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
荒山野嶺中,不時有野獸的吼叫聲傳來。
夕陽西下,天邊已經暗了下去,今天休息的時間又到了。
面對着這樣荒無人煙的地方,于曼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放逐了一樣。
于曼、諸邈和那位冰山男子冷季一同行走在山間崎岖的道路上。
這幾日來,他們天天過着吃丹藥,睡草地的日子,可是幾天下來,一無所獲。
不過經過這幾日,于曼發現,這學校的後山似乎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這裏草木旺盛,鳥獸衆多。
三人在這裏面待了好幾日了,已經不想再往前走了。
“再走下去也是毫無進展的,我們必須得想個辦法。”
于曼提議道。
諸邈看了看于曼,他是沒有任何異議的,這樣下去确實不是什麽辦法。
于曼又看向那一位冰山男子,幾日來,男子和他們說的話并不多,他一直都隻是默默的跟着于曼和諸邈前進着,休息的時候停下來在一邊休息,出發的時候便跟着一起出發。
從始至終都沒有發表過一句看法。
在聽見于曼的提議之後,冰山男子停了下來。
“我沒有異議。”
冰山男子冷季微微擡眼看了看于曼。
“既然這樣,我們這樣毫無頭緒的找下去是不會又任何進展的,你們對土之靈了解多少,我們可以根據土之靈的情況有方向的尋找。”
于曼覺得,要尋找土之靈,必須要有明确的線索,之前學校的人給出的線索和沒給一樣,根本就沒有什麽作用。
冰山男子看了看于曼,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于曼吧。
“土之靈并沒有一種固定的形态,隻能靠氣息來辨認,所以我不認爲有什麽尋找的方向,唯一的線索就是氣息。”
這樣一來,那不就跟沒有線索是一樣的嗎?
于曼聽了之後有些失落,這樣一來,那麽尋找的難度不就更大了嗎?
于曼将目光移向旁邊的諸邈。
諸邈看向于曼,雖然他知道學校讓他們尋找土之靈的用意,派他們出來尋找土之靈,無非就是不想他們繼續調查。
可是看着于曼這麽苦惱,諸邈便告訴了于曼一個線索。
“其實,要尋找土之靈,我倒是有一個線索。”
“什麽線索?”
于曼欣喜的望向諸邈,“什麽線索?”
她就知道諸邈肯定有辦法,他見多識廣,肯定知道的多一些。
諸邈笑了笑,“土之靈極怕木,所以木之所在,是絕對不會有土之靈的存在的。”
土之靈是非常嫌棄木的氣息,因爲有木的地方,土必會受傷。
原來是這樣!
于曼望了望周圍一大片的樹林。
這裏草木極爲茂密,所以,這裏是不可能有土之靈了!
突然,于曼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你是故意的!”
既然諸邈知道,那麽他遲遲不說,害他們白白在這裏浪費時間,他就是故意的!
諸邈微微眼中含着笑意,搖了搖頭,“你一直都沒有問,我還以爲你知道呢?”
要不是諸邈眼中深深的笑意,于曼差點都信了。
一旁的冷季看着于曼和諸邈兩人歡樂的氣氛,瞬間覺得自己像是個外人一樣。
“既然有了線索,那我們就出發吧。”
冷季突然覺得他們的笑臉有些刺眼,便忍不住打斷了他們。
“等等。”
于曼突然叫住了往前走的冷季。
“你知道哪裏沒有木嗎?”
冷季頓了頓,“知道。”
“那真是太好了!”
于曼有些興奮,有了線索,他們現在起碼有了方向,不像前幾日,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
于曼拉着諸邈跟着冷季往前走去。
冷季看不得他們這麽親近,便加快了腳步走在前面
“那個地方在哪兒?”
身後,于曼的聲音響起。
冷季的心髒猛地跳動了一下,他望着前方的樹林答道:“很遠很遠的地方。”
“有多遠?”
冷季眯了眯眼,“不知道,我從來沒有來過這裏,隻知道在後山的後面有一片從來不長草木的地方。”
從來都不長草木的地方嗎?
那應該就是了,隻是,于曼還不确定。
于是三人便決定先去一探便知。
那片奇怪的草木不長的地方離他們所在的地方很遠,據冷季所知,越靠向山頂,草木越少,所以他們便決定往山頂上先去。
離山頂還有很遠的路,而且越往前,路越不好走。
其實按照諸邈的速度來算,他現在就可以很快到達了。
但是現在,他還得陪着于曼一起步行趕路。
看着于曼日日勞累,他很是心疼。
趁着冷季四處打探的時候,諸邈和于曼談起了她的打算。
“你有什麽打算嗎?”
“什麽打算?”
“你沒有想過接下來要做些什麽嗎?”
于曼垂眼思考了一下,“先找土之靈,再做打算吧。”
諸邈笑了笑,這個傻姑娘,還真聽那個女人的話要尋找土之靈。
土之靈乃是天地靈氣所化成結晶,現在的靈氣太少,還有沒有土之靈存在,還得另說。
要是在以前,靈氣充足的時候,土之靈是随處可見,不過現在,就難說了。
就是有,氣息也很微弱,找到的難度也很大。
“你笑什麽啊!”
諸邈頓了頓,他看着于曼的眼睛,這個姑娘,真的還很單純呐!
“我在想,我們的大婚現在什麽時間比較妥當一些。”
于曼一聽,臉立馬就紅了起來。
諸邈總是時不時的撩她一下,弄得她總是不知所措。
看着于曼小女兒般的害羞,諸邈的眼神随着于曼飄動着。
這個女子,真的決定好了嗎?
于曼就是再成熟,也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未經世事,他又是個萬年老烏龜,于曼,真的甘心嫁給他嗎?
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的諸邈,在冷季出現以後,深深感覺到了危機。
他看得出來,冷季對于曼,是有些不同的。
于曼在的時候,他明顯會多看向于曼,而且冷季非常在乎于曼的感受。
隻不過因爲有他在,冷季表現的并不是很明顯而已。
“你後悔嗎?”
諸邈有些不自信了。
即使他是魔尊,也沒有辦法保證于曼不會再看上别人。
“後悔什麽?”
于曼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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