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都能想像到姜酒在那頭捧着手機傻笑的場景。
這裏幾乎這都快解決完了,也沒他什麽事。
“我有事先走了。”秦祁撂下一句話正要起身。
湛芷櫻納悶的問:“酒酒怎麽沒來啊?”
她記得酒酒挺愛湊熱鬧的,尤其是她出事,按酒酒的性子,肯定是要來看她的。
秦祁抿了下薄唇。
“受傷了,在住院。”
悶哼的一句,湛芷櫻驚呆,沈醉也是不容察覺的癟起了眉。
“酒酒怎麽了,很嚴重嗎?”湛芷櫻急切的問道,酒酒住院她居然都不知道。
秦祁遲疑了下,随後嗯了一聲,透露着絲哀傷:“挺嚴重的,下不了床。”
湛芷櫻面上的笑容消失殆盡,抓住秦祁的胳膊,一點沒了形象。
“我要去醫院看酒酒,你帶我去好不好。”
秦祁想拒絕,姜酒需要靜養,湛芷櫻這麽鬧騰,多形象她休息。
但又一對上她那乞求的小眼神和姜酒肯定好奇他們之間那八卦勁。
答應了。
湛芷櫻打了招呼說要出去,發現爸媽都不帶理她的。
等他們三人出了大門後,沈醉眼底莫名升起一抹落寞,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去關心一下姜酒,想知道她怎麽了。
但他理智告訴他,不可以,不能因爲兩人長的相似就升起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到了醫院。
姜酒正吃着水果看綜藝,聽到門聲,回頭就看到秦祁,臉上立馬露出笑意。
“祁祁!”
在秦祁進了屋内,姜酒看到後面又進來的兩人。
湛芷櫻看到姜酒那一瞬間,都快懵呆了:“我天,酒酒你怎麽搞的。”
旁邊傳來姜言幽怨的聲音:“爲了救你的祁哥。”
姜酒笑言,朝着湛芷櫻勾了勾手指。
“聽他瞎說呢,我就是不小心被車撞了一下。”
姜酒話音之輕松,跟個就被人薅了根頭發似的。
姜言這種事最愛計較了,坐在一旁小闆凳上,開始給湛芷櫻解說:“不是這樣的,姜酒她才瞎說…”
姜酒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一個勁給這說說說,姜酒都怕最後兜不住。
提了點别的事想把他趕緊支開:“對了,你趕緊去做個DNA去吧,認錯了親就不好了。”
姜酒伸手給自己頭上拔了幾根頭發,疼得她趕緊捂住頭。
另一隻手将頭發遞給姜言,催促着他:“你爸頭發在旁邊透明小袋裏,我早上讓他拔的,你去測吧。”
姜言看着透明小袋中的頭發,挺短的,還有點粗,确實像他爸的。
“行,那我先去。”姜言樂呵樂呵的就走了,滿心期待着結果。
姜酒松了口氣,湛芷櫻卻更好奇了,剛才都神神叨叨的,她都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事。
又是問道,這一個接一個驚天大瓜吃的湛芷櫻措手不及。
“你,你跟姜言是兄妹。
你不會是唬我吧,就姜言那二貨。”
姜酒沉重的點了下頭,不想承認那二傻子是她侄子。
但既然是自家的那就得寵着。
但姜言對她還真是不錯,跟之前在劇組裏完全兩個樣。
湛芷櫻感覺世界都奇幻了。
“那我不就是你嫂子了…”
這一大想法出來,姜酒也悄悄鄂然。
“那我也是祁哥嫂子了哈哈。”想到這尤小雅要樂瘋了。
一想到祁哥在她面前喊她嫂子的場景,就感覺好爽。
姜酒打斷了她的幻想,将她拉回來:“你不是說假裝情侶嗎,那就不是嫂子咯。”
“不過,說不定假裝着假裝就成真的了。”姜酒給湛芷櫻使了個眼神,意味深長的說着。
畢竟這可能讓人激出感情。
但湛芷櫻不這麽想:“跟他拍戲那麽久,親親摸摸什麽都有。
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一個假裝情侶能有什麽事,你想法太多了。”
姜酒笑眯眯的,看着湛芷櫻:“那我們來打個賭,我賭你們以後肯定在一起。”
“我賭相反的。”
“賭約三頓飯。”
“成交。”
姜言是直接找了熟人,等到結果出來已經是下午。他手中拿着報告單,看着上面最後的那個數值,有些恍然。
上次還是無血緣關系。
這次的就真的是%,太虛幻了。
姜言拿給姜酒看,都激動的站不住腳:“我現在就給我媽我哥他們打電話,讓他們趕緊過來看看。”
姜酒趕緊開口:“你别說,小寶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姜言摸了摸後腦勺,憨笑了兩聲:“沒。”
“讓他們把小寶的事情處理好,我就回去拜訪,不用麻煩。”
姜言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還沒跟姜酒相處好呢,這樣還能少幾個跟他搶姜酒的。
湛芷櫻沒呆太久,等到姜天睿回來了,她也就該回家了。
姜天睿說事情都跟她父母說開了。
在湛芷櫻戰戰兢兢踏進屋門時,發現父母态度大旋轉,坐在餐桌上,桌子上一堆的飯菜。
還叮囑着她和姜言好好談戀愛,争取讓她們早點抱外孫子。
搞得湛芷櫻受寵若驚的。
姜酒看姜言對自己一個勁的削蘋果剝橘子弄果盤的,忍不住說:“哥,你别忙活了,坐下來打王者吧。”
姜言眼前一亮:“在叫聲哥哥。”
秦祁聽聞,臉色一變,這還蹬鼻子上臉。
他站在姜言的背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姜酒,姜酒看了果斷又是選秦祁。
“哎呀,口好幹,哥,想喝水。”
話落,姜酒趕緊又捂住嘴。
又喊哥了。
現在對二侄子越來越習慣哥這個稱呼了。
手機上漫天的稿子全是寫湛家小公主和娛樂圈花花公子的事。
兩人統一時間發了條官宣的消息。
内容幾乎差不多。
姜言v:@湛芷櫻,我女朋友,我初戀,以前的绯聞通通都是假的,希望大家也不要寫了,怕我女朋友吃醋。
哥們母胎單身二十三年,頭次談戀愛,評論區打波99可以不。
然後,評論區兩級反轉。
要不噴的賊厲害,要不興奮的賊歡。
晚上。
姜酒看姜天睿這架勢是不打算走了。
可她這傷好不容易好了點,能動了些,她想跟秦祁多待會。
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