個屏風,想必校長應該就是在那個屏風後面了。
因爲他們已經說校長出門了。
那就不能讓他們抓到把柄。
大堂裏。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屏風後面聽着面具女子的彙報。
“他們已經到後山了,暫時是不會打擾您的行動了。”
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正是那天于曼見到的那位老人。
但是這位老人現在的狀态可是大不一樣了,當時的老人如日落西山,而現在的老人雖然頂着一頭白發,卻像是朝氣蓬勃的少年一樣。
“很好,記住不要讓他們出後山。”
“是。”
“那個諸邈查得怎麽樣了?”
“查到了您的頭上,但是他現在已經被調去了後山,對您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
“很好,你下去吧。”
戴面具的女子慢慢的離開了。
老人又靜坐了一會兒,才離開這裏。
他們的計劃絕對不能夠被打亂。
後山裏,于曼幾人行進了幾天,除了發現幾隻野獸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麽東西,也沒有什麽土之靈。
“我說他是在騙我們吧。”
諸邈笑了笑,“就這麽一點點路就走不動了?”
于曼累的翻了個白眼,“還是休息一會兒吧。”
她剛才就是在這裏出現了迷茫。
她到底該相信誰呢?
還是說要靠着自己的感覺走。
冷季見他們歇息了,他便也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和于曼跟諸邈坐在一起,休息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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