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嘴角揚着笑意。
“對,你男人隻纏着你。”
姜酒頓時開口:“要睡覺了,記得跟我說晚安哦。”
秦祁起身俯過她身前,就在姜酒以爲他又要來個晚安吻時。
他長臂一伸,“咔哒。”燈光一滅。
霎時間,病房裏靜的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在縮回身之時,秦祁低在姜酒耳邊,又蘇又欲,低沉了一聲。
“晚安。”
随後,粉嫩的唇瓣上覆上一抹溫軟的觸意,滾燙而令人一滞。
姜酒面紅耳赤,唇角也不自覺的彎起。
“晚安,我愛你。”
—
另一邊。
姜言接到電話就急忙的奔了出去。
電話那邊嘈雜不安,勁爆的歌曲和周圍的污言穢語。
給他打電話的應該是湛芷櫻的同學,那女生聲音乖乖軟軟的:“湛芷櫻喝醉了,在魅葉酒吧。
她不讓我打給家裏人,上面的備注看着你應該是她男朋友吧,方便接她一趟嗎?”
車窗半開着,強大的風流湧進車内,姜言太陽穴跳着。
臭丫頭,不省心的主。
都殺青了,還搞這事,真快賴上她了。
姜言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魅葉酒吧,以前經常和哥們一起來這聚會,自然也是很熟。
看着發來的門牌号,熟輕熟路的找到了房間,推開門,一股濃重的煙酒味襲來。
明晃的燈光亂閃,照的姜言眼睛疼,門聲響起,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主意,畢竟這聲音也挺大的。
屋内的人,對姜言那都是熟悉不得了的,平時都喜歡看個綜藝下飯。
偏偏大熱的綜藝還都有他的蹤影。
傳來幾陣驚呼聲:“哇塞,姜言啊,我是不是看錯了。”
“他本人真的跟電視中差不多。”
“啊啊啊,好帥,我喜歡他三年了。”
姜言忽然呆滞了幾秒,好家夥,忘帶口罩了。
一陣氣惱,轉頭一想,他名聲反正也不怎麽好,再來個酒吧,那不正常,在黑幾波就黑吧。
“湛芷櫻在哪?”他就近問了坐在邊角的女生。
那女生受寵若驚,有點激動,都快說不出話,手指指着右方,口齒不清的:“那…那。”
姜言淡聲:“謝謝。”
話落,那女生直接激動的晃着旁邊姐妹的胳膊:“姜言,姜言,他對我說謝謝了。”
那女生一臉平靜:“說了謝謝你們就沒關聯了。”
姜言順着方向,長腿一伸,眼神很尖,一眼瞅到了窩在沙發上的那一小團,手中還抱着一個瓶子,臉色泛紅,神志都不清了。
姜言扶額,上前低垂着眉眼看她,伸手推了下湛芷櫻的肩膀:“喂,醒醒。”
無反應。
姜言又推了一下:“湛芷櫻。”
還是沒反應。
後知後覺,姜言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兩人身上。
他可不想體驗這種被人看的感覺,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湛芷櫻,叫是叫不醒了。
隻好伸出胳膊将她拉起來,一下将她打橫抱起來。
湛芷櫻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胸膛上,痛的直接撅起嘴,憋着淚。
“紀邑,嗚嗚嗚,我想談戀愛,我要上紀…”
姜言看她口出狂言,聲音還這麽大,一下子用手捂住她的嘴。
喝醉酒了,還這麽胡言亂語。
那紀邑,都結婚了,想什麽呢她,喜歡誰不好,喜歡紀邑。
湛芷櫻有些悶,直接張口咬了他一口,不滿的喊聲:“誰都不能阻礙我粉我家邑…”
姜言氣到不行,使勁捂住了她的嘴,又接到了不少注視的眼神,幹笑了兩聲。
“她腦子最近被撞了,事情都亂套了,不好意思,先帶她走了。”
實在忍受不了這裏,姜言抱着還亂動的湛芷櫻挾持住她,掐了下她紅潤的簡單,低聲咬牙:“閉嘴給我,别說話了。”
湛芷櫻有些怕的縮了縮腦袋在他懷裏拱了拱。
就在姜言快要出酒吧門時,撞上一位正進的男人。
寬肩窄腰,帶着絲邪肆,一身白襯衫松垮着到鎖骨處,挺招女孩子喜歡的。
在姜言從他身邊掠過那刻,男人正低垂着頭,注意到他懷中的可人。
目光一滞,伸手攔住了他:“姜言。”
姜言偏頭:“池恒?”
他和池恒也是見過幾面。
在劇組時,他也是經常來轉溜,不是來看姜酒的,就是來看湛芷櫻的。
池恒點了下頭,視線還在湛芷櫻身上,一看就醉的不輕。
“把人給我吧,我把她送她家去。”
姜言應了,他們兩家都相熟,他連她家在哪都不知道,要帶她走也就是帶她去酒店。
這要是傳出什麽事那就麻煩大了,經紀人追他把他掐死吧。
在姜言遞上前,池恒扒拉湛芷櫻時,發現她胳膊攬姜言的厲害,根本拽不下來。
池恒叫她:“湛芷櫻,睜開你眼睛看看,你恒哥,跟我回家。”
湛芷櫻嘤咛的哼着,舒服的窩在池恒懷裏。
“我不要,我邑哥哥懷裏就是香,誰都不許分開我們。”
湛芷櫻拽的緊的讓姜言脖子一哽,讓他猛地咳了兩聲。
我去,這是要勒死的節奏啊。
“你睜開你眼睛看看,你邑哥哥他窩别人懷裏呢。
我是你爹。”姜言無語死了。
他哪比不上那個紀邑,在他懷裏喊着别的男人名字。
湛芷櫻反正就是不松手,池恒佛了。
狐疑的看着姜言:“你不會對她下了什麽手吧。”
姜言:“怎麽可能,我還想陪我妹呢,你趕緊把她帶走,不然我隻能帶她回酒店了。”
要帶湛芷櫻回他家,那他爸得扒了他的皮。
總之,把她帶出去,誰都能弄死他。
池恒又扒拉了下湛芷櫻的胳膊,沉着聲:“湛芷櫻,給我睜開眼睛。”
懷中的小姑娘被激惱了,睡覺都睡不安生。
“滾啦都,老娘要睡覺。”
姜言,池恒:“……”
池恒默默的拿出手機,對準湛芷櫻這模樣,咔擦拍了張照。
接着,無所謂了:“好了,帶她走吧,這照片我一會發你,省得明早她醒了在訛你。”
雙方加了好友,姜言感覺,這人比他還聰明。
臨走的時候,池恒不忘在警告他:“别動她,動了她後果不堪設想。”
這話,姜言熟悉。
在不久的剛剛,他才警告過秦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