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言抱着湛芷櫻出酒吧時,蹲在後面拿着攝像機的男人,立馬咔擦咔擦的一頓亂拍。
跟着他們到了一家酒店。
姜言在酒店門口之時,猶豫了半刻,又擰了下湛芷櫻的小臉:“喂,你在不醒,真把你送酒店了。”
懷中的人繼續磨蹭了兩下,乖軟的睡着。
姜言無奈了,視線往兩邊轉溜了一圈,确定沒人後才進了酒店大門。
就他轉身那一瞬間,幾個穿着休閑裝的男人立馬又是一頓拍。
男人看着攝像機裏滿滿的料,露出滿意的笑容。
跟着姜言,果然有料。
每個月都能給他們不一樣的驚喜。
隔日。
日陽高照,湛芷櫻被太陽散出的光照的眼睛疼,往旁邊摸着枕頭。
下一秒…
好家夥,枕頭上會有毛嗎?
還軟軟的。
湛芷櫻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随意往旁邊撇了一眼,面部一凝,心裏咯噔一下。
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清晰,湛芷櫻驚恐的睜大了眸子。
“卧槽,姜言,你個臭流氓!”
良好的家教讓湛芷櫻在這時破功。
拿起旁邊的枕頭就往他身上砸,氣惱:“你怎麽可以趁我醉酒…”
她說到半岔,姜言倦意不減,被她給吵醒了,半睜着眸,伸手就将她亂動的身子禁锢在胳膊下。
“吵死了你,閉嘴。”
湛芷櫻生氣的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劇烈的痛意刺激着姜言的神經細胞,迅速的傳遞。
讓他胳膊一顫,神情立馬回轉,痛的他毗牙,扭頭憤意:“湛芷櫻,你屬狗的啊。”
湛芷櫻一把甩開他搭在她身上的胳膊,委屈意上頭,眸中立馬蓄滿了淚:“我要告訴我爸你非禮我。”
湛芷櫻抽抽搭搭的,将被子全部卷在自己身上,怨恨的看着姜言。
姜言懵逼了。
昨晚他本來就要走,但這丫頭死拽着他,非拉着他,将他拖到了床上。
醉了的她,那力氣還真大,她還更甚,直接把他擁到身下啃。
啃…
!
姜言趕緊看自己身下。
“!”
卧槽。
姜言吓得直接從床上彈下來,靠在牆上,背後牆壁的涼意侵着他。
心髒劇烈的笑着,他整個人都要慌死,說話都磕磕絆絆的,緊張到不行:“你,你看自己,有沒有。”
湛芷櫻忿意,被他一說臉更羞到紅。
但身下的痛意那麽明顯,她都能感受的到。
雖說沒經曆過,但小說那麽多描寫,她怎麽不了解。
湛芷櫻拖了拖身上的被子,但白色床單上刺眼的一抹紅快閃瞎了他們的雙眼。
“…姜言!”
姜言趕緊舉起雙手,想爲自己辯解一下。
這怎麽就跟鬧着玩似的。
“昨晚,昨晚是你非拉着我,後面,可能…我也有點醉,就,莫名沒了理智。”
姜言最後半部分都快沒了印象,迷迷糊糊的。
他隻記得,湛芷櫻那一直對着他親,那手還不安分,一直就這麽…
他記得也就到這了啊!
忽然間,姜言看到了一旁的手機,眼前一亮。
抓緊跑過去拿起擺着的手機:“昨晚,我怕你訛我,特意用手機拍的,我們看一遍就知道了。”
湛芷櫻淚都憋出來了,護緊了被子,低聲嗯了聲。
姜言按下結束鍵,超長的視頻,他不跟依在湛芷櫻旁邊,離她有那麽點距離,舉着手将手機放前面。
視頻的開頭就是姜言懷中正抱着湛芷櫻,在将湛芷櫻放在床上時,直接一把把姜言撲了下來。
抱着他就親,視頻上,姜言反抗了,被她打下來了。
然後…
她打開了他皮帶。
還大喊了一聲:“紀邑,今晚你是我的。”
直接讓湛芷櫻無地自容。
她昨晚好像還真夢到紀邑了。
姜言聳了聳肩,後面就不是現在适合觀看的了,将視頻删除了。
畢竟,後面那些段,咳——
姜言跟湛芷櫻大眼對大眼的。
“湛芷櫻,你搶了我清白怎麽辦吧。”
姜言先控訴起。
湛芷櫻心裏小鹿亂撞的,她才十九歲。
這花季少女的,怎麽就攤了這事,喝酒誤事,還真是。
湛芷櫻伸出拳頭打了下自己的小腦瓜,吃痛的又唔了一聲:“我才不信你的還在。
你都二十三了,還那麽多绯聞女友。”
姜言不知道給她說過多少次了,他是清白的!這件事是必須要理清!
“绯聞绯聞,那就是假的!
不信你去問我爸去,我們家家教很嚴,知不知道,我要亂搞他們直接能把我炖了。”
湛芷櫻幽怨的又看他:“那你昨晚…”
“那是意外,二十三年唯一的一次意外。”
兩人争辯了好長一晌,等到最後終于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後,兩人開始讨論接下來的處理方式。
“以後,互不相幹,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
這是兩人最終讨論出來的結果。
姜言和湛芷櫻一緻同意。
互相又不喜歡,見面就想掐架,一次意外而已,何必耽誤對方。
兩人錯開時間相後出了酒店,蹲了一位的狗仔,咔擦拍照。
姜言回了醫院已是早上十點。
姜天睿和秦祁都在,姜天睿手機端着個小碗喂着姜酒喝什麽東西。
姜酒面色痛苦,喝一口朝秦祁訴苦一句。
“這藥怎麽這麽苦啊,我不要喝了。”
姜天睿語重心長的說着:“越苦那說明藥越好啊,酒酒乖,喝了病就好了。”
姜酒繃着小嘴,一聞那個味,直接上頭,能把人送走。
“不喝完,可能活不長——”
姜酒直言應:“我喝!”
姜酒看他還一口一口的喂自己,這種太痛苦了。
姜酒直接将碗端了過來,屏住氣,直接一口幹。
咽下那一刻,姜酒憋的通紅,胳膊恢複了不少,直接推了推秦祁,嘴裏哈着氣,難受的不得了。
秦祁抓起旁邊的糖塞進她的嘴中。
“真棒。”
秦祁誇着她。
姜言一看姜天睿就有些心虛,他和湛芷櫻約定過誰都不說。
但看到姜天睿了總有點害怕,自己的屁股。
深吸了兩口氣,在姜言坐下凳子上,姜天睿的問話就趕來:“昨晚大半夜幹什麽去了,就把姜酒留在這裏。”
姜酒撅嘴反駁:“秦祁也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