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姜酒都傷成這樣了,還不可意會的事,我是禽獸嗎。”
他腦子裏那亂七八糟的想法秦祁是真想給他攪一攪。
姜言把手機揣兜裏,大步走到姜酒旁邊的座位下坐下,滿臉深情:“孤男寡女不太好,哥哥在這你更安心不是,讓秦祁走,我留下好不好。”
姜酒肯定是想秦祁留在這的,就算姜言是她侄子,可又不是她看着長大的,感覺他跟男的沒什麽差别。
秦祁沒吭聲,等待姜酒回答。
“哥,你今天辛苦了,回家睡床多舒服,秦祁睡這委屈我不心疼。”
姜酒這話說的好聽,但姜言整個一精猴怎麽能聽不懂。
在他眼裏,姜酒就是完全被秦祁秦祁迷了心竅,從開始在劇組時他就發現了。
秦祁單身了這麽多年,突然搞對象,誰放的了心啊,萬一他有什麽毛病怎麽辦。
加上姜言也想體驗一把妹控的生活,這看樣子,秦祁完全要把姜酒霸占住了。
他可不得多加點勁。
“哥不累,照顧妹妹,哥哥有責不是。”姜言笑嘻嘻的。
姜酒想到上次和姜言最後那次見面時的場景,恍然開口:“哥,你上次不是說那個DNA的事嗎?
你感覺去驗驗吧,萬一我不是你妹妹怎麽辦。”
她一說,姜言才猛然想起來,但随即一想,依他爹那着急程度十有八九是穩的。
還有,他爹可是給他下了任務,隻要秦祁在,他就必須在,絕對不能給他們獨處的空間。
“這事不急,就算不是親妹,也能當幹妹對不對。”姜言憨笑,雙手捧着臉,跟許久沒看過女的似的。
姜酒想白他一眼。
他大哥姜鈞跟二弟姜言,那都不像一個娘胎出來的,怎麽這麽纏人啊。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姜言摸着兜裏還帶着振動的手機,确定是他手機響了,劃開接聽。
不知那頭說了什麽,他臉色暮得一沉:“讓她給那坐好,我現在就過來。”
挂斷電話後,就對上姜酒澄澈明亮的雙眸,姜言抿了下薄唇,視線又落在秦祁身上。
他爲難極了,手機的餘溫還熱着,沉悶的說道:“你在這看護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秦祁抿嘴淺淺一笑,應着他:“好。”
快去慢回。
在姜言要到門口之時,又轉過身,又一次警告秦祁:“就兩張床好好睡覺,絕對不能做什麽。”
秦祁服了他的思想,要真做了,他還是人嗎。
“知道了。”煩躁的回他。
他人品那可是一頂一的,到他那腦子裏,整個成了餓狼似的。
“砰”的一聲,門關,秦祁立馬憋屈的撅起嘴。
“你看那二侄子,他管的跟你哥似的。”
可憐巴巴的樣子,磁性的聲音染着委屈。
看着奶奶的,十分想讓人抱住啵一口。
姜酒确實想這麽做,但胳膊都好難擡起來,感覺自己跟着廢人一般。
嘴角輕輕揚起,笑意盈盈的,偏着頭,暖黃色的床頭燈打在她的側顔之上,更加柔和。
“反正他都走了,就不要生氣了嘛。
我今天這麽棒,你不要給我個獎勵?”姜酒期待的眼睛都亮晶晶的:“親我一口好不好。”
秦祁被她逗笑,她渾身幾乎都纏着繃帶,左腿因爲刀刺傷還被吊起。
這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不疼了,嗯?”
姜酒扁下嘴,當然疼,她渾身都不能動彈,動一下都快要了她的小命。
姜酒吸了兩下鼻子,軟腔帶着鼻音,小臉皺巴着:“疼——”
“要親親哄哄—”
姜酒朝秦祁撒着嬌,讓人又想疼又愛的。
秦祁拿她沒辦法,生個病還不消停。
他有些戲谑,輕笑有些微顫:“親了我會忍不住。”
姜酒憤懑,粉糯的小臉偏過去,連個親親都不獎勵,算什麽男朋友。
姜酒直接緊閉住雙眸,鼓起腮幫子,宣洩着自己的不滿。
靜了不過五六秒,眼前一抹明黃色突然被擋住,閉着雙眸也是感受到一團陰影襲來,擋住了前面的燈光。
熟悉的薄荷味逐漸逼壓,男人的氣息也越來明顯,溫熱的氣體撒在她的脖頸中。
姜酒的心緊張的砰砰跳,臉也有些發燙,眼睛閉着,這時絕對不能睜開。
身體都緊繃着,呼吸一凝。
預料中那溫軟如果凍般的唇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落下之刻,臉頰迅速升起一抹紅暈。
耳邊傳來男人的谑笑聲,低啞撩人。
“這麽緊張?”
姜酒被他這一戳穿,感覺臉都快熟透了,偏偏男人說話越發的嚣張。
“臉還這麽紅?”
思索了半秒,他又開了口。
“看來最近親的确實少。”
姜酒被他說的羞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閉了眼許久,姜酒猛然睜開眼還有些恍,一時模糊。
但看到男人欲還要開口的架勢,下意識就想擡起胳膊捂住他的嘴,全忘了自己還受着傷。
吃痛的嘶了一聲,好看晶亮的眸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羞忿的不得了:“你閉嘴。”
秦祁聽話的抿住嘴。
姜酒開始給他調解,重新樹立自己的形象:“我剛才不是緊張,是傷口太疼了,在抽抽知道嗎?”
欲蓋彌彰這塊,姜酒是真在行。
秦祁不戳穿,順着她的話走:“好,是疼得在抽抽,不是被親的原因。”
姜酒又忿看了秦祁一眼。
“不許說後面那句。”
“好好好,不說。”
姜酒被哄的開心了,時間也過了一點,姜酒也止不住了困意。
眼巴巴的看着秦祁,想讓他陪自己睡,但自己身上這…
還是不能想。
“這個床能換個大點的嗎?”姜酒郁悶的開口。
這床太小,隻能招下一個人。
秦祁輕嗤,看透她的想法:“這恐怕不行。
我要抱着你睡,把你硌疼了怎麽辦。
乖,回了家每天都抱着你睡。”
姜酒見他直言不諱,她一女孩子不要面子的啊。
“哼,既然你連以後的日子都想的這麽清楚,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你吧。”說完,她還繼續嘟嘟囔囔了一句:“男人啊,真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