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姜言對她這一席話很是懷疑。
等下次再見紀邑約姑娘,他一定給他拍上照發給湛芷櫻,讓他好好看看。
秦祁隻想抓緊整好這件事然後回去陪姜酒,姜言看起來随意怎樣都行。
但湛芷櫻遲遲不松口。
秦祁無法了,說着就拿出了手機:“我還是給你哥打電話吧,這件事你也算是受害方,他們打不了你。”
湛芷櫻趕緊搖頭,一臉距離:“不行絕對不行,我昨晚可是玩到了十二點,他們要知道我跟一群人在酒吧玩,得把我殺了。”
“你怎麽說都是個死胡同,自個想想怎麽說吧。”
這怕那不願意的,湛芷櫻這他是沒法調解了。
該說的他都說了,該選哪個方法就得看她了。
服務員将橙汁端了上來,湛芷櫻吸着吸管,眼神飄忽不定,直到了一杯橙汁見底才認了命。
“那我選擇跟姜言假情侶。
就說昨晚去酒吧玩然後累了去了酒店,一切都是自願的。
過了這陣風頭就要分手。”
湛芷櫻思前想後,發現這是能讓她懲罰減到最輕的結局。
秦祁看向姜言,姜言表示自己沒問題。
這件事他有很大的責任,理應對她負責。
負不了責,那就盡力彌補吧。
等到湛芷櫻被他們忽悠上了車後,發現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居然是姜言的爸爸。
吓得湛芷櫻立馬慌了神,随即就被秦祁拽住了衛衣帽子給她拉了回來:“見家長躲什麽。”
要不是她身嬌柔弱,湛芷櫻發誓一定要把秦祁這忽悠人的嘴給打扁。
她忿忿的扁了下了嘴,在重新上車,坐在後駕駛位上,強撐着一個得體的微笑對姜天睿打着招呼:“姜叔叔好,我是湛芷櫻。”
湛芷櫻垂下的小手緊攥着姜言的胳膊,心中有多緊張,攥姜言的力度就有多狠。
姜天睿從前面轉過頭,那是姜言甚是少見的慈祥微笑。
“小姑娘長的真漂亮,你把實情告訴叔叔,是不是他強迫你什麽了,叔叔絕對會嚴懲姜言,不會姑息。”
湛芷櫻趕緊擺手。
“沒有沒有,我和姜言前些日子合作了一部劇,我們倆在裏面飾演的就是對情侶。
我第一次拍戲,就沒掌控好,他人也挺不錯的,我們倆就陷進去了,叔叔,我們是自願的,有感情基礎的。”
姜天睿狐疑的看着姜言,姜言氣場毫不退縮,直視着姜天睿:“嗯,我們是一對。”
說罷,當着姜天睿的面直接拉住了湛芷櫻的手:“真真的。”
車子停在湛家院内,客廳内湛芷櫻父母和沈醉坐在沙發中央。
氣氛很是沉悶,隻有外面樹上叽叽喳喳的鳥聲。
湛芷櫻有點害怕的躲在秦祁後面,在腳步聲響在客廳内的那一瞬,陰冷的風就向湛芷櫻襲來。
在湛芷櫻走到客廳内,雙手背後,面對爸媽目光時,目光直接一低,看向腳下的地闆。
姜言先進來,做戲得做好,大步向前,挨在湛芷櫻身旁,握住她垂在腰間的手。
湛芷櫻微微錯愕,他好像也很緊張。
他手心貼向的那一刻,都有些微濕泛着涼意。
“伯父伯母,我和湛芷櫻交往了三個月了,因戲結緣,昨晚是我們過于沖動,更沒防範好被人拍了去。
以後,我會好好保護她的。”
迎來的是湛父的冷嗤聲,他重重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在茶幾上,清脆的一聲格外響烈。
“若不是被拍了,你們何時才打算告訴我們。
你二十一了,也長大了,那就能夜不歸宿?
交了男朋友不給家長看看就算了就當時機未到,但你這先斬後奏,連,連這個就給了,一個女孩子該有的自尊自愛呢!”
湛父聲音分貝逐漸加強,每一句話鑽進湛芷櫻的耳裏,讓她更爲閃縮,眼圈紅彤彤的。
湛母平時對湛芷櫻也是捧在心尖上的,但這件事做的太過了,讓他們都忍不住輕歎口氣。
“櫻櫻,你這次真的玩的太過了,你要把帶男朋友先帶回家,爸媽也不會太反對的啊。”
湛芷櫻垂下的頭更深了,都快埋下去了。
“爸媽,我知道錯了。”
聲音很低很悶,帶着鼻音。
“這小兔崽子搞得事情,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如果他以後要是敢欺負櫻櫻,我一定把他腿打斷。
你看這來得及,禮物都沒來得及拿,他媽都在江城,有時間我一定讓她過來咱們見個面。”
姜天睿總得表個态,站在一旁,腰杆挺得筆直。
湛父在姜天睿剛進門時就覺得他有些眼熟,他在開口,江城。
湛父驚愕:“莫非您是姜天睿先生?”
姜天睿的名聲可大,現在他雖然才五六十歲,但能讓他接手的病人,沒點什麽關系,幾乎是根本進不了。
更别說湛父,他從商,家中孩子幾乎都随他,跟姜家,幾乎挨不到邊,更别提認識了。
姜天睿微點了下頭,聲音沉穩:“是,家中除了姜言在娛樂圈皆是從醫。
家中沒多少人,可以保證沒有勾心鬥角的事,親家們放心。”
姜言嘴角一扯,三句裏兩句話不離打他嫌棄他的意思。
忽然間。
從教育他們的話題轉變到了養生分娩養孩子之類。
姜天睿坐在湛父旁邊,開始唠起嗑,沈醉被擠了出來,四個人坐在旁邊的桌子上。
沈醉眼裏驚人,一眼便看出了他們之間的不對勁。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
湛芷櫻摸了摸鼻子,她就是瞞不住她哥。
但這種事說出來,很丢人的好不。
所以,絕對不能說,湛芷櫻咽了口口水,攥起姜言的手就給沈醉看:“我倆就是在一起了,隻不過就純談戀愛,就是昨晚喝醉了才發生了那麽一晚。
你也知道,我保守,是吧哈哈,”
沈醉的視線轉向秦祁,秦祁就勢掏出手機,垂下視線。
發現姜酒給自己發信息了,點開,隻是一段很簡潔的話。
—親親酒妹:什麽時候回來呀,好想你。
秦祁忍不住揚起了嘴角,指尖落在屏幕上,飛快的打出一排字。
—親親祁哥:等我十五分鍾,就出現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